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恢複了平靜平息了內火,幾位少爺看見小妹安然無恙也是放心了,媄鈺被丫鬟服侍著沐浴,哥幾個來到了書房議事。
張鐸斌上座,張鐸宸與張鐸軒分別落座後,張鐸斌開口道“此次小妹遭歹人圍攻,此事不簡單,我聽說最近淮陽城內不太平,看樣子有大事發生”張鐸斌緊鄒眉頭,邊說變思索著。
“是啊,我也聽說,朝中鹹尹大人甘豐像王上進言,這段時間,淮陽內有一股不明勢力在平凡流竄,這可不是個好現象,看樣子要變天了”張鐸宸不明深意的道,雖說他才不過十一歲,但是這份沉穩老道可是和他的父親如出一轍,他似乎感覺到什麼不尋常的氣息,才隱晦道。
張鐸軒聽的兩位兄長的言論,心中自是有一番看法,他目前仍然在府中讀書,不曾像兩位兄長一般現在已經是國家的儲備人才,但是他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開口道“依我看,咱們應該將事情稟告給父親大人,聽聽父親的意思,如果真如大哥二哥所言,看樣子陳國的王位要易主了”張鐸軒肯定的分析著。
“好的,稍後我會給父親修書一封,我們也要做好準備,如若真是那種事情發生,我們這一大家了也要做好萬全準備,父親不在,我也是很惶恐”張鐸斌無奈的道。他不過也是個稍大一點的孩子罷了….
“好了,我們現在隻能靜觀其變,等父親的指示了,看樣子父親和母親也快回來了”張鐸宸不明深意的笑著說,真是狡詐…..
“是啊,父親肯定也會感覺到,以我對父親的了解,他現在定是快馬加鞭的往回趕呢,估計我的信未到,他老人家就先到了”張鐸斌也很奸詐的笑著道
“好了,不說了,時候不早了,都回去歇著吧,明天要開始上課了”張鐸斌擔起了大家長的職責,催促著這兩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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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小白還在那所宅子裏躲著,平時他總是一個人來這裏,這裏原來的主人是一戶富貴人家,隻因得罪了朝廷權貴,被滿門抄斬,所以這裏一直荒廢著,沒有人敢來這裏,傳聞這裏會鬧鬼,這些都是小白整出來的,這些年他會時常來這裏獨處。
這裏有一些他平時留下的吃食,發幹的饅頭,燒了一些水泡一泡,將就著填飽肚子,他習慣了。
吃飽了,躺在矮塌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手裏摩挲著那隻手鐲,小小的一隻,很可愛,戴在那小小的手腕上,很和諧,很美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自己暗自下定決心,定要出人頭地幹的一番大事,將來可以風風光光的將她迎娶,且在等上她幾年,她好小一隻,心中想著她,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睡著了….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做了手腳而已。
窗外一個黑影,用竹管向屋內吹進了迷煙,不多時,小白徹底昏迷了。
來的人正是何飛,還有兩個隨從,今日他因為此時在幫眾麵前丟了臉,一直在找尋小白的下落都沒有找到,剛剛有手下人稟報,有弟兄發現了小白的蹤跡,他便迫不及待的來這裏,將他帶回去,幫規處置,也能為自己挽回麵子。
小白是會一些拳腳功夫,所以便用了迷煙,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自是不會光明磊落,眼見小白徹底昏迷,示意手下人將他綁了,裝進麻袋裏,一路回了城北的丐幫總舵。
丐幫總舵設在城北一處廢宅中,丐幫中設七個堂主,每個堂主各自有各自的地盤,分布在淮陽城內的各個角落,很隱蔽的地方。
丐幫雖說是個不入流的幫派但是幫內規矩甚嚴,主要是這裏的人都是一些底層窮苦之人,為了活命可謂是生死有命了,打家劫舍那是常事,朝廷也沒有太關注他們,隻要不產生暴亂朝廷是不予理會的。
小白被人一路拖拽,現在已經清醒,他本身是個警惕之人,剛剛那會他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已經遲了,還是被抓了,心中不禁懊惱,將握在手中的那隻小手鐲藏在衣服內側,他害怕有人發現將它搶了去,這可是他的定情信物,可萬萬不能丟了的,藏好後,便暗自思量脫身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