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名將士一聽,皇上這次看來是真的動怒了,不過這個時候不能計較那麼多,趕緊下去辦事才好。將士連忙轉身就走去。
隻見籬落在那裏站了良久,將士一走,她終於動了,回頭看著一直在她身後的南宮燁:“我們走,去國都!”
“好。”
慕容籬落跟南宮燁翻身上馬,快馬加鞭就朝著燕國國都的方向趕去。
徐州城
這慕容白去了良久都不見回來,徐州守將都不由得擔心起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登上城牆,守將遠遠地朝著崇州城的方向望去,隻希望看到慕容白的身影,可是等了許久都不見他的影子,守將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太子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
突然,不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守將大喜,大喊道:“開城門,快開城門!”將士急忙將城門打開,眾人都滿懷希冀的等著慕容白的到來,可是當馬蹄聲越來越響之時,守將看清了來人的麵目,這不是太子殿下,連忙吩咐著準備關上城門,可是一白一黃的身影已經快速衝進了徐州,沒錯,來人正是發了瘋朝著國都趕去的慕容籬落跟南宮燁,還有身後的四千軍馬。
徐州守將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還沒看清來人,兵馬已經衝進城內,想阻止去發現已經到來不及,也不知道這夥人到底是誰,太子不是攻打崇州城了麼,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不過這突然出現的兵馬又是誰!看著怎麼也不像附圖國人。眼看著眾人已經進入城內,一白一黃的身影怕是現在已經出了徐州城了,守將大人依舊在想著來人是誰。
就這樣,慕容籬落、南宮燁帶著四千軍馬,一路狂奔北上,終於趕到第二天天亮之前到達了燕國國都門口,洛輝帶著副將,還有城中的一萬將士,足足等了他們一夜。遠遠就看到飛奔而來的身影,洛輝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來了,可算來了,這要再不來,他可是真的不能預料會發生什麼。
思索間,兩人已經到達了國都城門口,一聲馬匹長嘯,洛輝對著南宮燁。慕容籬落就跪了下去:
“末將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洛將軍快快請起,城中情況現在如何?”南宮燁還算理智,連忙下馬將洛輝扶了起來,慕容籬落也跟著下馬。聽到南宮燁這麼一問,洛輝抬頭看著兩人呢,籬落一身男子打扮,眼裏是掩蓋不住的疲憊,衣衫上的血色是那般豔麗,可見在前方是何等的激戰,再看看南宮燁也依舊如此,洛輝歎了口氣“
“皇上,臣有失你所托,還望皇上恕罪。慕容信於昨夜逼宮,挾持燕王,整個皇宮都已經是他的地盤,不僅如此,他還讓我將皇後娘娘喚至皇宮,以燕王性命相邀讓末將從宮中退兵,臣無奈,隻好……”
洛輝的話還沒說完,隻覺得眼前白光一閃,他跟南宮燁反應過來,慕容籬落已經騎著馬朝皇宮方向奔去,南宮燁急了,大喊一聲:“籬落!”
當聽到洛輝說慕容信竟然用燕王的性命相要挾之時,慕容籬落已經不能聽下去了,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趕去救父王,父王一定不能有什麼事,心中這般想著,慕容籬落也就這般實行了,二話不說,上了馬就朝著皇宮飛奔而去,慕容信,你要敢傷害父王一絲一毫,我慕容籬落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南宮燁跟洛輝反應過來,連忙翻身上馬就朝著慕容籬落追了過去,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籬落一個人趕往皇宮,不然慕容信要是乘機用燕王的性命要挾來傷害她,南宮燁想都不不敢想,連忙上馬追去。
一個月白衣衫快速穿過皇城皇城之中,身後是一黃一黑身影緊跟其後,隻希望這個時候籬落不要出什麼岔子才好。就這樣眾人來到了皇宮門前,這個時候要是慕容信用燕王的性命來要挾籬落,那才是十分危險,令人擔憂,南宮燁、洛輝緊跟其後,生怕慕容籬落有個什麼閃失。
眾人來到皇宮,慕容信也不知道從哪裏收到的消息,說是慕容籬落已經來到國都,慕容信帶著燕王已經在上朝的大殿等候多時。今日的慕容信一身龍袍加身,周圍更是梅妃等人,說不出的輝煌,而燕王就被那麼殘忍的扔在眾人麵前。終於坐上自己夢寐以求的位置,慕容信說不出的開心,真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真是風水輪流轉,大快人心啊。狂妄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大殿之上。
“皇上,慕容籬落已經來到了皇宮內,你要讓她來到這裏嗎?”
“不,我們今天就帶著這個老不死的一塊出去,讓你們都看看,這個老不死的女兒是怎麼跪在我慕容信的腳底下向我求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慕容信就從高台上走了下來,來到燕王麵前,一把拉起燕王身體,就像宮外走去。此時的燕王沒有一點力氣,隻能仍由慕容信這麼拉著,他寧可自己這般死了,也不要成為威脅籬落的工具。
慕容籬落沒有下馬就這樣一直來到正殿前,她親眼看著慕容信拉著自己父王的衣服,將父王提著一步一步來到他的麵前,今日的慕容信是一身龍袍,而自己的父王身上竟然是破布麻衫,這是多麼大的一個諷刺,慕容信,你夠毒,你可是真夠毒的。竟然這般對待父王,籬落的手緊了緊,握成拳,胸口怒氣燃燒。
慕容信看著騎著高頭駿馬,一身月白衣衫、男子打扮的慕容籬落,心中是說不出的諷刺,慕容籬落啊慕容籬落,你父王現在可是在我手中,你現在這般趾高氣昂,等會就隻有給我慕容信下跪的命。帶著燕王,還有身後的眾人,停留在慕容籬落十米開外的地方。
“妹妹,好久不見。”
“放開我父王!”慕容籬落的心此時像針紮一樣疼痛,以前那個英俊的父王去了哪裏,現在這個哪裏還是她的父王,這明明就是一個乞丐,父王一世英名,到了晚年竟然被慕容信這般羞辱,籬落恨不得上前扒了慕容信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哈哈哈,放開你父王。可以啊,你慕容籬落下馬給我跪著爬到我麵前,我就考慮放了這個老不死的!”
洛輝跟南宮燁趕到之時,就聽到慕容信如此囂張的說法,洛輝頓時火氣上湧,破口大罵:“慕容信,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竟然妄想讓我璃國皇後為你下跪。你做夢!”
“你要是不跪,今天我就殺了這個老不死的,反正你母後已經死了,現在送你父王下陰曹地府,讓他們呢夫妻二人也正好團員。哦,還有一件事,你那短命的哥哥,怕是如今也在陰曹地府等著吧。”
“慕容信,你在說什麼!”聽到慕容白的消息,籬落心中一緊,難道哥哥出了什麼事?
“啊哈哈哈,慕容籬落啊慕容籬落,枉你一直自詡聰明,怎麼連這招棋都看不出來,說來也該多謝你,如果不是你不守承諾在前,背信棄義在前,附圖也不同意跟我一起結盟,怕是你更想不到,此次去附圖談判的,就是你的老仇人,秦弼翁。哈哈哈!”
慕容信的這番話差點讓慕容籬落從馬上掉下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明白了,她明白了。什麼附圖攻打崇州,其實根本就是調虎離山,聲東擊西的計謀,崇州的百姓,還有哥哥,根本就是被騙了過去,自己一路上趕來都沒有見著哥哥的麵,莫非哥哥真的出了什麼事!不,不會的,哥哥是不會有事的。慕容籬落連連安慰自己。
“一石二鳥、調虎離山、聲東擊西,慕容信,你好樣的,你跟秦弼翁真是好樣的。枉父王平日裏還是疼愛你的,如今你竟然這麼對待他老人家,你怎麼對得起他,你怎麼對得起你母妃!”
“夠了,你給我閉嘴!”說道慕容信的母妃,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