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城內
秦弼翁、阿達,帶著葉輝還有眾附圖將士急忙忙的趕往汴州城內,到了汴州城內,一切都安頓下來,汴州城的大門緊閉,好險終於撿回一條命來。眾將士臉上這種萬幸的表情,讓秦弼翁很是惱火,一時間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對著中將士就吼了出來:
“戰場之上沒有逃兵,你看你們,這都是什麼樣子?一個慕容籬落再加上一個南宮燁,還沒有正式打起來,你們就已經怕成這樣,竟然選擇臨陣脫逃,附圖國的顏麵真是被你們丟盡了。”
眾將士被秦弼翁這麼吼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紛紛低下頭,他們也知道戰場之上,將士的士氣是十分的重要,可是他們竟然這般,軍師哪有不生氣的道理。可是那慕容籬落跟發了瘋一般,那樣子真是嚇煞旁人,但是礙於剛才那個被殺之人,眾人都不敢有所言論。
秦弼翁這話說出,軍中一時之間無人能答,這麼一發泄,心中的情緒倒是緩解了不少:“清點一下軍中人數,告訴我此番我們損失了多少兵馬?”
“是,屬下聽令。”接到命令的將士慌忙準備了下去。阿達將葉輝安頓好之後,朝著秦弼翁走來,環視了下周圍的陣勢,看著他開口:
“軍師,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阿達這麼一發問,秦弼翁陷入深思之中,就在這時剛才下去清點將士人數的人來到秦弼翁麵前:
“報告軍師、主帥,我軍現有附圖將士兩萬五千人,死亡五千,兩萬五千人之內有一千人受傷。”
這個數字讓秦弼翁跟阿達齊齊愣住看,剛才崇州一戰,慕容籬落就這般輕易的傷害了附圖六千將士,這傳出去真是讓人笑死附圖,秦弼翁心中哀歎,看來慕容籬落跟南宮燁真是不好對付的主。
“璃國有多少兵馬?”
“回軍師,攻城之時璃國兵馬一萬有餘,不知其後可有援兵!”
“派人前去打探!”
“是。軍師。”接到命令的將士連忙下去準備。將士這一走,秦弼翁再次陷入沉思,南宮燁絕對不可能帶著一萬兵馬來燕國,如果自己所料不錯,肯定還有援兵,不過這援兵的數量自己沒有辦法預估,還有這援兵如今在何處,也是個未知數。
“軍師,璃國皇帝現在在燕國之中,我們何不派兵去攻打璃國,反正璃國如今沒有頂梁支柱,怕是不會知道我們前去偷襲。”阿達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這個時候攻打璃國,可是個很好的時機。
這話一出,秦弼翁在心中仔細思考,攻打璃國?這個念頭在秦弼翁腦海中閃過,就直接被打消:
“攻打璃國。南宮燁絕對不是沒有準備之人,我們可以設局將燕國太子引來,難道南宮燁就不會設局將我們引入璃國,如此做法實在是太大膽,不行,行不通。”
秦弼翁這般一解釋,阿達思考了番,覺得這番話還是很有道理,璃國皇帝能夠禦駕親征,想必璃國此番已經做好了準備,再者說,附圖將士能否攻進璃國,這還是個未知數,更不要提軍中就隻有這一千多將士。但是也不能就讓附圖國這麼多將士一直守在汴州城,這樣實在是太冒險了,要是燕國跟璃國到時兩麵夾擊,這一千人豈不是必死無疑。
“整頓兵馬,我們回附圖國。”
“軍師,這是?”秦弼翁突然的命令讓阿達完全愣住,回國?戰敗之後回國,回國之後怎麼跟皇上交代!阿達臉上一臉的擔憂。
“回國,不要質疑我的決定,按照我說的去做,皇上那邊我來交代。”秦弼翁不給阿達任何反駁的機會,直直的將命令下去,不知為何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燕國皇宮慕容信那邊,怕是勝利的可能性不大,這個時候自己還是快點想辦法的好,如今,還是快快回到附圖國為好。
“是,末將現在就去傳令。”阿達見反對無效,搖了搖頭,也罷軍師這般做肯定是有自己的計劃,他們還是隻負責執行就好。
就在阿達準備將將士聚集在一起,城內一個將士慌慌張張的跑來,一邊跑一邊大喊:“出事了,不好了,將軍出事了!”
隻見這將士直直跑到阿達麵前,對著阿達就跪了下去:“將軍,將軍,城外來了一群璃國兵馬,足足有四萬人,朝著汴州城內殺了過來。”
秦弼翁跟阿達同時愣住,沒想到璃國的兵馬這麼快就殺了過來,不過讓她們二人更加想不到的是,璃國此次竟然發動了四萬兵馬,剛才將士的一番話直接讓人群中一陣騷動,四萬人對兩萬人,這概念眾人心中也明白,這勝算幾乎為零。
“來人,此人擾亂軍心,拉出去杖斃!”
秦弼翁這句話一出,一旁的將士直接愣住,那名將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拉了下去,此時哪敢多說,高呼:“饒命,軍師饒命啊!”
阿達對秦弼翁在軍總強硬的做法,心中就算有所不滿,也沒有辦法講出。四萬軍馬,璃國真是下了決心,定要他們附圖有來無回麼!
“軍師,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整頓兵馬,開城門出戰!”秦弼翁命令一下,阿達心中咯噔一聲:
“軍師,四萬對兩萬,我們附圖國沒有勝算,軍師,此番不能冒險,還是快速撤離此地才好。”
“戰場之上沒有逃兵,這個道理要我說多少遍,此次,哪怕這一萬戰士全部戰死,也不能做逃兵,難道就要讓天下覺得附圖國全部是窩囊廢!”
秦弼翁這般辱罵,讓附圖將士全部無話可說:“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準備出門迎戰!”
“是。”響亮的聲音回響在汴州城內,附圖將士被秦弼翁的話一個激勵,頓時軍中士氣高漲。
附圖國內
秦弼翁跟阿達帶著兵馬已經離開皇城多日,崇州、汴州城的消息也已經傳到了附圖皇城,附圖皇帝跟朝臣乃至附圖全國百姓都是十分高興,可是宮北冥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可是收到消息,南宮燁帶著兵馬已經朝著燕國趕去,到時候燕國璃國一聯手,附圖國可就是必敗無疑。
附圖國皇宮之內,宮南星還是依舊沉浸在醉酒之中,附圖國現在人人都沉浸在戰爭之中,哪裏還有誰可以顧及到他。宮北冥是從那次離開之後,第一次來到宮南星的寢宮。自從慕容籬落被搶親已經有半月有餘,宮南星半月就將自己關在房間之中,一步也沒有踏出去過。
推開閉了能有半月的大門,一股刺鼻的酒味就衝麵而來,宮北冥隻覺得自己進去的不是寢宮,而是一個酒坊。強忍著那種刺鼻的味道,宮北冥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一步一步朝著內室走去。一路走來,地上全是空蕩蕩的酒壺,宮北冥心中不由的歎息,這半個月自己這個弟弟怕是將整個附圖皇城的酒喝光了。
向前走著來到宮南星的內室,內室之中酒壺可就要將整個地麵鋪滿,而自己的那個所謂的弟弟,此時就躺在這些酒壺之上,醉的不醒人事。宮北冥上前幾步,雙手抓住宮南星的後背,一把將他提起來,艱難的在內室行走,終於來到內室的床榻之前,絲毫不客氣,一把將宮南星扔了上去,隻聽通的一聲,宮南星勉強的翻個身,依舊醉的不省人事。
眼前的這個人哪裏還是自己的弟弟,半個月的嗜酒,身上的衣服也散發出臭味,臉上的胡渣也已經密密麻麻,頭發散亂在額前,哪裏還有當初英俊的樣子,嘴裏還不停喊著:‘酒,拿酒來。’宮北冥此次前來是想好好跟宮南星談談,可是看到這樣一番模樣,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沒有猶豫一個箭步上前,抓起宮南星的衣服,借用內力,直直的將他抓起,一個大力扛上肩頭,直直的將他扛進內室的浴池之中,像上次一般一個大力將宮南星仍在浴池之中,不過這次他並沒有離去,而是也跟著跳下水,從水中撈起宮南星,一把按住他的頭就往水裏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