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甫回到“凝雪院”後,將媄鈺的狀況說給胡氏聽,胡氏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脆弱,而是鎮靜的道:“梓翦說的可是事實,有辦法施救對吧”胡氏好看的眸子含著淚花望著張棟甫。
看到嬌妻如此,張棟甫心中無比痛心,上前將她擁在胸前,一下下的撫著她的背,溫柔的道“梓翦說了,這種毒對於他師妹來說是很簡單,放心吧,媄鈺定會沒事的”隻有胡霽雪才能讓這個威嚴的男人放下身段細心嗬護。
“菩薩保佑,我的女兒定會逢凶化吉”胡氏喃喃地自言自語道。緊緊抱著張棟甫,尋求安慰,她內心十分的害怕,表麵無事,她害怕張棟甫會擔心她,所以鎮靜的應對,她一直都是個小女人,隻因張棟甫把她保護的太好。
菊香伺候他們梳洗,而後張棟甫抱著她上榻休息,為了媄鈺的事情擔驚受怕,折騰一下午,也是累了,不多時便睡熟了。
胡氏睡熟後一直在作噩夢,嘴裏一直在叨念著什麼,聽不清,張棟甫被她的舉動驚醒,隻見她滿頭是汗,小臉發白,摸摸額頭,像是發燒了,忙得叫醒了她,胡氏醒來後,抱著張棟甫就嚶嚶的哭了出來。
“雪兒,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好嗎”張棟甫見狀著急的道。
“譯哥哥,我夢到五姐兒了,夢到她快不行了,我一直抓著她的手,叫她醒過來,她都沒有反應,嗚嗚嗚,譯哥哥,你說五姐兒不會有事吧”胡氏雙眼通紅的望著張棟甫道。
張棟甫,姓張名譯,字棟甫,胡氏私下裏都會稱呼他“譯哥哥”,從相識到現在她對他的稱呼未變,還保留著最初的稱呼。這也是兩人之間甜蜜的稱呼。
張棟甫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裏道“雪兒,莫怕,五姐兒定會逢凶化吉,放心吧,有我在她定會安然無恙”輕輕的給撫著後背,安撫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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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林雍帶來一男一女兩個人,張棟甫親自將迎接,將他們請進書房。落座後,丫鬟們趕緊端來茶點,伺候在旁。
隻見此女子身著粉霞錦綬藕絲緞裙,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男子則是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那樣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那女子。郎才女貌啊。
張棟甫在心裏默默給人評論了一番,心道“還是自己雪兒最美,雪兒笑起來兩個小梨渦,那麼迷人”有種自賣自誇的感覺,有木有……
林雍此時上前對張棟甫介紹道“這位是我跟你提到的,我的小師妹華瑩,這位是妹婿鄭颽”。
張棟甫趕緊上前拱手道“早就聽梓翦提起過兩位,真是久仰大名,您兩位能下山救治小女,棟甫真是感激不盡”說著又拱了拱手。
“棟甫兄,不必如此客氣,常聽師兄提起您,說你們可是多年摯友,這個忙我們肯定是要幫的,放心吧,此毒對於我們來說,不成問題”華瑩輕柔的說道。
鄭颽在一旁附和道“棟甫兄,不要客氣,瑩妹妹說此毒能解,必定是沒有問題,你就放心吧”
張棟甫再次拱了拱手道“那真是感激不盡,小女就拜托二位了,棟甫在此謝過”
“都不用客氣了,還是救人要緊”林雍在一旁提醒道。
一行人急匆匆的往“竹苑”而來,張棟甫將他們帶到媄鈺的閨房中,見到床上的小人臉色蒼白,眼窩淤青,嘴唇幹裂,這幾天時不時的喂她一些參湯,可還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看著讓人心疼。
華瑩坐在矮塌邊,給小媄鈺診脈,一盞茶後,華瑩開口道“棟甫兄放心吧,此毒可解,沒有問題,”
“那真是太好了,可需要我的準備什麼東西嗎”張棟甫此時的心情溢於言表。
“棟甫兄,請讓人準備熱水,放入浴桶中。我要給令嬡解毒”華瑩吩咐道。
三個哥哥被擋在門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都快瘋了,但是看到父親的表情後,幾個人都不敢造次,乖乖的坐在堂屋候著,張鐸軒最為緊張和擔心,一想到小丫頭昏迷不醒,他就想將下毒之人千刀萬剮。
男人都被趕到堂屋,隻留下丫鬟秋葉和冬梅在一旁伺候,她們將媄鈺脫去了衣服抱入浴桶內,華瑩準備好了銀針,和一把鋒利的小刀,開始解毒。
銀針護住心脈,和周身各大穴位,而後拿起小刀將她的腕部割開一個小口,讓烏黑色的血流入碗中,準備研究解毒丹藥,然後給她服用了一顆“轉靈丹”暫時抑製毒素,包紮好傷口,作完這些,華瑩吩咐秋葉將媄鈺擦幹保持溫暖。
華瑩擦擦手來到堂屋,眾人一同起身,看向她,知道大家著急,便開口道“令嬡現在已無大礙,我已經取了毒血,回去研究解藥,這幾天你們要時刻注意,給她保暖,三日後我來送解藥”華瑩輕鬆的表情,大家緊繃的神經都鬆了一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