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計劃?”
書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東門冉烈轉過頭便看見站在門口的左丘妤了。
東門冉烈連忙將聖旨放在桌上,迎麵走過去,說:“妤兒,你起床了,昨晚睡得可還好?”
左丘妤後退一步,將東門冉烈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挪開,說:“睡得可還好?我夜裏醒來發現你不在旁邊,找遍了全府上下也不見你的蹤影,還被你的人給攔住了,你說我睡得可還好?”
“妤兒……”東門冉烈聽完她的這番話覺得心中很不是滋味,“我原本想將我的行動告知於你的,可是我見你睡得很香,便不忍心打擾,所以才……”
左丘妤抬起頭,雙眼中竟然充滿了些許晶瑩,東門冉烈心中一慌,卻見左丘妤說:“你是不是不打算遵守你之前的諾言了,所謂的遊山玩水,去一個靜謐的地方過我們的小日子,就隻是說給我聽聽罷了,是嗎?”
東門冉烈見她神情有些不對勁,連忙說:“怎麼會,妤兒你在想什麼呢,我給你的所有承諾,都是出自真心,我也一直在努力去實現,為什麼現在反而來懷疑我了呢?”
“你問我為什麼要懷疑你?好啊!那你就先說說,為什麼你又想要那皇位了呢?難道我們的感情,終究還是比不過那高高在上的權力?”
直到左丘妤說完這句話,東門冉烈才幡然醒悟,頓時明白了左丘妤的意思,也明白為什麼她的言行舉止都有些反常了。
他連忙解釋道:“妤兒,你錯怪我了,我所說的行動,並不是要去占領那個位置,我隻是想幫助有能力有資格的人去坐上這個位置,你知道的,我其實並不喜歡被任何東西束縛自由,皇位聽來榮耀,實則要負擔起很多的責任,也要完全犧牲自我才行,你知道的,我根本就做不到,因為現在比皇位更重要的就是你,隻要你在我身邊,我便滿足了。”
左丘妤聽完他說完這一串話,愣是一句話也沒說,隻是一個勁的流眼淚。
一旁的祁嶠看的十分著急,連忙跑過來補充道:“是啊是啊,王妃,您可千萬不要錯怪王爺了。昨晚我們是去皇宮阻止皇後的奸計的,皇上走了,這江山卻不能隨便任她糟蹋,她試圖篡改聖旨,要立自己的兒子為新皇,你也知道的,那皇後向來品行不端,教出來的孩子也是一肚子壞水,若是被這種人奪走了江山,那瑤定國便離滅亡不遠了。”
“王妃,王爺對您一片赤誠,你懷疑什麼也不能懷疑他對您的真心啊!您一定要相信王爺!”祁嶠一個勁的為東門冉烈辯解,將事情的真相都坦白了。
左丘妤聽後這才有了一絲反應,慢慢抬起頭問東門冉烈,說:“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東門冉烈點點頭:“一字不假。”
左丘妤這才知道是自己錯怪東門冉烈了,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冉烈,剛才是我太衝動了,我以為你要拋棄我去奪那皇位了,我以為……”
左丘妤還沒有說話,東門冉烈便彎下腰一把將她抱住了,附在她耳邊輕聲說:“沒關係,我不介意的,反正現在一切都弄清楚了,你隻要明白我對你的真心便足夠了。”
“對不起,對不起。”左丘妤也伸手抱住他,將頭深深埋進他的懷抱,說,“我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祁嶠見他們重歸於好,心中甚是開心,便悄悄的從房間退了出去。
第二天,東門冉烈便出兵,擊退了皇後的人馬,擁大皇子為帝,從此瑤定國便換了個新主人。而此次的交戰,耗費了不少人力,好在左丘妤讓鑾族的人前來支援,鄀予峻及時趕來,將對方的精兵逐個擊退,東門冉烈才有機會衝進皇宮,將皇後以及二皇子還有他們身後所有意圖謀反之人全數抓進地牢依法問罪,這場蓄謀已久的叛亂才終於平息。
東門冉烈沒有食言,功成名就後,他果真不再問朝政之事,答應這輩子與她再也不分離。
左丘妤看著東門冉烈明亮的眼睛,隻覺得天地都亮了幾分。
左丘妤將雲曄宮的大小事務都交給了左璟,左璟做事向來認真負責,定然不會辜負左丘妤的期望。
左丘妤說:“左璟哥哥,我和東門冉烈要去過自己的小日子了,以後江湖之事再與我們無關,還請您幫忙打理雲曄宮中之事,原本母親將雲曄宮交給我的時候,我就沒有完全做好準備,現在國家安定,百姓享福,我們也不用一直緊繃著神經了。”
“你的意思是,以後會很少回雲城了,是嗎?”左璟看著她晶瑩剔透的眼睛,很認真地問了一句。
左丘妤點點頭,說:“可能吧,若是沒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們會一直待在離雲城不遠的莊園過日子。現在總覺得一天比一天累了,也許是前段時間操勞過多,每天都處在一種緊張的狀態下,所以現在才會有些不適,不過也不打緊,隻要好好休養一段日子,定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