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你要將玉牌收好,日後定會派上用場,相信舅舅,明白嗎”司空晟睿鄭重的囑咐道。
張鐸軒見到他的如此神情凝重,想來這個玉牌的用途不單單是簡單的通行證,而後他慎重的點點頭道“舅舅放心,我定會好好收著的”。
司空晟睿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他,那就意味著未來司空山莊的莊主便是張鐸軒,他現在的心情極好,本來他還在擔憂將來山莊誰來繼承的問題,這次真是天意……讓他知道真相……
張棟甫一眼便瞧出了端倪,他知道這個玉牌的來曆,所以他示意張鐸軒將玉牌收下,真是個狡猾腹黑的家夥,為了自己的兒子將來謀算也是極好的…..
“司空兄,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這些事情的緣由的”張棟甫問出來心中的疑問。
張鐸軒聞言知道父親是要問出一些疑問,所以便乖巧的道“父親母親,舅舅,我就先退下了,你們聊”而後拱拱手便離開了。
張棟甫很滿意兒子進退有度,這就是自己教導出來的孩子,自己在心中給自己默默的點了一讚,真是自戀的家夥。
“賢弟這麼一問愚兄還真是覺得奇怪了,這封書信是莊內家丁在打掃大門的時候門口撿到的,山麵書寫著愚兄親啟字樣,所以家丁便交到愚兄手中”司空晟睿回想著當時的情景道。
“這就奇怪了,我也得到了一封書信,應該是同司空兄所得書信內容相同”張棟甫仔細分析道。
“對了,家丁還說,當他撿起信件的時候,有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不遠處觀看,他沒有看清那女子的容貌,但是他說那女子的腳比一般女子的腳大一些”司空趕緊補充著信息道。
“這不能證明什麼,最主要的是我們前後同時收到了相同內容的信件就相當奇怪了”張棟甫分析道。
“是啊,愚兄也覺得奇怪,事情為什麼會在表妹過世後就被翻了出來呢,想來表妹是不想我們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有心人卻偏偏把事情給翻出來,這是重點”司空也是個心思縝密的人,此時他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尋常之處。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定是有心人設計好的圈套讓我們鑽進去,或是有更大的陰謀也說不定”。
“這麼多年了,如果有人發現端倪早就會被翻出來,為何會在表妹剛剛過世就被翻了出來呢”。
“司空兄可是有仇家想要報複與你嗎”張棟甫調侃道。
“賢弟莫要取笑愚兄,愚兄的仇家雖然很多,但是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不在了”司空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道。
“歐,是小弟想多了,賢兄莫怪”張棟甫假意陪笑道。
“賢弟,還有一件事是這樣的,愚兄最後一次見到表妹得時候,曾聽她提起,有人威脅過她,那個人好像是府中的一位姨娘,不知道這件事和她有無關聯”司空將多年前程氏與他的交談中的疑點說了出來。
張棟甫聽完此言瞬間打了一個寒戰,他怎麼把薑氏這個賤人給忘記了,莫不是她在叢中搞鬼,要是這樣的話,他就太疏忽大意了。
“應該會有些幹係,賢兄放心,小弟定會查一查的”張棟甫拱拱手道。
此時張棟甫在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等程氏下葬後,他定要好好的盤查一番,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如果這是個陰謀就太可怕了。
“愚兄也是覺得此事蹊蹺罷了,既然賢弟要查訪此事,愚兄就不插手了”司空晟睿一副承讓了表情。
“就不勞賢兄費心了”張棟甫還不忘挖苦他一下道。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備一下該為程氏送葬了,胡霽雪提醒張棟甫道。
張棟甫趕緊吩咐了一聲等在門口的管家道“張權,準備為程氏送葬吧”。
“賢兄請”張棟甫伸出手做出請的手勢道。
“那愚兄就不客氣了,謝謝賢弟成全”司空晟睿跟在管家後麵去了程氏的小院,準備送她最後一程。
張棟甫手牽著胡氏跟在後麵,胡氏笑著道“看不出來這個司空莊主還是個癡情男子”說完在張棟甫手心出調皮的撓了撓。
“你在調皮小心我將你就地正法”張棟甫假裝嚇唬她道。
胡氏笑著回應他道“你再敢欺負我小心我不理你了,哼”此時她真是人比花嬌。
張棟甫看著嬌妻調皮的樣子心中暖暖的,雖然程氏故去了,可是並沒有影響這位大神的心情,因為愛情很自私,他將全部的愛給了眼前這個陪伴他的調皮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