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秋高氣爽,收獲的季節,張府裏“明德苑”裏菊花爭奇鬥豔的開著,綠色,粉色,紅色,黃色……襯托著整個園子美極了。
胡氏帶著小媄鈺和一幫子丫鬟婆子來這裏賞菊,有婆子早就將竹亭子給收拾妥當,鋪上墊子,服侍著胡氏坐下,小媄鈺可是閑不住的家夥,帶著她的“花花”在園子裏來回的跑著,高興地不亦樂乎。
自從胡氏回府,這個小丫頭可是粘人的厲害,這個美人娘親也是寵著她,他那爹爹整天黑著一張臉,早知道就不帶嬌妻回來了,張棟甫也快不惑之年了,胡氏比他小了五歲,雖說胡氏三十多歲了,可是保養得還如未嫁少女一般的嬌俏。
今日她身著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楊柳般婀娜多姿。
她坐在那裏,看著小女兒高興的跑著,心中一片溫暖,覺得此生非常幸福,有疼愛自己的夫君,有可愛的孩子,就那樣溫柔的看著遠處的景致和小女兒歡快的身影重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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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翎玥的“堏錵院”內,此時死氣沉沉,張翎玥八歲的孩子,卻有著比之這個年齡的陰狠,丫鬟婆子跪了一地,雖說這個四小姐不受待見,但是吃穿用度一樣都未曾少過,張棟甫交代,對於四小姐吃穿用度要寬裕一些,就當是給她的物質補償吧。
“小姐,您不要生氣都是奴婢的錯”小丫鬟秋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身上被打得都是傷,這也是張翎玥叫婆子用的私行,將小丫鬟脫了衣服,用藤條抽打後背,藤條抽打過的地方全是血珠凝聚,慘不忍睹。
“你還知錯,我看是我的錯吧,叫你做點事情都做不好”張翎玥不陰不陽的聲調響起。
“小姐,奴婢下次一定做好,這次本來可以的手的,誰知被人差點撞見,所以奴婢就沒有的手”小丫鬟此時臉色發白,額頭都是虛汗,聲音有氣無力,可能隨時昏倒。
“小姐,您這次就饒了這個小蹄子,看她下次表現”春桃在一旁冷言冷語道。
春桃本來應該陪著薑氏,到城外別院受罰,薑氏信任春桃,又擔心自己的女兒,最後央求張棟甫,將春桃留在府中照顧張翎玥,所以春桃這個“細作”就順利成章的留了下來。
張翎玥非常信任春桃,什麼事情都會與她商量,也就是這樣,把她自己的後半生給活活葬送了。
“春桃,盡快安排我與母親見上一麵”張翎玥陰冷的聲音響起。
近幾年來,都是春桃暗中安排,張翎玥與薑氏見麵,也就是張翎玥每次陷害小媄鈺都是薑氏的主意,每次都會灌輸給她一些仇恨,慢慢的讓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變成了無法救贖的魔鬼。
“放心吧,小姐。奴婢自當安排,今天夜裏,我會安排您與夫人見麵”春桃一副忠心耿耿道。
“那就好,你做事我放心,好了,將她帶下去,我看在鬧心”揮揮手讓婆子將秋楓拖拽了下去。
“小姐,您先歇著,我出去安排”春桃福身。“去吧,一切小心,那老東西回來了,你萬事小心,他可精明的很,千萬不要掉以輕心,懂嗎”陰森的聲音從一個小女孩的嘴裏發出來,很詭異……
“奴婢自當小心,小姐放心”春桃鄭重的保證著。“好了,下去準備吧,我睡會”。
春桃將她扶到矮塌上,躺好後,給她拿來錦被蓋好,帶上門,然後悄悄的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