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下麵竊竊私語的,寒鶄很著急,剛要上前為瑾瑞開脫,卻被站在一旁的盧小狄拉了一把,眼神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瑾瑞,很是悠然自得,一副不用擔心的樣子,她也安心了,說明他有把握應付他們。
大師姐站出來輕輕的道“我覺得此事肯定是誤會,不一定是九師弟擅闖禁地,在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不要誣陷他人為好”大師姐本性善良,是師傅最為滿意的弟子,也是當女兒看待的孩子。
二師姐此人毛躁,性情乖張,眼高於頂,她和大師姐同一年入得師門,比之大師姐小一歲,卻總是在和大師姐比較,各方麵都是要拔得頭籌才肯罷休,寒煜瀟也是懶得理會此人,念在她還年少吧,總有一天會好的。
“我看此事,人證物證俱在,就由大師兄定奪吧”二師姐那副,她很明了的表情。大義淩然的道。
大師兄此時裝出那種很痛心疾首,很無奈的表情,搖頭,皺眉,這種表情均表示此時他為了這件事很犯愁,然後假意道“九師弟,你可有話說”
瑾瑞笑著掃過一眾同門的臉,看見他們表情相當豐富,有惋惜,同情,憎恨,各種表情,哎真是牆倒眾人推有木有,算了,自己心中有數即可。
瑾瑞嘴角微微上揚,那份自信從容,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讓方瞳覺得刺眼,這個人斷不能留下,將來對自己的前途定有阻礙。
“大師兄,您覺得呢”將問題丟給他,看他怎樣落井下石,瑾瑞給了他這個絕佳的機會。
“九師弟,你看,物證在此,你還是解釋一下為妙”裝好人就一定要裝下去,會有人出來給他好看,自己隻要扮演好人即可,這是方瞳此時的想法。
“大師兄,小弟認為,此物並不能代表什麼,我也可以說此物是五師兄想栽贓嫁禍與我呢”瑾瑞此時像是貓逗老鼠似得,開始耍戲於他。
“你,休要胡言亂語,證據在此,你還狡辯”胡凬此時怒不可及的道。
“五師兄此言差矣,你說的物證在此,那麼人證呢,可否請出來與我對峙”瑾瑞自信飛揚的表情,讓那些誤會之人詫異,如果真是私闖禁地之人,本不該有此膽量較量,各自心懷鬼胎。
“也好,那就把他請出來與你對峙,到時候你也心服口服,大家來作證”方瞳等的就是此時,到時候叫他百口莫辯。
不多時,一個臉色蒼白的人被人抬了進來,坐在旁邊的竹椅上,不時的咳嗽著,像是受了很重的內傷,氣息微弱,而且不穩。
此人名叫鄭麟,去年被寒煜瀟從楚國帶回來的,此人生性膽小懦弱,平時總是被人欺負,資質平平,放在人堆裏絕對找不到這個人,太平常了,就是這樣一個平常的人卻被人利用了。
“鄭麟,你將看到的一切說於大家聽,到時候我自會稟告師傅為你主持公道”方瞳落井下石模式開啟。
鄭麟將事前設計好的故事,說了一遍,意思明確,他晚上出去小解之時,見瑾瑞鬼鬼祟祟的往禁地那裏走去,之後他便尾隨了過去,結果被發現,然後就被打成內傷,雲雲的…..
總結為一句話那就是“親眼所見,人證物證俱在,瑾瑞死定了”
瑾瑞聽完鄭麟的描述後居然大笑了出來,一眾人被他笑的有些發懵,這人莫不是嚇傻了吧。
“你什麼時辰去哪裏小解了,你那時候完全可以悄悄的撤離,為什麼會讓我發現,而且還被我打傷,請問你傷在哪裏,那些血跡從何而來”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鄭麟瞠目結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後悄悄的看向三師兄,希望能給他一些提示。
“你,不要強詞奪理,你這是掩飾,為自己找借口”胡凬大聲的嚷嚷著,眾人見狀也覺得此事另有蹊蹺,等待著鄭麟的回答。
“我,就是子時的時候……..”鄭麟此時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完全超出了預算的範圍。
“大師姐,您幫他看看是否是受了重傷”瑾瑞望向玉顏道。
“可以,沒問題”玉顏上前,把住鄭麟的胳膊,她也覺得此事很蹊蹺,所以便想一探究竟,鄭麟見狀要抽回胳膊但是已經遲了。他不敢做的太明顯,那樣會被打死的。
玉顏為他號了脈,而後隨手拿了帕子擦了擦手道“他雖沒有內傷,但是他得了癆病,活不過三年”玉顏的話如投入水中的石子,使平靜的水麵蕩起了層層漣漪。
瑾瑞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昨晚他夜探鄭麟住處,發現他的不正常之處,今日就是要讓他出來,才有機會讓玉顏給他號脈,並由大師姐嘴裏說出真相那是極好的。
鄭麟當場休克,本來就是個病患,這樣一折騰,不暈才怪,被人抬了回去,事情還沒有解決,但是大家也明白了,瑾瑞是被誣陷的。
此事以鄭麟休克告終,暫且被擱置下,等待師傅出關再做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