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已經被菊香清理身子,換了幹淨衣服和幹淨的被褥,現在正安靜的睡著,孩子交給了奶娘,張棟甫悄悄的走進正屋,走到床前看見女子安靜的睡顏,臉色是蒼白了一些,總體還是看著不錯,他輕輕的撫了撫她額前的碎發,看見女子不經意的皺了皺眉,感覺因該是不太舒服,剛剛生產完肯定會不舒服,他心疼的厲害,女子容顏憔悴,但是卻遮掩不住她的絕色容貌,淺淺的梨渦,有點發白的唇,他看著看著就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上那有些幹裂的唇,覺得此生有此女子相陪真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他脫了外袍,來到床前,脫了鞋子躺在女子身邊,將女子輕輕擁在懷中,像是擁著一件多麼珍貴的寶貝,女子似乎感覺到身邊熟悉的人溫暖的懷抱,很自然的將頭枕在他的臂彎,找了個合適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著,男子此時嘴角掛著寵溺的笑容,覺得此生有女足矣。

一夜好眠,陽光從窗欞照進屋內,女子睡顏也是絕美的,男子緊緊地擁她,此時正深情地望著她,女子似乎感覺到有人的注視,慢慢的睜開那雙美麗的桃花眼,看見男子正深情的望著她,可能是昨天生產的緣故嗓子有些沙啞叫了一聲“相公”,男子笑著回應了一生“娘子”歲月靜好,停留於此,女子問:“我是不是生了女兒”昨天她實在是太累了,以至於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就昏睡了過去,男子點頭回應她,女子笑盈盈的對著男子說:“相公我終於生了女兒,真好”男子將她擁到胸前在她耳邊輕聲說:“娘子,你辛苦了,有你陪我此生足矣”,其實女子的要求不多無非就是那個他愛的人對她的無限寵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