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一統、花好月圓夜 九州大一統 太子失蹤(1 / 3)

洛輝帶著一萬將士就這般殺進燕國,看著此時橫屍遍野的皇宮,洛輝心中說不出的悲涼,半月之前的皇宮根本就不是現在這般模樣。越想越覺得心中不痛快,對著燕國皇宮就是謾罵,不為別的就要讓這個忘恩負義的無恥之徒今日命喪於此,沒想到這個慕容信竟然當起了縮頭烏龜,洛輝更是氣憤。

慕容信帶著燕王走來之時,就看到一身黑衣的洛輝騎著高頭大馬在那裏怒罵,慕容信不屑的一笑,慕容籬落那個賤人這個時候都沒與出現,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在燕國大吼大叫。帶著眾人,慕容信來到洛輝麵前。

“洛將軍,好久不見!”

“呸,慕容信你這個畜生,燕王呢?你把燕王藏哪裏去了?”破口大罵之後終於見到了慕容信本人,洛輝更是激動,恨不得衝上去宰了這個家夥,被一旁的副將拉住。

“畜生!竟然人人都叫我畜生,那我一定要對得起這個名才對!”慕容信看著洛輝,嘴角勾出邪惡的笑容:“來人,把那個老不死的給我押上來!”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押著燕王走了上來,此時的燕王在眾人眼中是說不出的狼狽。

龍袍已經破破爛爛,上衣的前襟也打開了,說不出的淩亂。頭上的束發也是歪歪斜斜,額前飄散著淩亂的頭發,身體被兩個禦林軍押著,臉色是說不出的嚇人,嘴角殘留的血跡是那般明顯,這還是當初自己見到的那個意氣奮發的燕王嗎!洛輝隻覺心都要顫抖了,慕容信你真是個畜生,畜生!

“慕容信,你這個畜生!”再也忍不住,洛輝對著慕容信破口大罵。要是讓籬落看見燕王是這番的模樣,恐怕是將他碎屍萬段的心都有了。慕容信也是感覺到了洛輝的憤怒,不過他這般模樣自己就說不出的開心。

來到燕王身後,一把從禦林軍手中將燕王拉扯過來,此時的燕王身體本來就虛弱,被他這麼一拉,直直就跪倒在地,雙手沒有任何力氣反抗。這麼一個動作讓慕容信簡直都要瘋狂了:

“哈哈,看到沒有,這個曾經風光一時的燕王,如今就這般跪在我慕容信的腳下,這般臣服於我!哈哈哈,你們還有誰不服,不服。洛輝,去告訴慕容籬落,讓她回到燕國,就說我在這裏等她,等她來。”

“皇後娘娘才不會來,你這個畜生,快快放開燕王,不然我讓這一萬人屠了你們在場的所有人。”

“我看你們誰敢動。”說著慕容信就伸手掐住燕王的脖子,一雙眼睛直視著洛輝:“洛將軍,你可看好了,隻要我輕輕一用力,他的命可就沒有了,你說到時候怎麼向你的皇後娘娘交代!哈哈哈。洛輝,帶著你手中的一萬將士,退出皇宮,不然燕王的命,洛將軍你自己掂量。”

慕容信捏著燕王的脖子,一臉挑釁的看著洛輝。洛輝想上前去,可是一看著慕容信的手中燕王,生生止住腳步,隻要自己上前一步,慕容信手中的力度就加深一分,難道忍心看著燕王就這麼死去,洛輝腦中快速轉動:

“慕容信,我這就退兵,立馬飛鴿傳書讓皇後娘娘來此,但期間要是燕王出了什麼事,我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說完,洛輝調轉馬頭,看著站在一旁的將士:“所有人聽令,退至皇宮外!”

接著就是一陣馬蹄聲跟軍隊的腳步聲音響起,慕容信看著眾人離去的身影,一把扔下手中的燕王:“把這個老不死的帶下去,就關在他的寢宮,好吃好喝的給他供上,找個太醫再給他看看,別讓他死了!”

“是。”剛才的禦林軍上前,又重新將燕王帶了下去。沒有猶豫,慕容信一個轉身朝著禦書房走去,梅妃等人緊跟其後。

出了皇宮的洛輝,看著身後的眾將士,一個深思:“將這個皇宮給我包圍起來,不準放出一個人,也不要讓人靠近。馬上……”

正說話間,一個小東西正朝著他飛來,洛輝連忙抬手,鴿子停在他手上,拿出它腳上竹筒的,打開那個布條,洛輝不由臉上一喜,原來皇上跟皇後已經在路上了,這真是太好了:

“封鎖國都,包圍皇宮,嚴加防守,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人,副將跟我去城門口等著皇上的到來。”

一旁的副將聽令一愣,皇上這個時候就來了?當下連忙騎著馬跟洛輝就朝著宮門口走去。

崇州城

慕容籬落、南宮燁帶著一萬人馬揮師北上,兵部侍郎帶著四萬人緊跟其後,整個璃國都跟著沸騰起來。緊緊用了三個時辰,這一行眾人就已經趕到了燕國邊城,早就收到通知的邊城守將已經打開好大門,城中的所有主道路都整理的幹淨,沒有一人來打擾。

一旁的道路更是為南宮燁清理的幹淨,南宮燁跟慕容籬落兩人來到邊城,隻見邊城城門打開,慕容籬落跟南宮燁連停都沒有停,順著城門街道就奔馳而過。

邊城守將看著這奔馳而過的兵馬,直直愣住,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兵馬出動,眾人隻覺不可思議。眾人驚歎間,隻見眼前快速閃過一個白衣跟一個黃衣,再看就是千軍萬馬,眾人心驚,這陣勢也太大了些。

也不知麵前的將士腳步聲持續了多久,隻覺得眼前是那般疲勞。終於這最後的腳步聲絕塵而去。眾人才從一旁走了過來,邊城的百姓是說不出的詫異,這是要開戰了。

出了邊城,慕容籬落、南宮燁呆著身後的兵馬,趕往崇州,策馬狂奔的慕容籬落看著一旁的南宮燁:

“燁,恐怕我們隻能直攻崇州城了。”

“嗯,直攻,殺他崇州城一個措手不及。”

兩人點頭,對視一眼,暮光堅定的朝著崇州成奔去。

崇州城外

秦弼翁眼看著黑衣人將慕容白帶走,愣是沒辦法追上。不過剛才跟那黑衣人過招之時,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甩甩頭,一定是自己想多了。秦弼翁轉聲就朝著葉將軍走了過去。

葉將軍被慕容白連擊好幾掌,身上受的傷也是十分嚴重,,此時的葉將軍不能動用內力,身體一動就隻覺得鑽心一樣疼痛。秦弼翁上前將葉將軍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秦大人,我沒事。”

葉輝在秦弼翁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秦大人,那個黑衣人是誰?”

秦弼翁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來人的身份,葉輝見秦弼翁這表情,也不再多問。秦弼翁看著葉輝,檢查了他周圍的傷勢:“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回到崇州城,商量著下一步怎麼辦!”

“好。”葉輝對秦弼翁的話表示同意,點了點頭,秦弼翁就扶著葉輝來到了馬匹之上,扶著葉輝上馬,兩人共乘一匹馬就朝著崇州城跑去。來到崇州城前,剛才還奮戰的人已經不見,阿達帶著剩下的葉家軍在原地等候秦弼翁跟葉輝的到來。遠遠的就看見秦弼翁的馬匹,阿達心中一喜,軍師回來了。再看看卻不見那燕國太子的身影,阿達不由的一愣,這個太子人去那裏了?難道已經被軍師殺了?沒有猶豫,騎著馬就朝著秦弼翁飛奔過去。

“軍師,你回來了。”

“嗯。”秦弼翁簡單的點點頭,看著身後的五千葉家軍竟然隻剩下一千餘人,秦弼翁不由心驚,慕容白的暗衛個個武功那麼厲害,不過這時候秦弼翁就有些不解了,問向洛輝:“那二十名黑衣人呢?”

“軍師,就在我等人跟那黑衣人廝殺之時,一旁的林中突然傳來一陣哨聲,然後那些黑衣人就像商量好了的,全部轉身就離開了。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們已經不見身影。”

聽了阿達的話,秦弼翁心中一沉,莫非這個哨聲也是剛才救慕容白的黑衣人所為?一想起那個黑衣人,秦弼翁就隻覺得一陣熟悉感,但是又想不起是誰,哎,罷了罷了不去思考了。秦弼翁看著阿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