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這兩小隻,胡氏將寶貝女兒交給奶娘,自己便躺下來休息,生產過後女人的身體始終是虛弱的,菊香為胡氏點了凝神香,放下帷帳,將門合上,悄悄的退了出去。
張棟甫在書房處理公務,因為胡氏生產,大王允許他在家中處理公務,敶國是戰國時期亂世中一個風雨飄搖的小國,隨時都有可能被其大大國吞並,陳國一直與鄭國交好,陳國大王迎娶了鄭國公主,自此陳國一直依附鄭國,才使得天下暫時太平,免得戰亂,百姓生靈塗炭。
張棟甫為左史,朝中謀臣,朝中以大王弟弟“昭王”為令尹,左尹林國勳,右尹吳林峰,輔助令尹,這四位可是朝中的中流砥柱,陳王很仰仗的人物。
看看時辰該吃午飯了,張棟甫揉了揉發酸的手臂,一些公務必須要處理,但是他還是擔心胡氏,想想為他辛苦生下女兒,不自覺嘴角上揚,瞬間來了動力,趕緊把剩下的一些處理完就好好的陪她的霽雪。
胡氏也是睡足了,喚了聲菊香“喝水”,菊香早就備好了‘棗茶’補氣血,剛剛用燉盅備著,聽見胡氏叫她,馬上端進來,這也是多年的默契,伺候胡氏喝了水,將她扶靠在大迎枕上,閉目養神。
外麵傳來腳步聲和女子低低的說話聲,胡氏給菊香使了個眼色,不用猜就知道是那個不省心的薑姨娘來了,菊香心領神會,明白胡氏的意思,這麼多年她是習慣了有這麼個人的存在,去年因為她和張棟甫的一點小矛盾讓她鑽空子,還生下一個女兒,自此這隻花孔雀便開始不消停了。
張府中共用兩位姨娘一位是“昭王”賞賜張棟甫的程姨娘,另一位是陳王賞賜給他的薑姨娘,自此這位薑姨娘自視甚高,以為是大王賞賜到張府,她便是這張府的女主人,一直把自己當成張府的女主人,被賞賜到張府五年並為得寵,本來她開始失望,想各種方法吸引張棟甫的目光,最終以失敗告終,本來以為此生沒有希望,誰知因為一個矛盾她卻得到寵愛,就一次她便懷孕,可謂是上天的玩笑,她又有了資本開始在府中囂張跋扈,胡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她還算安分,她也懶得理她,跟跳梁小醜一般不值一提。
胡氏平時看著嬌嬌柔柔的,那是她不想厲害,要是厲害起來估計沒人對付的了,張棟甫又鍾情於她,她便懶得管那些小醜,有奶娘和菊香在,她也圖個省心,誰知這個不省心的又來添堵,哎!沒事逗她玩玩也行,胡氏嘴角上揚心中腹誹一會薑姨娘該怎麼表演呢,已經開始偷笑了。
果然,一個柳腰蓮臉嫵媚的女子,身後跟著一個小丫鬟,薑姨娘進門便直奔床前,上前拉住胡氏的手,激動的說“恭喜姐姐啦,為老爺生了女兒,可喜可賀”胡氏不著聲色的抽回來手,薑姨娘自是察覺到,還賠笑到“姐姐這是嫌棄妹妹粗魯了”那委屈的小眼神,胡氏心中腹誹,你可以去演戲那就是個名角,你比我大好不好,有木有,還姐姐的叫你也不怕酸著。
胡氏給菊香使了眼色,菊香趕緊喚了二等丫鬟鬆竹上茶,茶自然是好茶,可讓她受點懲罰還是必要的,薑姨娘被菊香請到對麵桌旁坐下。
薑姨娘便開始她來的目的,“姐姐您現在是不宜操勞,您看妹妹現在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為您分擔,府裏的事情我是可以幫姐姐代管的,這樣姐姐便可以安心的撫育五小姐,不是嗎”
胡氏早就知道她的小心思,一直沒理會她罷了,今天她又有了由頭談及此事,看樣子是等不及了,胡氏心裏冷笑,好你個薑氏你是來挑釁給我添堵來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家中主母不成,好,我就讓你知道馬王爺三隻眼,不是好惹的,暗自給菊香使了眼色,去叫老爺來,演戲嗎誰都會,要是論演戲薑氏隻能是小醜。
菊香出門附在鬆竹耳旁不知說了什麼,鬆竹悄悄的出了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