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答應了回去,隻是現在被那個男生拉出去問話了。”
大洲這個死腦筋,繼續遠程時時彙報情況。
拉著?
微信另一端的男人看到這個詞,眉心募地蹙起,周身的氣溫瞬間跌到了冰點。
陰森的眸子微微眯起,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了兩個字,“拉著?”
看到江總回複過來的內容,大洲一字不差的彙報過去。
“對,那個男生拽了安小姐的手腕······”
被拽到酒吧門口的安覓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大夏天的,感冒了?
蘇澤看她打了個噴嚏,原本陰沉的臉立馬變成了心疼,動作麻利的脫下身上的運動外套,動作輕柔的披在了安覓的肩上。
“不用,我不冷。”話音剛落,緊接著又一個噴嚏。
“穿著!”蘇澤臉色極為嚴肅,訓她的語氣就像是訓小學生。
安覓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嘟囔道:“我又不是三歲孩子·······”
“讓你穿上就穿上,感冒了誰顧得照顧你。”蘇澤態度明確,硬是把她的手臂拽過來,套進了衣袖裏。
安覓一臉無語,但還是乖乖的把衣服穿上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羅裏吧嗦的到底想幹什麼?”
把衣服的拉鏈幫她拉好,蘇澤站直了身子,目光與她交彙,“覓覓,可以告訴我實話嗎?”
安覓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幹笑了兩聲:“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覓覓,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告訴我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蘇澤一字一頓,臉上的神色逐漸焦慮。
之前他們之間無話不談,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變了呢?
他自己都捉摸不透。
今天,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把話問清楚!
安覓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看似大大咧咧的伸出一隻手臂,踮起腳尖,很隨意的去摟蘇澤的肩膀,“嘿嘿,要說咱們這幫人裏就屬你最聰明呢,這點兒小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好啦,我告訴你實話,那位是我幹活那家主人的保鏢,特意派來監督我的工作的。我今天沒有打掃完衛生就跑出來了,所以他要帶我回去。”
這鬼話,她自己說著都心虛。
蘇澤歪著頭看她,臉上依舊帶著不相信的表情。
安覓看他那表情心更虛,隻要繼續強詞奪理,“哎呀,我又不是犯人,你幹嘛這個眼神看我,再說了,我是個成年人,自己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好不好?讓你搞得我就跟個傻子似的。”
“真的是這樣?”蘇澤最見不得有一點兒,一是安覓哭,二是安覓生氣。
看她的脾氣已經瀕臨發火的邊緣,他很自覺的換了一副表情,說話的語氣態度也好了軟了很多。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什麼?”安覓心虛的舔舔嘴唇,躲閃的目光四處亂看,就是不敢正視蘇澤的眼睛。
“那你幹活那家的主人叫什麼名字,我幫你查查他,萬一是壞人,你也好有個準備。”蘇澤始終是不放心她,她最近不僅是不再有什麼說什麼,而且行事總是神神秘秘的,他覺得不對勁。
“不用,我隻是拿錢幹活,打算個衛生而已,而且我幹活這麼久總共沒見過他兩次麵,壓根不知道人家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