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它們跪著了,趕走吧!”
楊曉明看了一眼正在看熱鬧的瓦爾尼卡,抬頭看了一眼繞眼的日光,搖了搖頭繼續做魚。
楓林的晚照很是迷人,風吹動樹影婆娑的透過光斑,照在雨林濃密的樹冠下,正在整治晚餐的人的身上。
似乎給這認真做飯的人披上一身光斑的迷彩。
雨林的溫度,因為神國屬性的特性,本就潮濕悶熱,再加上這婆娑的夕照日的侵襲,更是讓人難以忍耐。
而作為外來的生物,更是很難快速的適應這裏的溫度和氣候。特別是那些曾經生活在名下3、40度的地方的雪人和企鵝們。
這些已經重新化成人形,趕著企鵝拉的雪橇來到楊明這裏尋求庇護的,是絕對意義上的智者。
因為絕大多數的冰雪女王的信徒已經開始被豬鯊公爵為首一些趁火打劫的勢力大批量的捉拿販賣。
海上的圍追堵截,在麥之後,大量的俘虜都成為了這些人販賣這種廉價勞動力的基本原因。
海上的豬鯊公爵歸根到底具備一定商人的性格,從他壟斷了海上的貿易飛向提供海上的保護開始就證明了他並不甘心於做個小的,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將自己的事業變大。
從挨個神靈去推銷自己的貨運想法,到挨個神靈商討合作計劃,從打擊、爭奪貿易區,到徹底形成壟斷,豬鯊公爵可以說是生生把自己從一個辦業務的推銷員一路包裝和打拚成了這個行業的寡頭和壟斷者、管理者。
就這種性格特征的豬鯊公爵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們?
雪人,冰巨人之流已經成了其他神國之中熱銷的奴隸新品,而且雪人這種工作型奴隸單品已經成為了炙手可熱的爆款單品。
這就是這些雪人和企鵝雪橇來這裏的原因,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明白人給指的道,當然指路的人也沒想到現在森林女神已經不存在了,楊曉明已經鳩占鵲巢。
他們還真來著了。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必須得求得森林女神的收留。”
在營地之外,一個看起來非常壯碩的白種斯拉夫人伸手揉了揉自己麵露惶恐的女兒的亞麻色頭發,對著身後的兄弟們說著鼓勵的話。
“在息縣大陸的戰場已經傳回了信息,有整個神國的信徒獻祭自己讓女神降臨,可是女神還是受製於封印,並不能發揮出完全的實力,所以戰爭失敗。”
這個消息甚至不能算是鼓舞對於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個沉重的打擊而是一個消息,他明顯已經提前就知道了,但一直壓著沒有說出。
然而在這時說出來必然有它的原因,就靠這個壯漢繼續說:“現在如果能夠投靠森林女神,就是我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少主肯定救不回來了,就算是為了給女神的信徒留下火種,我們都不能自私的一死了之。”
真不愧是這群斯拉夫人現在的主心骨,這一番話算是徹底絕了他們所有的後路也給眼前的這一步指明了唯一的方向。
從僥幸心理、從自私、從族群延續、從信徒的火種、從……
可以說是從方方麵麵把話都說盡了,再有不服的,恐怕都會慚愧於自己對於女神的尊崇,以及是否有足夠的能力承擔眼前的危機。
死簡單,難在看起來是貪生怕死,卻負重前行。
實際上也算是給他們扯了一塊遮羞布,讓那些心裏有別的想法的人,也必須得認同他們今天的投降,今天的尋求庇護都是為了將來。
所以他們才能繼續跪在這裏苦求。
不過這麼求,還真的未必有妙用,因為從樹林中深處聲音還說是不可能傳遞的出來的。
但是在場的這些人好像都真的親耳聽到了。那個要趕走他們的男人說出來的究竟是什麼?
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臉從一顆顆大樹上生長出來。
那並不是從原皮上長出來。很多個樹冠連接在一起變成了一副巨大的樣子。
這張麵孔重複了之前好像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讓他們確定了之前並不是幻聽。
“不是我們不進行保護,實在是你們沒有辦法在我們這裏生存。不說別個就是這雨林之中的溫度,你們能適應的了嗎?我要以為你們能爬得上海灘就認為能夠在這個島嶼上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