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黛冷凝著眉,開口斥道:“一派胡言,此平安符乃是我三妹所贈,又怎成了你所贈?”
林修得意滿滿:“那是小人專門尋來元明主持開過光的平安符,三小姐素來隻在內宅,哪裏尋得來這種物件?當日大小姐帶三小姐到滿堂紅,小人讓三小姐代為轉贈的,大小姐也收下了,更是時時掛在身上,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嗎?”
蘇遠黛心膛裏壓著一股火,恨恨罵道,“你知我三妹不諳世事,居然借她的手算計於我!”
蘇老夫人看著蘇遠黛身上別的鮮豔刺眼的平安符,目光猶如要噴出火來:“是不是算計,你心知肚明!蘇府有你這樣不知廉恥,心思歹毒的姑娘,實在是家門不幸!”
尹氏眼睛裏都要放出光來。
蘇遠黛死定了,蘇老夫人現在,絕對不會放過她!
蘇向晚倒是在此刻開了口:“祖母,那平安符並非林掌櫃讓我轉贈的,那確確實實就是我送給大姐的,同旁人無關,當日在滿堂紅,林掌櫃的確是有說過什麼元明住持的平安符,可後來被二姐姐拿了啊。”
蘇錦妤原本隻是端著看好戲的心,突然被蘇向晚牽扯下水,一臉精致的麵龐上滿是錯愕。
一次性牽扯到自己的三個女兒,蘇崇林此刻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轉頭盯著蘇錦妤,似乎在等著蘇錦妤的解釋。
蘇錦妤心裏將蘇向晚罵透了,但麵上十分惶恐,端的是一股楚楚可憐:“三妹怎能胡亂攀咬呢,此事同我有什麼關係,那什麼平安符,我什麼時候拿了你的。”
一張爛平安符又不值錢,她拿來幹什麼,蘇向晚這個賤人,死到臨頭都要拉著她一塊死!
蘇遠黛擰眉看著蘇向晚。
那平安符的來曆沒人比她更清楚了,林修哄得蘇向晚將那平安符轉贈予她,現在反咬一口,隻要林修一口咬定蘇向晚是幫她轉贈,平安符又確實在她身上,確實無法辯解。
蘇向晚語氣怯怯的:“大姐,二姐聽說我有元明主持的平安符,跑來找我要,我又不能拒絕,隻能偷偷地給了她,你腰上的那個平安符,是我從普濟寺求來的。”
如此就不存在什麼林修轉贈,蘇遠黛戴在身上以表心意的事實了。
蘇錦妤氣得麵色發白:“我什麼時候找你要過平安符,蘇向晚,當著眾人的麵你竟敢撒下這等彌天大謊,你……你真是膽大妄為。”
蘇向晚眨著無辜的眼睛:“既然二姐不認,那便是我記錯了吧。”
蘇錦妤都要氣瘋了,她壓根沒見過什麼平安符,“你說平安符給了我,倒是拿了證據出來啊,你讓人去我房裏搜,若是搜出那平安符來,我給你跪下磕頭。”
蘇崇林看得目光生疑。
如果蘇錦妤真的拿走了那個平安符,那就能證明林修讓蘇向晚轉贈是假的,畢竟要轉贈的物件,怎麼可能會給另外的人,也恰恰說明蘇遠黛的清白,她的平安符是蘇向晚送的,跟林修毫無關係。
蘇向晚好像被蘇錦妤嚇到的模樣:“對對對,是我記錯了,不是二姐拿了,我那個在滿堂紅求來的平安符,被我自己弄丟了。”
蘇錦妤簡直要憋屈死了。
現在蘇向晚這麼說,誰會相信,都覺得蘇向晚是怕了她不敢說。
這會林修和蘇遠黛的事情還沒解決,蘇崇林和蘇老夫人才不會顧著還她清白,比起她到底有沒有拿走平安符,蘇遠黛身上的平安符是蘇向晚所贈還是林修轉贈才更加重要。
周姨娘將蘇錦妤拉了回來,皮笑肉不笑地道:“此事本同二小姐沒什麼關係的,三小姐可不要為了袒護大小姐,轉移視線了。”
這就是告訴大家,蘇向晚這會黔驢技窮,所以胡亂往人身上潑髒水。
蘇向晚不是無緣無故往蘇錦妤身上潑的髒水,她也不著急反駁,隻是看著蘇崇林認真道:“父親若是不信,隻管將大姐身上的平安符解下來看上一二,內裏我還寫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