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府中千年龍須根的,果然是你!”
司景昱終於是抬眸看徐昭寧,殺氣騰騰且銳不可擋。
徐昭寧絲毫不懼他身上的殺氣,依舊笑靨如花的湊在他的麵前,嬌滴滴的顛倒是非,“司郡王的記性似乎不太好,區區一支千年龍須根而已,比起司景王的性命來,那可是不值得一提的。”
司景昱眼底波濤翻湧,但麵上不顯分毫,聲音低到涼薄至極,“不過是忠勇候府府的一顆棄子而已,有什麼資格與本王談合作!”
“嗬,棄子又如何,還不允許棄子鬧革命咋的。”徐昭寧毫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她還真沒將忠勇候府看在眼裏,所以是不是被拋棄有什麼重要的。
“我替你解蠱,你用郡王身份護我三年。三年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如何?當然,這三年裏你想娶多少妻妾都不要緊,我隻要郡王妃的頭銜三年。”
這便是徐昭寧的目的,三年對別人來說隻不過是白駒過隙,但對於做過徐家家主的徐昭寧來說,已足夠。
三年後,她的醫藥王國已建立,不管到時候她能不能回去現代,她在這個時空裏都將會有所倚仗,不用再縮手縮腳。
外頭陽光正盛,透過窗棱撒了不少進屋子來,徐昭寧背對著陽光而坐,那精致如畫的小臉上滿是淩厲。
這一刻,不同於坤寧宮裏的畏縮,也不似剛才的侃侃而談,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王者,一個曾統領千軍萬馬的王者。
司景昱指尖微涼,忽略心底被觸動的某處,再次壓低自己的聲音,道:“如果本王不同意呢?”
屋子裏的溫度在這一刻降至冰點,徐昭寧眉間的笑意斂去,她抬頭冷漠地看著司景昱。
良久,她嘴角再起笑意,隻是多了幾分疏離,“如果郡王不同意,那我自然是不能勉強的,京城權貴無數,我自會找到能庇護我的男人,而郡王的蠱毒卻隻有我能解。”
所以,不是她非司景昱不可,而是司景昱非她不可。
徐昭寧冷然一笑,起身便毫不猶豫地往外走,這世間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容易找麼。
腳步,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就在快要跨過門檻時,身後男人的聲音終於是響了起來,“本王會在皇上麵前替徐大小姐轉述這麼一番高談闊論的。”
徐昭寧前進的步子一頓,臉立馬就垮了下來。擦,她忘記了這裏是封建皇權社會,要是讓皇上知道,她有玩弄京城權貴壯大自己勢力的想法,那她估計是活不過今晚的吧。
這簡直就是不能愉快玩耍的嘛!
徐昭寧暗中恨的咬牙,恨不得直接用銀針戳死那藥罐子,可轉過頭來時依舊是滿臉的笑容,“男人當胸懷寬闊,司郡王身為皇上麵前的大紅人,自然更是風光霽月、風月無邊……”
“嗬……上一個敢算計本王的人墳頭的草都有你這般高了,”司景昱輕笑,但眼裏依舊涼薄無比,目光落在徐昭寧燦若朝霞的小臉上時,幽深而又令人費解。
徐昭寧一哽,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呀。
“我算計誰也不敢算計郡王你呀,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治好身體,讓你長命百歲、三妻四妾、兒孫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