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妙,太子此時再也無法鎮定了,張棟甫的意思明確,他要力保三皇子,那豈不是要與他作對,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張棟甫靠攏昭王。
目前的情況變化太快,他需要仔細分析,否則將會全軍覆沒。
“棟甫,本司馬相信你所言非虛,有句話不知道棟甫聽沒聽過,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梁濤此時使用了迂回戰略。
“梁濤,你莫要在胡攪蠻纏,趕緊叫外麵的人都給本王撤離,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昭王命令道。
“王爺,本司馬可是在擁立王朝正統,何錯之有,你可不要胡亂汙蔑”。
“梁公,棟甫話已至此,先王對待棟甫恩重如山,棟甫定會完成先王遺願,到時候莫怪棟甫手下無情”張棟甫雙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看的他們汗毛倒立,這位此時如地獄閻羅般可怕瘮人。
太子此時還是一如既往的閉口不言,他不需要多說什麼,自會有人幫他,他隻要靜靜的等待就可以。
二皇子看著眼前一觸即發的場麵,他做好了隨即應變的準備,好漢不吃眼前虧,他要等待合適的時機,厚積薄發。
場麵僵持了半個時辰,隻要梁濤一聲令下,所以的禁衛軍就會殺進了,場麵無法控製。
一個內豎裝束的人悄悄的在張棟甫耳邊嘀咕了幾句,而後張棟甫給昭王使了眼色,事情已經辦妥,可以擒拿逆賊了。
隻聽昭王一聲令下,另外一批禁衛軍將先前圍困的禁衛軍統統圍了起來,事情大反轉,所以人都呆愣在那裏,不知該怎麼辦。
大司馬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呼喝,“所有人聽令,給我殺”外麵被圍困的兩隊人馬,開始廝殺起來,喊殺衝天。
殿內氣氛凝重,兩派已經開始暗自較勁,隻要外麵廝殺結束,勝負已定,誰能繼承大統在此一舉。
漸漸地喊殺聲弱了下來,昭王自己培養的親衛軍,在此時也殺了進了,那可是隨了昭王南征北戰之人,殺人不眨眼,上過沙場之人戾氣很重。
見情況不妙,一個宮女裝扮的人匆匆直奔崑和宮而來,將情況稟報姬環,不多時有一對人馬又加入了戰鬥,廝殺起來,此時可謂是旗鼓相當,勢均力敵。
一個時辰過去了,昭王的精兵強將獲勝,剩下的禁衛軍已經投降繳械,所有人都被整合在一起聽從昭王指令。
“來人啊,將太子與大司馬拿下”昭王一聲令下。
“誰敢動我兒”姬環匆匆趕來,護在太子身前道。
鄭國此時是遠水不能解近渴,這也是陳王的深謀遠慮,鄭國一直想派兵駐紮陳國,均被陳王各種否決。
太子此次設想並非周全,他是太著急了,害怕陳王會對他不利,才會在部署不完善的狀態下進行。
“王嫂,你且退下,不然別怪臣弟不客氣”昭王陰沉著臉道。
“媯戌,你敢動太子試試,本後定要你好看”姬環此時雙目充滿了戾氣,道。
“來人,現將大司馬給本王綁了”。
幾個貼身護衛七手八腳的將梁濤綁了,仍在了一旁。
太子此時並沒有慌,很鎮定的站在那裏,伸手攔著自己的母親,平靜的看著昭王,眼中充滿了昭王看不懂的情緒。
“母後你且坐下,莫要動怒,兒子自己解決”將姬環安置在一旁坐下。
太子此時淡淡的笑著,道“王叔,可是要將本殿如何解決啊”。
昭王對於太子的表情很滿意,這才是做大事之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隻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吧。
成王敗寇,這個道理他很懂,籌謀多年,今日卻一敗塗地,可是作為亂世梟雄他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