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將軍止住,慕容信隻能一臉恨意的看著眼前人。
李公公將聖旨讀完之後,笑嘻嘻的拿著聖旨走在慕容白麵前:“太子殿下,請。”
燕王笑著看著眼前的兒子,慕容白伸手將聖旨接了過去,再次轉頭看著燕王。本來燕王打算過幾日在將聖旨頒布,可是今日看來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還是早點將太子之位公布,也讓朝中一些抱有妄想的人早日死了那份心,也是在給朝中的大臣敲敲警鍾,該忠於誰,不該忠於誰,現在也該有個底了。
聖旨宣讀完畢,燕王揮了揮手,內室的人便明白過來,也不停留,紛紛起身告退。人老了,也隻有臨死前,才能真正做一回自己,看著剛才跪在自己麵前的麵孔,那其中又有幾分真意。罷了罷了,他也不想計較,一切就隨他去吧,目光再次回到慕容白身上:
“容白,以後這燕國就靠你了。”
“父王,你放心,兒臣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燕王握住慕容白的手,眼裏全是希冀:“好,好好。容白,你府中的女子是何人?”
燕王這般一問,慕容白先是一愣,隨反應過來,父王掌管整個燕國,又有十二地支暗衛,自己那一點消息怎能瞞過他。當下不做隱瞞,說了出來:
“父王,那女子名叫郭薏,是璃國丞相郭荃的女兒,大宇國一麵之緣思慕於我,這次是籬兒將她送過來的。”
燕王聽了慕容白的解釋,臉上洋溢著笑容:“真是雙喜臨門,一個姑娘家能大老遠從璃國為你趕來,勇氣可嘉,容白你可要好好珍惜那姑娘,有時間帶來讓父王看看,也讓父王下去之後能給你母後一個交代。”
“父王,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慕容白緊緊握住燕王的手,不知為何,他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卞州
幾日的征途,秦弼翁跟阿達終於帶著這三萬兵馬趕到了卞州城外,看著卞州城繁華的景象,秦弼翁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下令三萬軍馬在城外紮營休息,養精蓄銳。燕國跟璃國距離卞州不遠的邊關守將都已經看到了附圖國的兵馬,兩方都加緊守衛,紛紛將八百裏加急,將戰報送回了皇城。
秦弼翁帶領著附圖軍馬到達卞州城,一不想著攻城,而不想著征戰,軍中不免流言四起,見到此情景,秦弼翁也不多說,隻告訴眾將士全部原地休息,等到征戰之時必定會告知大家。由於附圖皇帝早有命令,軍中人也不違抗,就算心中有多麼不樂意,最終還是不多說什麼,安安靜靜的在軍營中休憩。與此同時,秦弼翁命阿達帶著幾個將士進入了卞州城。
雖說燕國、璃國邊城的八百裏加急已經在趕往國都的路上,可是再怎麼快也都比不過秦弼翁的手段快。入夜,子時,就在城中人人已經入睡之時,秦弼翁帶領的三萬兵馬此時像打了雞血一般,原來秦弼翁白日讓他們休息,實則是為了晚上的戰爭做好準備,子時已到,三萬兵馬已經做好準備,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根據秦弼翁的要求,一萬騎兵原地不動,一萬兵馬全部摒棄馬匹,跟著秦弼翁靠近卞州城。半個時辰之後,在秦弼翁的帶領之下,一萬兵馬已經在卞州城下,秦弼翁看著一旁的將領,一個眼神會意,那名將領立即向前跑去,隻見他靠近卞州城門不遠處停下腳步,夜空之中模仿了幾句老鷹的叫聲。時斷時續,可是這聲音聽在草原人民的耳中那就像是樂章,要知道這可是草原慣有的軍事暗號。
就在大家遲疑之時,隻聽見城牆上有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緊接著原本關閉的卞州城門伴隨著粗重的聲音打開,同樣的老鷹叫聲從城門方向傳來,秦弼翁臉上的笑意不斷擴大,看著身後的兵馬:
“進入卞州城內,將所有男丁都抓起來,若有為扛者,殺無赦!”
一個手勢下去,一萬將士如潮水般湧進卞州城內,此時的卞州的百姓還不知災難來臨。一時間卞州城內燈火通明,處處是慘叫聲,還有女子的呐喊聲,小孩的哭泣聲,可這些在秦弼翁耳中就像是天籟一般。
“阿達,帶領著兩萬兵馬,全力進攻燕國崇州,未必在天亮之前拿下!”
“是,軍師!”秦弼翁的話語一落,身後立馬傳來了陣陣馬蹄聲,接著就是一陣歡愉聲,朝著卞州城殺了過去,有了起初一萬兵馬的開道,這兩萬兵馬順利通過卞州,直直向崇州駛去。秦弼翁冷眼的看著卞州城火光衝天,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最終大笑起來,慕容白、南宮燁、慕容籬落,受死吧!
就當璃國跟燕國的百姓還沉浸在睡熟之中,崇州跟卞州城的百姓此時卻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這草原人是十分的野蠻,再加上秦弼翁的誤導,人人都認為燕國跟璃國羞辱附圖,於是再見到這些燕國、璃國百姓之時,絲毫沒有惻隱之心。進了兩座城內,燒殺掠搶,無惡不作。見到要是不肯束手就擒的百姓,無論男女老少,全部殺之,這些場景看在秦弼翁眼中,沒有絲毫同情,仿佛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就這般殘忍的夜晚終是過去,第二日天一亮,整個崇州、卞州都已經被秦弼翁占領,如。隻見城內,狼藉一片,是說不出的可怕,街上橫著不少百姓的屍體,秦弼翁騎著高頭大馬,一路冷笑著走過,燕國連失兩城,想罷已經坐不住了,馬上一場腥風血雨就要展開了,慕容白,我秦弼翁請君入甕,那就在崇州等你到來。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燕國這邊,秦弼翁攻下崇州城的消息,一夜之間就傳到了燕國國都。一大早,燕王托著重病的身體上朝,這時朝臣才急了,紛紛請燕王出兵對抗附圖國。
“皇上,太子乃燕國的希望,這次出兵攻打附圖國,一來是對太子的曆練,再者也是為太子豎立軍心,如此兩全其美之法,此次出兵就讓太子掛帥。”
“是的皇上,此次征戰的人選非太子莫屬。”
一夜之間,朝堂上所有人都像商議好似得,竟然在朝堂之上全部舉薦慕容白征戰,看著眼前的人,燕王一時間沉默不語。看到閻王沉默,眾朝臣不斷諫言,大有不讓慕容白出征,他們就不停之說。
“父王,兒臣願領兵出征。”為了不讓眾朝臣在說下去,也不想讓燕王在為難,慕容白上前一步接受了這件事情。
“皇上,臣也願意跟太子一同出征。”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妃的父親,葉將軍。
燕王看著眼前的兒子,心中不由的感歎:“慕容白、葉輝聽旨,命二人帶去五萬兵馬平定戰亂,慕容白為帥,葉輝為副將,軍中一切事宜全部交給慕容白處置,爾等必須絕對聽命於主帥!”
“兒臣(臣)遵旨。”慕容白跟葉輝同時應旨,看著一旁的葉輝,慕容白雖然不知他為什麼要跟自己一同前去,但是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葉輝準備兵馬,你們二人午時出發!退朝!”燕王最後的話語說出,眾朝臣連忙跪下行禮:
“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附圖國攻打燕國的消息已經在燕國傳開,燕國國都也不例外。燕王派慕容白征戰的消息國都人人皆知,當然慕容白府中的郭薏也不例外。
自從慕容白被封為太子,他似乎更加忙了,以前時候慕容白還會抽空回趟府中,可是如今都已經好幾日了都沒有見過他的人影,郭薏不由的連連歎氣。隻好一個人繼續在園中走動,哎,來到燕國都快十日了,自己都沒有出過府,也不知道父親樣了,可從大理寺出來了。這般想著之時,不遠處的聲音打斷了郭薏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