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寢殿內伺候的都是貼身內豎,梁慷這個大總管可是盯得緊,自從陳王中毒開始,梁慷就很自責,沒有把好關,讓歹人有機可乘。
現在這些人都是梁慷親手帶出來的,自己的徒弟之類的,宮女也是他親自挑選的,禁衛軍也增加了數倍,現在可謂是嚴密的部署,他負責把控。
太子所安插的暗哨已經被陳王清了一批,但是隱藏較深的還是很難察覺,隻有姬環知道這些人是誰,所以她有把握能再次毒殺陳王。
陳王所中的一幽魂之毒,便是姬環暗中指使,她對陳王的恨可謂是日積月累,她恨他,其實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
新婚之夜,陳王挑開她的紅蓋頭,姬環羞澀的抬頭看了一眼,隻見他身著大紅喜袍,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顯得男子風流無拘。
她一時間被陳王的俊朗容顏迷住,她在鄭國曾聽人說,陳王是個其貌不揚的怪人,當時她寧死不嫁,可也拗不過她的父王,隻能下嫁與陳王。
可見傳言不可信,今日一見芳心暗許,希望能與陳王舉案齊眉,恩愛到老,萬萬沒想到,陳王對她根本沒有感覺,偏偏寵愛長妾顧瑩,所以她試圖能讓陳王注意到她,曾經使出無數的手段。
她慢慢地發現,自己對他的愛越深就會越痛,即便是陳王普通的一句問候,也能讓她溫暖很久,直到她懷孕並生了太子師。她才有了寄托。
後來其她姐妹陸續進宮,雖說她是王後,可她就越來越沒有地位,陳王每月十五這天會到她的崑和宮與她小聚一番,也算是給她麵子,隻是為了迷惑鄭國罷了。
她就這樣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等待著與他相聚,她要表現的大度得體,因為她是王後,所以她失去了本來該有的寵愛,所以她由愛生恨。
她設計陷害宮妃,害死了王上的子嗣,陳王的後宮姬妾不多,能得寵的也就那麼幾個,子嗣也就留下那麼幾個,這個功勞可要歸功於姬環這個王後。
後來直到太子長大成人,成婚生子,她的寄托才有所轉移,所以她恨陳王,因愛生恨,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所以她要親手毀了他,其實她內心的痛苦隻有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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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傳喚死士,這些人都是她這些年所培養的暗衛,她將所有的寄托都給了自己的兒子,然後就瘋狂的部署,為的是有朝一日太子登基,她便是那尊貴的太後。
鄭國給她暗中支持,使她如魚得水,更加肆無忌怠的在這後宮裏興風作浪多年。
陳王對於她的所作所為是有所容忍的,原因無二,就是怕牽扯到鄭國,百姓會生靈塗炭。
“五方,這次這個任務就交予你了,可要給我做的漂亮點”姬環對著這個跪在自己麵前的女子道。
“是,主上,屬下定當出色的完成任務,請主上放心”五方鄭重的保證道。
“好,五方,你是組織裏最出色的暗衛,我信你”姬環抿了口茶道。
“屬下絕不辱使命,請主上放心”。
“王上寢殿目前戒備森嚴,想要近身很難,你要萬分謹慎,可記下了”姬環陰沉著臉道。
“是,屬下自會小心行事”。
“好,你下去吧,見機行事”姬環囑托道。
“是,屬下告退”噌的一聲,沒了身影,這就是暗衛,來無影去無蹤。
兩日後午時剛過,便傳來,陳王歿了的消息,一代明君,就這樣駕鶴仙去了,留給人們的是無盡的惋惜,和沉痛的緬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