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迷迷糊糊睜開眼,腦袋迷迷糊糊的,想站起來,卻感覺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看著周圍高大的叢林,秦風才想起自己暈倒前的場景。
秦風是國內一平台的戶外主播,這次應粉絲之約來到秦嶺直播,登山探險。眼看著要登到山頂,腳下卻不小心踩空,翻滾的掉下山,還沒落到山下的秦風已經被撞暈了過去。而醒來,就已經在這了。
秦風用腦袋支配了支配身體,還好,沒有地方反饋很痛,看來自己就是被摔蒙了,其他零件沒事。秦風挪動著身體靠在一顆大樹上,揉了揉發蒙的腦袋。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四周蟲鳴鳥叫,大樹錯亂分布,但隱約覺的,周圍不像是自己來過。不過想想也是,自己這秦嶺也是第一次來,不過還好在剛才自己摔暈後沒有什麼大型動物發現自己,不然估計早被吃掉了。還好背包掉落在自己身旁,大多東西都在,就是登山杖和手機卻不見了,又休息了一會後,秦風找到了掉落在遠處的的手機。手機屏幕已經碎了,不過還能用,但可惜,沒信號。
太陽不知不覺下山了,秦風起聲搭起了帳篷。查看了裏麵的東西,還好都在,看天色已黑,秦風隻好動手搭起了帳篷。等帳篷搭好後,秦風也已經累的不行,隨便對付了一口吃的,便睡下了。
第二日,秦風被野獸的嘶吼聲驚醒,秦風也沒有了睡意,起身收拾東西準備走出林子。整理好東西,吃了點壓縮幹糧,喝了點水,秦風把東西都裝好,帳篷也折疊好,放到樹下,爬到樹上查看周圍的情況。
秦風自己看,這裏的樹好像更粗一些,而且天空看起來更亮一些,沒有灰蒙蒙的,不過想了想自己在秦嶺,便也不在多想,樹林中的天空確實是要比城市中要好的多。
下了樹下,背著背包,用指南針確認了方向,便拿包內的軍用匕首朝前走去。
秦風已經走了三天了,感覺這三天走的比這一輩子的路都多。而自己也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靠在一個大樹下,背包內的食物早被他吃完,今日還是吃了些野果充饑,要不是自己有個,現在都渴死了。想了想這幾天也真是運氣好,沒有遇到什麼大型動物。不然自己早就屍骨無存了。想到這也沒心情在吃野果了,站起身來,繼續朝前走去,秦風現在心裏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能不能走出去了。
秦風就這樣走走停停,突然,從身旁竄出一行人,身穿皮甲,手持短刀。秦風奇怪的看著慢慢圍住他的七八個壯漢:這特娘的拍電影呢?古裝片?鏡頭在哪?想著,便四周望去,看看拍攝的鏡頭在哪。
秦風左看右看沒找到鏡頭,正準備說問一聲:“大哥,你們在拍電影麼?”剛問完,頓時覺腿部傳來疼痛,而身體已經不由分說的倒向一側:“我C!偷襲,你們特媽誰啊,偷襲算什麼漢子,有種單挑!”
“哎,還是個硬茬,這小子說單挑,是啥意思,單個比試麼,你們都別動,讓俺來。”說完,朝秦風走去。
“你這憨貨,欺負個娃娃算啥本事,滾一邊去。”說完,上前一腳踢中大漢的屁股,把大漢踹到一邊,看著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秦風,心裏不確定這個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人,山村野人也不像,士兵斥候也不像。身上的衣服自己從來沒見過,而手裏拿著匕首看起來寒光閃閃,邊上比自己的刀都鋒利。而後麵背著個大包更是見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