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一名炎火宗弟子:“你看那叫洪煊的,真不知道有什麼勇氣站在場上挑戰二師兄,等會要是二師兄給他打殘了,這下半輩子就不好過嘍。”
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壓低聲音,因此各種話語,也是傳到了場中正在戰鬥的洪煊耳朵裏。
聽著這些嘲諷的話語,洪煊又氣又羞愧,平時懶惰的性子已然不見,紅著眼睛要拚命了。
也虧得這次炎火宗之行,洪文讓洪煊的父親洪開守家,沒有來,不然此時不得急出病來。
“煊兒要敗了。”沈寧似乎沒什麼感覺,一隻手撐著下頜,淡淡的說道。
洪煊此刻因為急於反擊,已經亂了自身陣腳,蘇平殘忍的一笑,使出自己的壓箱底絕招,一招玄階下品武技。
洪煊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蘇平一拳打在胸口處,嘴裏噴著鮮血,倒飛而出,身子砸在了武場之上。
勝負在這一刻,已經十分明顯了。
然而蘇平似乎仍舊不想放過洪煊,攥著拳頭,迅速接近躺在地上的洪煊。
洪煊重傷,無法起身,死死的盯著蘇平,卻仍舊沒有喊出認輸兩個字。他明白,一旦他喊出認輸,沈寧的臉,雲極宗的臉,就真的被他丟盡了。
就在蘇平即將用拳頭轟向洪煊腦袋之時,蘇平眼前一花,一個身影,如同巍峨大山一般,穩穩的擋在了他和洪煊之間,毫不費力的接住了他的拳頭。
沈寧臉上沒有表情,接住蘇平的拳頭後,他便放開了手,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大聲說道:“我們認輸了!”
“嘩!”
全場嘩然,弟子都沒喊認輸,沈寧卻親自說了出來。
洪煊看著沈寧的背影,聽著他喊出認輸,徹底呆愣。
沈寧沒有理睬臉上表情變幻不定的蘇平,而是直接轉過身,扶起了重傷的洪煊,先是往他嘴裏塞了一顆玄階治愈丹,隨後便向武場邊緣走去。
“師傅......”洪煊回過神來,眼眶瞬間紅了。
沈寧打斷了洪煊想說的話:“回去再說。”
回到雲極宗眾人身邊,沈寧將洪煊交給鄭雲風,隨後抬頭看著笑意盈盈的炎無燼,沉默了一下後,道:“炎無燼,第一場,你們贏了。”
炎無燼笑嗬嗬的,也不接話。
霍建安掃了一眼沈寧,繼續朗聲喊道:“第一場,弟子戰,炎火宗勝。第二場,高層戰,雙方派人出戰。”
“八仲!”沈寧頭也沒回的輕聲叫了一句。
張八仲戰意騰騰,一步跨出,與沈寧並肩而立。
“這一戰,全力以赴,隻能勝,不能敗。”
張八仲的表情,看著似乎有些猙獰,他緩緩回道:“不勝,便死!”
隨後,張八仲踏著大步,毅然向場中走去。
弟子戰已經輸了一場,宗主戰在沈寧心中,十拿十穩。因此,張八仲這一場高層戰,便成為了此次比鬥的賽點所在。
宗門約戰,不能借助丹藥與符篆,這是規矩,因此,這一場仗,隻能靠張八仲自己,硬打!
張八仲勝,雲極宗勝;張八仲敗...則,雲極宗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