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兩人相撞的最後一刻,許多人都眼尖的捕捉到了炎厲青臉上無法抑製的驚恐表情以及眼神中不可置信。
就算那些與這場約戰無關的人們,此刻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知道最終的結果。
“滴答”
“滴答”
靈氣風暴散去,眾人定睛一看,張八仲與炎厲青都保持著一個姿勢,如同兩座雕像,一動不動。
炎厲青的劍,穩穩的插進張八仲的左胸口,刺穿了整個身體,鮮紅的血液,順著劍身,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張八仲的拳頭,抵在炎厲青的胸口處,炎厲青的身體,微微佝僂。
眾人看著這樣的景象,局外人是迷茫,局內人則是呆滯。
“這是......以命換命了?!”
“那勝負怎麼算?”
張八仲的所有力量,都擊打在了炎厲青的身上,這麼強大的力量,炎厲青就算比張八仲高兩個層次,也沒道理活著。其實炎厲青自信自己的劍能比張八仲的拳頭更快,他不信張八仲在刺穿心髒的威脅下,真的能做到與他以命換命,所以,炎厲青沒有防備張八仲的拳頭。
很顯然,炎厲青失算了。
而另一邊,炎厲青的劍,明顯已經插入了張八仲的心髒,雲極宗的人,此刻全都傻了,在他們的認知中,張八仲已經必死無疑了。
鄭雲風,齊藝齊武等人,是悲憤,是痛心,甚至還有些手足無措。
而洪煊,除了這些,還有無盡的自責。如果他贏得了第一場比鬥,那麼張八仲就不用拚命,或許......也就不會死。
隻有沈寧,在看到這一幕之時,輕輕的鬆了口氣。
整個武場異常安靜,就這樣過了幾個呼吸後,炎厲青率先鬆開了握在掌中的劍,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踉蹌的捂著胸口退了兩步。他看著眼睛中神采不減的張八仲,想要說什麼。
“你......你......怎麼......可能......?”
然後張開嘴裏,嘴裏大量的血液湧出,讓他連一句話都無法完整說出。
剛說完“能”字,炎厲青忽然仰麵而倒,身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呼吸。
本應該比炎厲青更早死去的張八仲,卻忽然咧嘴一笑,手掌握住插在身體內的劍身,抬頭看向炎無燼。
此刻的張八仲,表情略微有些瘋癲,他看著炎無燼喊道:“我贏了!”
“大長老死了?”此刻的炎無燼心亂如麻:“他怎麼還沒死?!”
看著好端端站在場中的張八仲,所有在場的人全都懵了,這是什麼怪物?為什麼刺穿心髒還不死?看那樣子,好像還沒多大事兒?
沈寧閃身到張八仲身邊,直接幫助張八仲拔出了劍,隨後動作迅速的喂了張八仲一顆玄階治愈丹,傷口處立馬便不再流血。
直到沈寧做完這些,炎無燼才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臉色脹得通紅,指著沈寧說道:“你們作弊,一定是作弊了,什麼刺穿心髒還不死?他為什麼還沒有死?”
宗門約戰,死傷在所難免,大家本來也就是死仇,因此炎無燼能想通大長老的死,但他卻接受不了張八仲不死。
張八仲不死,這場高層戰,炎火宗便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