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一統、花好月圓夜 花好月圓夜 坦然接受(1 / 3)

籬落看著自己眼前的商,急忙開口問道:“可有郭小姐的下落?”

“回主母,今早屬下的暗衛告知屬下,郭小姐現在人在太子府中,性命無憂,主母莫要擔心。”

聽到商這般一說,眾人懸著的心總算平靜下來。“薏兒沒事就好,這下我就放心了。”

籬落擔心的撫上自己的胸口,剛剛真是嚇死她了。

“籬兒,你跟南宮兄就暫且現住在你的落霞殿,我回趟太子府,將郭小姐接過來。”慕容白起身,從書桌上下來,準備朝著屋外走去。

“皇兄,籬兒跟你……”

“慕容兄你快些去吧,籬落有我照顧,你不必擔憂!”籬落剛想開口告訴慕容白,自己要跟他一同去看郭薏,哪知被一旁的南宮燁打斷,不由得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心中有些疑惑,燁今日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聽到南宮燁的話,慕容白點了點頭,心中十分擔憂郭薏的傷勢,絲毫沒注意到不對的地方,轉身就朝著宮外走去:

“李公公,備馬車!”

“是,奴才這就去。”李公公連忙跟在慕容白身後,向禦書房外走去。主仆惡人這一走,禦書房內就隻剩下慕容籬落跟南宮燁兩人,轉身看著一旁的人:】

“燁,我怎麼發現你今日有些不對勁?”

看著慕容白那焦急的身影,南宮燁不由得偷笑,耳邊傳來慕容籬落的話語,連忙回頭:

“有嗎?我哪裏不對了?”

“剛才為什麼要阻止我跟哥哥去看薏兒!”

“哈哈。”南宮燁笑出了聲,伸手刮了下籬落的鼻子:“你看,平日裏多麼聰明,這會兒犯糊塗,告訴你哥好消息,你不是還擔心你哥哥不接受郭薏嗎,我現在告訴你,這事有苗頭了!”

被南宮燁這麼一說,籬落歡喜的抓住南宮燁的手:“你是說,哥哥喜歡上薏兒了?怪不得剛才不讓我跟過去,原來是想給他們二人獨處的機會!”

“聰明,孺子可教也!”

“可是哥哥真的能喜歡上薏兒嗎?燁,總覺得這次回來之後,哥哥好像變了一個人。”慕容籬落看著南宮燁,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見解。

南宮燁點了點頭,對籬落的話表示讚同,的確這一次慕容白回來之後是變了不少,整個性子也沉穩下來,不過他為什麼會這麼在乎郭薏,這倒是有點想不明白,莫非是真的喜歡上了郭薏?可是他不是喜歡……南宮燁不由得再次將目光轉向籬落,心中沉思,難道慕容白這麼快就移情了?

感覺到身邊人來來回回打量著自己的目光,還有那一臉沉思樣,籬落隻覺自己身上好幾層雞皮疙瘩,連忙上前拉住南宮燁的手臂:

“好了好了,哥哥跟薏兒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我們還是先回到我的落霞殿吧,商量著下一步的事情!”

南宮燁微笑著同意籬落所說,兩人一同朝著落霞殿走去。

燕國太子府

自從那日黑衣人將郭薏放置在太子府之後,第二天一早,郭薏就在胸前的劇痛中醒了過來,發出悶哼,郭薏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是自己熟悉的景象,郭薏一愣,自己怎麼會在慕容信府中,胸前的疼痛讓她動不了身子,隻能艱難的將頭轉向一旁。

去熬藥的杏兒擔心郭薏的傷勢,昨夜太醫來診治說是郭小姐受了劍傷,性命雖然無憂,不過怕是得在這床上躺個十天半月,哎,你說好好的怎麼能受劍傷,而且還在胸口出,這萬一落下疤痕,以後得多難看那!

歎息之餘,杏兒端著藥就朝著郭薏的房間走去,也不知道太子何時才能歸來,哎,今日剛聽到消息說是公主回到了皇宮,也不知跟那二殿下慕容信會怎樣,哎,也罷這些事情都不是自己關心的,對於她來說現在的任務是好好照顧郭小姐,莫要等到太子回來之後擔心才好。

胡思亂想間杏兒來到了內室,打開門就走了進去。剛剛蘇醒的郭薏艱難轉頭之後聽到屏風後麵有聲音傳來,連忙向那裏望去,不知道來人是誰。杏兒繞過屏風上前幾步,看見郭薏一張蒼白的臉,連忙上前,不由得心中一喜:

“郭小姐,你醒了!”

看見來人是杏兒,郭薏笑了:“杏兒姑娘,我怎麼會在這裏?”

“郭小姐,你莫要開門,來,先把藥喝了,杏兒喂你。”杏兒將盤子放在一旁,端過上麵的藥碗來到床前,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碗中的藥,拿著勺子就往郭薏嘴邊送去。郭薏見狀想起身坐起,奈何自己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輕微一動牽拉到傷口,立刻疼的她呲牙咧嘴。杏兒見狀連忙開口:

“郭小姐,你不要動,就躺在那裏,杏兒喂你,太醫可是說了,你需要靜養,還是不要牽動傷口的好。”

說完,一勺藥就送在郭薏嘴邊,自己這般樣子,也無法幫上什麼忙,隻好張口喝藥,任由杏兒服侍:

“郭小姐,奴婢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來到府中的,大概是一個黑衣人送你過來的,昨夜天色太晚,奴婢沒有看清楚。”

黑衣人?郭薏突然想起那個將自己帶離宮中的那名黑衣人,聽了杏兒所有,郭薏算是清楚,看來是那個黑衣人將自己送了回來。一碗藥轉眼就見底了,杏兒耐心的將最後一勺藥喂完,用帕子細心的將她嘴角的藥汁擦了幹淨,起身將碗放下。

“杏兒姑娘,宮中可有什麼消息傳來?”恢複知覺的郭薏,想到昨夜的局麵,不由得擔心燕王的消息,不知道現在燕王怎麼樣了,千萬不要被慕容信那個孽子給害了。

杏兒轉身再次來到郭薏床前:“郭小姐不必擔心,公主帶著璃國皇帝已經來到燕國皇宮,想必一切很快就會平息下來。“

聽杏兒這麼一說,郭薏點了點頭,籬落來了就好,她來了就好,腦中不由想起一個人名,連忙開口:

“太子殿下可有消息?”

杏兒搖了搖頭,郭薏不由的目光一暗,一絲苦笑湧上心頭,慕容信不是都說了慕容白已經死了,自己還在期待什麼?情緒的一絲波動,胸口就如針紮一般疼痛,郭薏強忍著不吭聲,自己當時怎麼就沒能隨著他一塊去了呢,想著想著,眼角淚水無聲的滑落。

杏兒並不知道郭薏心中的想法,隻以為她聽到沒有慕容白的消息而難過,連忙安慰:“郭小姐不用擔心,太子爺可是洪福齊天,不會有什麼事的。哦,對了,那日郭小姐是去了哪裏,又為何受了劍傷?”

她本是不想多問,可是又擔心太子回來之後無法交代,隻好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口。

“那日太子將我帶去了宮中,囑咐我照顧好燕王,我的劍傷也是為了救燕王的時候不小心傷的到,也不知燕王現在情況如何,萬一要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太子交代!”郭薏想著不由覺得難過,這燕王可是真的不能出什麼事才好。

“不會的,郭小姐,有公主在呢,燕王不會出什麼事的。”杏兒看出郭薏心中的擔憂,連忙開口勸到:“郭小姐,這幾日你就好好養傷吧,別的事情不要操心,要是有什麼事,杏兒會告訴你的。”

郭薏順從的點了點頭,杏兒上前為她整理了下被子,檢查好了一番這才轉身離去,再次囑咐郭薏好好休息,自己轉身離開了內室。

就這般過了三日,期間燕王離世的消息,杏兒知道之後擔心郭薏會自責自己,加上她身上還有傷,就連同太子府的下人們一起隱瞞著她,第三日,燕王出殯之後,郭薏在杏兒的照料之下,傷勢略有好轉,麵色也不再像起初般那麼蒼白,身上的傷口也在慢慢愈合,人也能坐起來了,隻是還不能下床。杏兒想了想,這樣也好,省的她要是知道燕王離世的消息,不定怎麼責怪自己。這個郭小姐對太子的情意她們心中都明白,這要讓她知道太子交給她的事情沒辦法,到時傷上加傷,這可不好。

這一日下午,郭薏喝了藥在杏兒的勸說之下休息了去,杏兒收拾了桌上的殘餘,再三確定她已經熟睡,這才放心的端著藥碗走出了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