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融,將解藥給他聞一聞。”說著將白色瓷瓶丟給馬融,自己踱步回到莫邪身邊,笑著坐下,色眯眯的望著她道“青青等著看好戲吧。”

莫邪嗔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要將這些人關起來嗎,為何要讓韋佗殺了他們。”

“這你就不明白了,韋佗如果不殺了這些廢物,怎麼能讓我看這出好戲呢,我要看著他們如何恨韋佗,看著韋佗如何下手殺這些多年的兄弟,哈哈哈…”洪岩邪逆的望著莫邪言道。

韋佗聞了馬融遞給他的解藥,體內的內力正在慢慢恢複,他心中盤算著如何殺了洪岩,此時他坐在地上閉目調息。

瑾瑞暗中給莫邪傳音讓她小心,他已經算準韋佗會將洪岩手刃,成功的幾率可能不足,提前提醒莫邪小心,不要讓洪岩傷害到自己,莫邪收到瑾瑞的指令,暗自提升內力,做好禦敵準備。

“韋佗,你還在那裏磨蹭什麼,趕緊動手。”洪岩不耐煩的催促道。

“韋佗,你不可以這樣子做,你不能為了我傷害其他兄弟,韋佗…”蘭鳳此時心急如焚,她害怕韋佗會殺了其他堂口的弟兄,也害怕韋佗會受傷,這些年來韋佗的心意她是隻曉得,隻是作為女孩子需要矜持,所以兩人便錯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

“韋佗,我看錯你了,為了一個女人,你要手刃自己的兄弟,你和洪岩一樣禽獸不如”金琳帶頭挑起事端,因為他不想死,所以他要眾人一起打壓韋佗,讓他良心不安。

“是啊,韋佗你真是小人,這些年我真是錯看你了”黃虎有些氣憤的道,他是個直脾氣所以心裏想什麼就說什麼。

其他幾個堂口的舵主也跟著附和道“韋佗你想活命就要踏著其他兄弟的屍體嗎”。

“韋佗不是這樣子的人,你們不要再說了。”蘭鳳焦急的為他開脫著。

洪岩坐在一旁看著他們起內訌,笑著道“韋佗,趕緊將這些噪舌的家夥解決了,不然我可要提前帶著蘭鳳去共度巫山了。”洪岩步步緊逼,他就是要韋佗裏外不是人,即便他不殺他,他自己也會內疚一輩子。

韋佗一直都沒有發言,聽著眾弟兄的言論他內心十分不平靜,他在謀劃著一會該如何一招製敵手刃洪岩。

他突然睜開眼,手腕一用力射出一枚柳葉鏢,衝著洪岩而來,他輕輕一躍來到蘭鳳麵前將她扶靠在他身後的椅子上,而後又射出來第二枚、第三枚…

洪岩早有防備,輕易的將這幾枚柳葉鏢打落在地,而後笑著道“韋佗,你的本事這是這些嗎,我還以為你會多麼高深呢,是我太瞧得起你了,哈哈哈”他踱步來到韋佗跟前與他對視。

韋佗此時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準備,他將隨身的軟劍抽了出來就刺向眼前的洪岩,洪岩輕鬆躲過,拍拍手道“韋佗,給你機會你不珍惜,莫怪我手下無情…馬融將蘭鳳給我綁了…其他幾個堂口的舵主一起綁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放馬過來,我給你這個公平的機會…”洪岩挑釁道,他知道韋佗的內力因為‘忘憂軟筋散’的緣故現在隻有五成,所以他要乘人之危將他手刃。

韋佗心中有數,自己此次凶多吉少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定要與洪岩同歸於盡。

韋佗招招緊逼,雖然他才有五成功力但是招招狠辣,勢要將洪岩親手手刃,洪岩輕鬆的應對著他的攻勢笑著道“韋佗,有本事盡管使出來,哈哈哈哈…”

兩人打得昏天黑地,雖然韋佗內力不足但是招式淩厲,洪岩開始警惕起來,正經的跟他對打起來,不多時韋佗有些力不從心,招式漸漸跟不上他的節奏,一個不注意左肋被劍刺傷,鮮血直冒,而後腿部被刺了一劍,胸部被刺穿,韋佗直直跪地,嘴裏冒出血來,傷口也在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