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顆血滴,帶起五道刺眼的紅光,像是五把血刀同時劈斬而至!
血雨腥風殺!可是範司奇當年的成名絕技,以此神通,一直維持著自己在聽雨域至高無上的地位。
此神通一出,敵手無一不授首伏誅!而今,此招竟然要針對曾經的上峰!
呼啦,濃烈的殺氣籠罩任傲風周身,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強烈的殺氣攪得他靈台震蕩。
任傲風雙眸一瞪,滂沱刀對著其中一顆血滴劈了過去!
一瞬間,場景驟變,隻見被劈中的血滴頓時散開,形成一個血色蛛網,接化發!
噗的一聲,竟然將滂沱刀刀身包裹,死死纏住,那血蛛網泛著詭異的紅芒。
任傲風發力,想要用鋒利的刀刃將其破開,然而毫無作用,任傲風麵色一冷,立即想要抽回滂沱刀,卻感覺手中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滂沱刀被死死吸住。
任傲風還想翻轉手腕,試圖用纏繞棉花糖的方式,將蛛網全部帶回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其他四道血芒已經到了身前。
自知現在的蓮身擋不住這四擊,隻能一個魚躍縱跳開。
嗡……滂沱刀已經被蛛網黏住,懸在空中,無論任傲風怎麼隔空控製,除了嗡嗡作響外,毫無逃離的可能。
“桀桀!”範司奇可算笑出聲,“怎麼樣?宗主啊,你沒想到吧,這些年我的血雨腥風殺,變化更多了,威力也大有漲進!”
“知道你仗著這柄利器,無所顧忌,所以便來了個聲東擊西,先將你的法寶給收了!”
“沒了這法寶,我看你赤手空拳怎麼與我一戰?速速受死!”
話音一落,圍觀的強膽戰神、強膽殺手等人,頓時狂喜,他們知道之前任傲風能夠在聽雨之墜下連續逃脫,並且反擊,就是仗著那把刀,現在此刀被收走,就好像猛虎沒了爪牙,這還有什麼威力?
“堂主,滅了他!”
“堂主威武,一舉剿滅滅絕宗!”
“受死!”
一時間,無論是強膽戰神還是強膽殺手,全都沸騰咆哮,嘶吼,就好像他們自己在戰鬥一般。
任傲風嘴角一咧,冷笑,極為森冷!
強膽戰神一愣,大叫道:“你笑什麼?你敢嘲笑聽雨主人?”
任傲風道:“沒有刀,我照樣可以殺他!”
“額……”強膽戰神下巴脫臼。
範司奇怒吼道:“你在說什麼?宗主你也太狂了!誰給你的膽子?”
“不需要誰給,我說到做到!”話音剛落,任傲風雙臂一震,十指全部探出一個個尖銳好似鋼針一般的刺,刺尖泛起一縷縷黑煙。
範司奇疑惑道:“這是……哦,刺罰族的決死之刺!”
下一息,他大笑不止:“哈哈,宗主啊,你竟然想用這種神通,配合滅絕真氣,與我一戰?誰給你的勇氣?”
“如果你是當初的滅絕宗宗主,利用決死之刺,或許我還有一點擔憂,可現在,哈哈,你這修為,能將此神通,打出幾成威力呢?一成?還是兩成?”
範司奇的笑聲,充滿了狂妄與不屑,他萬萬沒想到,任傲風竟然天真到這種地步,想用這樣的方式,與自己對決?
嗤!任傲風沒有搭話,魚躍縱一閃,飛速攀升。
四顆血滴慢了一步,被他突破了包圍,範司奇道:“哦?說到底你還是想逃啊?哈哈,這才對嘛!”
下一息,四道血芒閃爍,快速追了上來。
兩息之後,四道血芒已經追了上來,任傲風猛地停止魚躍縱,身形急墜而下,就在雙方錯身而過的瞬間,出手!
電光火石間,指尖利刺直戳一顆血滴!
“笑話!”範司奇冷笑,血滴不閃不避,撞了上來,似要將任傲風直接擊穿,其餘三顆化作三道刀芒,橫斬過來。
決死之刺與血滴,越來越近。
“你們快看,那刺竟然融化了!就跟蠟燭遇到熱了一樣!”
“這就是差距啊,那麼尖銳的刺,可以洞穿一切的刺,在絕對實力麵前,也隻有被融化的份!”
“任傲風死定了!”
在強膽戰神等人看來,這種逃不掉的回馬槍,純粹是自尋死路,血雨腥風殺豈是你區區十八蓮能夠破開的?
大家雙眸大瞪,就等著任傲風被爆成渣渣!
右手亮出的五根刺,快速融化,就在血滴就要洞穿任傲風的拳頭一瞬間,一聲玉佩敲擊的清澈鳴聲,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