聽雨之墜太強了,小猿副旗主、重刺副堂主他們,在半空中,除了劇烈顫抖,蓮身不斷飆血之外,沒有半點其他動作。
噗噗!整個蓮身千瘡百孔,然而他們不肯放棄,神魂從靈台飛出,準備以神魂之力,去撞擊大雨滴,來助任傲風一臂之力。
就在這緊要關頭,任傲風嚴厲而又霸道的語氣傳來:“我!滅絕宗宗主!在此發令,借我勁風,助我扶搖直上!”
滅絕真氣伴隨著聲音,旋轉不停,一瞬間,那些滅絕宗神魂停住了動作,下一息紛紛興奮地大叫著,衝向任傲風。
靠近的同時,一個神魂變成一個“滅”字,滅字忽大忽小,最後黑芒一閃,沒入任傲風的蓮身。
而有的神魂,則幻化為“絕”字,同樣也助任傲風一臂之力。
任傲風長發飛舞,不斷搖頭:“不夠!還不夠!我命令,剛才隕落的血幽堂主等人,全部過來!”
咻咻,那些隕落後神魂並未滅掉的強膽域大佬們,在迷迷糊糊間,突然清醒過來,隨即嘶吼著,朝著任傲風撲來。
他們因為剛剛批準加入滅絕宗,並未修煉滅絕宗的相關神通,所以幻化的“滅”字,“絕”字,都不會變化大小。
不過,勝在數量眾多,全部沒入任傲風的蓮身之後,蓮身好似充氣球一般,開始膨脹!
滅絕真氣不斷點亮這些字,而這些字又讓滅絕真氣更加洶湧澎湃,陡然間,任傲風渾身上下全是滅絕二字,周身的滅絕真氣濃鬱至極,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帶起一縷縷絲線……
這一刻,任傲風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十八蓮後期,而是至少二十五蓮的修為,因為氣場太強了,讓人有種呼吸困難,抬頭都不敢去看的氣場。
嘶!一滴血從任傲風的嘴角,滴落,緊接著滴答滴答,連續好幾滴都連成了線!
雖然施展了“借我勁風,助我扶搖!”,但之前範司奇的聽雨之墜,還是傷得任傲風極重,即便現在朽木逢春氣一直在遊走修複,傷勢依舊沒有恢複。
歸根結底,他的修為太低了,區區十八蓮後期,與那範司奇相距甚遠,想當年,範司奇掌控聽雨堂,就已經是滅絕宗能夠獨擋一麵的大佬了,這麼多年的修煉,修為還在提升。
所以,麵對聽雨之墜的一擊,任傲風能夠活著,能夠站著,已經是令人敬佩的存在。
“哇哈哈!”強膽戰神瞅見任傲風雖然氣場增強,但在不停的吐血,他忍不住上躥下跳,各種嘲笑,“滅絕宗宗主,你不是牛比麼?不是挺會逞強麼?也就隻能欺負一下我,遇到真正的高手,直接就被打回原形啦!”
“滅絕宗宗主,怎麼不說話啊?被我戳中了軟肋,心裏很苦澀,說不出話吧?哈哈,這就對啦!”
“時間飛逝,歲月流轉,滅絕宗分崩離析已經是不可逆轉的事實,你還想重振滅絕宗?簡直癡心妄想!哈哈……”
強膽戰神真是開心至極,之前的屈辱頓時一掃而空,自己有腦袋,有神魂,隻需聽雨主人稍微賞賜一下,自己便恢複如初,相比於這些損失,能夠親眼見證滅絕宗宗主的再次灰飛煙滅,絕對大賺特賺,回頭能夠跟許多人,好好吹噓一番!
不單單是他自己,身旁一百多位強膽殺手,一個個麵露猙獰與瘋狂,他們迫不及待的想看聽雨堂堂主,一舉將任傲風滅殺!
下一息,咻,又一個大雨滴,從外空急掠而來。
這次凝聚了成了一個腦袋形狀,張嘴間,冷冽而充滿怨恨的聲音響起:“宗主!當初我亦隨你四處征戰,立下的功勞,可不比其他人掃,可是為何那些人都得到了豐厚的賞賜,偏偏我卻沒有?”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又是三連問,聲音一次比一次響,裏麵夾雜的憤怒也越來越強烈。
這是困擾範司奇很久的問題,已經成了執念,讓他如鯁在喉,無法下咽,本以為這個問題,一輩子都沒人會回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