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歐陽石原本因為歐陽水夢醒來的消息而興奮的表情一下子沉澱下來，看著麵前穿著白大褂的院長，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麼可能，”在一旁的葉清灤伸手支撐住歐陽石微微搖晃的身體，眉頭緊緊地皺起，問道，“院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院長臉上的表情依然平淡，顯然看慣了生死，但卻在他眼裏依然可以看到一絲惋惜，搖搖頭:“你要相信醫學，歐陽水夢能夠醒來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了。何況她雙腿雖然現在沒有什麼直覺，但是我們檢查過，這隻是暫時的，恢複過來的可能性很大。隻是左手的肌肉收縮成問題，也就是左手會失去知覺，這個我們醫院真的無能為力。”
“怎麼會這樣，”歐陽石喃喃自語著，眼中的悲傷越來越重。
葉清灤對於自己強烈要求跟歐陽石一起進來聽歐陽水夢醒來後的身體檢查而感到有點後悔，當時完全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行動上就直接做了出來。雖然有點後悔，但葉清灤卻還是有點高興能夠第一個知道這個壞消息，也並沒有因此想要放棄歐陽水夢，反而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小夢的手對她很重要，”葉清灤將心情沉澱下來後，道，“她很喜歡彈鋼琴。”
“曾經有沒有發生過類似小夢的病例，”歐陽石的聲音有點顫抖，可以明顯得看出他抑製著情緒，看到院長點頭，迫不及待地問道，“那結果呢？”
“類似的病例，之前發生過三例，”院長思索再三，表情有點凝重地開口，“雖然他們也想盡了方法，但是很遺憾的是，最終都沒有使得那隻手回複感覺，哪怕是一點點的感覺。”
“國外有沒有新的方法，”葉清灤臉色也平靜下來，問道。
“或許近幾年有新的發展，”院長繼續，“我可以幫你們谘詢下這方麵的專家。”
當歐陽石和葉清灤走出院長的辦公室的時候，臉上的憂傷均被他們控製住了。從對方的眼中還可以看到絲絲的欣慰，起碼有著一絲的希望，隻要能夠找到華音大師，小夢的手就有那麼一絲希望。
華音大師是骨科的權威，據說他曾經用自己的方法幫一位雙腿失去了所有肌力的病人重新站了起來，而且恢複如初。遺憾的是華音大師已經消失了很多年，但是起碼還是有那麼一點曙光，隻要有一點希翼，那麼就不會放棄。
“清灤，”病房門口，歐陽石拉住葉清灤，道，“小夢的情況，麻煩你不要跟別人提起，也不要現在讓她知道。”
“恩，”葉清灤停下腳步，點點頭。
“我會盡量去找華音大師的，”歐陽石充滿希望，臉上也漸漸有了紅潤，“起碼，在沒有找到華音大師前，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小夢的情況。”
葉清灤頓了頓，心中有那麼一絲了然，心中有那麼一個執著，一定要幫小夢找到華音大師的執著：“我知道。”
推門進去後，葉清灤一眼就看到屋內多了兩個人，除了原先就趕到的歐陽明外，歐陽傑還有方婷也已經到了。
“噓，”方婷將食指放在嘴邊，想葉清灤以及歐陽石比著安靜的手勢。
“院長怎麼說，”歐陽傑聽到開門的聲音，看到兩人先後進來，毫不芥蒂地問道。
“小夢剛剛才睡著，”歐陽明輕聲道，伸手拍拍方婷的肩，“婷兒你在這裏看著。”
“恩，”方婷乖巧地點點頭。
“我們出去，”歐陽明向歐陽傑發去一個眼神示意，然後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