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便開始不停地做夢,夢裏總會出現一個個穿著紅色衣裙的女子:麵容模糊,形影削瘦。她們在我的夢裏演繹著她們的人生,就像是一片片被風吹落的花瓣,嬌豔而美好。
她們的命運,像是詛咒,永遠沒有幸福的結局。偶爾一個細小的片段,模糊著卻讓人身臨其境。
不可否認,我的心總是夜夜撕疼,仿佛,那就是我。更確切地說:那是我的前身。
有時候夢境所告知於我們的是另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我們的思維以及精神居住在這裏,無休無止。當現實開始偏離它原有的軌道之時,精神居住的房子便會膨脹,直到充斥我們的大腦,支配我們的潛在意識。
夢境一開始總是支離破碎,一開始也是撲朔迷離。可待時間一久,便日漸清晰。待我們明了,不僅僅是別人的天長地久,更有自己的前世今生。
正文:
第一話:我的名字叫予妺
雄偉氣派的大廈下,一輛紅色的寶馬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雙精美的紅色水晶高跟鞋踏入地麵,女人纖細潔白的小腿便露了出來,緊接著,一個靚麗的身影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身整潔的職業裝裹出了女人玲瓏有致的身段,長長的頭發輕盈地披在身上,不施粉黛的臉卻依然透著嬌豔的美麗。
這種美很霸道,令人移不開眼去。
路人的頻頻回首,男人眼裏毫不掩飾的讚美,女人的驚歎羨慕,令女人淡笑開來。從包裏拿出墨鏡戴了起來,無視著所有的目光。
沒錯,這就是我,予妺。
說到這裏,不由得介紹一下身為予妺的我。在A市這個全國經濟標榜城市的我,身為A市最大外貿企業的高級顧問,我予妺,今年也隻是剛剛25歲罷了。
予妺,女,25歲,單身。性格開朗,現代女白領,骨幹精英。
理了理自己臭美的思緒,我便快步向自己的辦公室趕去,緊張的一天又要來到了,不過呢,像我這種女人啊,嗬嗬,還真是閑不下來。
一進辦公區,便聽見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一見我來,“八卦女郎”覃筱筱便一把將我拉了過去,興奮道:“妺妺,妺妺,你知不知道我們公司馬上要來一個新經理了,聽說是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家境殷實。哇,想想都覺得是那麼期待。”
覃筱筱一說完,立馬進入了花癡境界。
麵對這些女人我總是無可奈何,隻好搖搖頭,自顧進了辦公室,一頭紮進了繁忙的工作之中。
這就是我,男人中的完美,女人中的男人婆。
我的辦公室是單獨的一間,雖然不是特別寬廣,可是淡綠色的裝扮卻是別有一番情調。這是這任經理給我的努力工作的獎勵,布局和設計是按我的喜好而來的,辦公桌後麵便是大大的落地窗,窗邊掛上一叢吊蘭,蔥蔥鬱鬱的枝葉徐徐垂下來,陽光下有著斑駁的黑影。
這樣的綠意,再加上一覽無餘的城市風景,是我繁忙工作中的唯一安慰。
這是我的私人空間。
正如覃筱筱所說,公司要換總經理了,所以必要的交接是不可避免地。很快,我便被經理叫去,並被告知一些應做的事宜。
經理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和藹的男人,待我就如自己的女兒一般,見我進去,便笑著開了口:
“妺妺,來了啊!”
“是的,贇叔。”沒有外人的時候,我總是叫他叔叔,這也是他一直要求的。
待坐下,我便開口詢問:“贇叔,公司真的要換人嗎?”
贇叔微笑著點點頭,道:“是啊!反正我也老了,做這些事情也會很費神的。”贇叔頓了頓,繼續說,“再說靖宇這孩子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早該退位讓他一展拳腳了。”
贇叔說完,臉上竟是滿足地笑,眼眸中分明的是一種期待與信任。
我不再說話,已然明了那個贇叔口中的靖宇,便是這次的新任經理了。
贇叔開始交代我一些重要的事情,一邊交代還不忘一邊說道:“妺妺啊,以後靖宇還得靠你好好幫襯著,你不僅是一位高級顧問,更可以說是一位合適的助理,我希望你和靖宇在以後的工作中能相互扶持,畢竟在這方麵,你才是實戰的高手。”
我微笑著點點頭,道:“放心吧!贇叔,我會的!”
贇叔滿意的笑了。
雖然贇叔對我的期望很高,而我也有意與那個所謂的經理好好相處,可待事實一來我才明白: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