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補流星來到宮門口,五萬大軍已經準備完畢,一旁已有人拿著明黃鎧甲等著自己,沒有猶豫,宮北冥就走上前去,任由一旁的宮婢為自己穿上鎧甲,準備妥當之後,宮北冥一身明晃晃的在陽光下行走,來到戰馬前,翻身就躍上,看著自己麵前的這些將士,此去真的是吉凶未卜,也許再也回不來了,最後再看了眼這座皇宮,宮北冥心中感歎,就算死,自己也要死在戰場之上,身為宮氏一族的族人,就有能力來捍衛他們國家的尊嚴。
一個調轉馬頭,宮北冥閉上眼睛,這一切今日起就別過了,氣運丹田,大喝一聲:“出發!”夾緊馬肚,飛快的朝著宮門外走去,身後的大軍連忙跟上,眾人就這般聲勢浩大離去。
此時的宮南星還被囚禁在自己的宮中,與外界沒有任何聯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已經帶著眾將士離開,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發展著。
璃國境內
距離三日之期已經越來越近,奈何附圖國就是沒有絲毫反應,南宮燁跟著兵部侍郎來到城牆之上,遠遠地觀望著附圖國的景色。
“皇上,我們真的要揮兵去附圖國?”兵部侍郎在旁邊小心翼翼問著他。
南宮燁的目光一直盯著附圖國方向,不知道籬落現在在附圖國可好,一想到籬落,南宮燁就覺得非常憂心,耳邊兵部侍郎的話響起,南宮燁也不回頭:
“我不能奢望附圖國將秦弼翁交出來,而且以秦弼翁那種狡猾的處事風格,他也不可能讓自己這般被白白交出來。怕是,我們等的是附圖的大軍吧。”
南宮燁的話中聽起來竟然有幾分悲傷,其實他們也早就猜到了附圖國皇帝根本不可能將秦弼翁交出來,他們不過都是在準備一個契機,不管是他南宮燁也好,是慕容白也好,他們能做的就是將附圖國的目光吸引到這裏,為慕容籬落爭取最大的時間。
兵部侍郎聽了南宮燁的話,沉默不語。皇上說的也要道理,若是附圖國真的願意將秦弼翁交出來,也就不會等到現在這個時候,怕是此時的他們正在準備兵馬,想著怎麼跟璃國對戰吧。
不過附圖國的膽子還是真大,但是換位來想想,的確沒有人就這般願意犧牲了自己的國家,哪怕到最後戰死,這遲早證明,他們是有尊嚴的。
似乎是為了證明南宮燁的想法,遠處一個信鴿飛來,在半空盤懸許久,這才落在城牆之上。南宮燁上山前將它腿角的東西拿了下來,打開看了看,先是微微一笑,最後臉色凝重起來。
兵部侍郎一直在一旁觀察這南宮燁,起先見他臉色不錯,笑盈盈的,兵部侍郎還在好奇,這個紙條是什麼消息,竟然能讓皇上這麼高興,可是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南宮燁的臉色就變得特別難看,兵部侍郎這下好奇心更重了,這布條上麵到底是什麼內容,竟會讓皇上臉色變的這麼快。
“吩咐三軍,做好準備,不出一日我們有大客來訪。”
就在兵部侍郎準備開口之時,南宮燁突然吩咐一道命令下來,兵部侍郎先是一愣,立刻回過神來:
“莫將領命,這就去辦。”
轉身就朝著城牆下跑去,他這一走,南宮燁轉身看著城牆之外,夕陽西下,遠處的附圖城牆上金光閃閃,說不出的好看。一陣風吹來,南宮燁的衣服在風中搖晃,一抬手,剛才的那個布條化為粉末,隨風而去。
宮北冥,我南宮燁已經準備好了,恭候大駕。
附圖國花溪樓
那老鴇帶著慕容籬落跟商來到了二樓雅間,三人入內,老鴇關上房門,慕容籬落上前幾步坐在桌前,商立於一側。老鴇回頭就看見一白衣男子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貴氣十足,旁邊的男子一身附圖國打扮,身上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不由的讓人覺得發寒。她花娘在這花溪樓內,也算是閱人無數了,她敢保證,眼前的兩個男子,絕不是什麼範範之輩。
上前來到慕容籬落麵前,行禮:“花娘見過主人。”
慕容籬落看著眼前的人,瀟灑的將扇子一打開:
“你就是花娘!花溪樓的主子。”
“是是是,阿,不是,花娘曾經是不過現在這花溪樓是公子的,是公子的。”
花娘連忙回答慕容籬落的話,滿臉諂媚的笑容。籬落見此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滿意的看著眼前人:
“花娘,日後要是有人問起,這花溪樓的主子是誰,記住,還是你。而我嘛,是著背後的主子。我這般說,你可明白。”
“花娘明白,主子不想透漏真實身份,花娘心中有數,主子不用擔心。”
“好,你起來吧。”
籬落話一落,老板連忙從地上起來。笑盈盈的現在籬落身邊,一臉新奇的看著她。她本以為要這棟花溪樓的人,會是個滿臉落塞胡子的老頭,現在看來也不是嘛,竟然是個紅唇齒白的翩翩公子,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花娘,你這花溪樓平日來的客多不多?”
“多,肯定多,主子。我這花溪樓可是號稱附圖皇城第一青樓,怎麼能少的人。”
花娘的話讓籬落忍不住笑了出來,手中的折扇來回煽動:
“好,好,好,竟然如此,那就勞煩花娘吩咐下去,以後咱們這裏的姑娘,見到朝中百官來此之後,可記得多從他們口中熟悉一些朝中大小瑣事。我說的話,你可聽明白了沒?”
花娘先是一愣,腦中飛快的轉動,主子的意思是讓她們套取附圖朝中的消息,這樣做未免也太大膽了些吧。花娘一時間愣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眼前人半天沒有反應,籬落心中明白幾分,想來這件事花娘不是多麼願意去執行,不過沒關係,她有的是辦法讓她答應:
“怎麼?花娘這是很為難嗎?還是說,花娘根本不願意為我做此事!”
“不不不,怎麼會,公子的事就是大家的事,這花溪樓都是公子的,花娘也不過事個跑腿的,哪敢不從。不過,花娘隻是擔心,這樓中的姑娘笨嘴笨舌的,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壞了公子的事,可就罪過大了。”
這花娘的話說的是滴水不漏,慕容籬落挑不出任何毛病,看來這個花娘不愧是在這風月場合混久了的,老手,籬落心中佩服:
“我知道花娘在擔心什麼,你讓姑娘們放手去做,她們的安全我肯定會保證,若是得到消息最多者,她的酬勞也就越多。當然肯定不會少了媽媽你的。隻要你們所有人為我盡心盡力的做事,好處少不了你們的。媽媽,不知你意下如何?”
花娘耳邊不斷的重複著慕容籬落的話,這個花溪樓已經不是昨日的花溪樓了,自己除了選擇答應沒有別的餘地,眼前的主子這是給自己麵子跟自己商量,要是不給麵子,怕是自己頭上的腦袋都得搬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花娘也再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一切聽從公子安排。”
“好,媽媽是個爽快人,不過這最後勞煩媽媽一件事情,在這花溪樓為我準備一間房可好?”
聽到這個要求,花娘心中舒了口氣,真是嚇死她了,她還以為這公子又要提出什麼不可思議的要求,沒想到是一間房,總算能夠緩口氣,連忙笑著看向她:
“公子若是不嫌棄,就住這個雅間好了,此處地勢偏僻,外麵的風風雨雨打擾不到你。公子你暫且在這裏休息,花娘為你準備吃食去。”
“那就勞煩花娘了。”
“哪裏哪裏,公子客氣了。”轉身,花娘笑嘻嘻的離開,順手將房門帶上。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花娘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花溪樓此次換成這個主子,也不知是福是禍。算了,這些她現在也猜不出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一切順其自然吧。加快腳步,前去為慕容籬落準備吃食。
花娘這一走,籬落身邊的商開口了:“主母,那老鴇能靠的住嗎?這萬一……要不屬下讓人監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