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鐸斌一切順利的住進昭王府,現在改稱‘逸王府’,陳王公子留親筆禦賜了匾額,可謂是皇恩浩蕩。

張棟甫所擔心的事情在以後的日子裏還是發生了,不過張鐸斌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應付這些事情得心應手,將一些不好的因素全都排除在外順風順水。

媄鈺正在忙碌著自己的小藥鋪,再過一段時間便可以開門看診了,這段時間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呆在鋪子裏做著開張前的準備。

“鈺兒,鈺兒,有沒有想我啊,我可是非常想念你,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瑾瑞肉麻的說著情話,邁著方步踱進後院堂屋內,衝著媄鈺道。

媄鈺此時正悠閑的躺在床前的矮榻上研究著一本雜病論醫書,看的津津有味,矮桌上擺放著泡好的棗茶。

聞言便知道是自己那個神經質的小白哥哥造訪於此,她趕緊起身,笑著調侃道,“貴客裏麵請,請問您是問診,還是抓藥。”

瑾瑞望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女子,心中柔情萬種,笑著回應道,“我是來看診的,在下因為太過於思念一位姑娘故而得了相思病,請先生為在下解憂…..”

話落一個閃身來到媄鈺麵前,長臂一伸將媄鈺牢牢的抱在懷裏,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腦袋,深情的望著她而後便覆上她那嫣紅的唇瓣,忘情的吻著,媄鈺順從的閉上眼睛隨著他一起進入甜蜜的世界。

不知道過了多久,媄鈺氣喘籲籲的逃離了他的懷抱,因為剛剛激情的擁吻讓她的小臉染上了一層緋色,嫣紅的小嘴更加顯得紅潤,煞是可人。

瑾瑞滿眼笑意的看著眼前害羞的女子,隻見她今日一身鵝黃色的襦裙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峨眉淡掃,麵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

頸間一塊火紅色的玉佩,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緞麵繡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鈺兒,過來我這邊好嗎?我們可是一月有餘沒有見麵了,我非常想你。”瑾瑞有些憂傷的言道。

“前日不是還見過,在昭王府內,為什麼說一月有餘沒見過。”媄鈺故意為難他道。

“那隻是見了一麵而已,都沒有與你說上一句話,便被我那未來的二舅哥給帶走了,你還說這些,我真的太傷心了。”說著假意一隻手撫著左胸傷心的道。

媄鈺見狀頓感無語,她的小白哥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與公冶那廝有了共同點,那就是臉皮極厚,且無敵。

她無奈的搖頭道,“小白哥哥,你能不能正常一些呢?我真是怕了你了。”說著還是走到了他的跟前。

瑾瑞重新將她撈回懷裏,緊緊擁著她柔聲道,“鈺兒,我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開始患得患失,不要怪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