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釗,太後近些時日在做什麼呢?”陳王公子留漫不經心的道。
“回王上的話,據奴才所知,太後近些時日一直安分的呆在‘繁樺宮’沒有其他的動作….”王釗意有所指的道。
“是嗎……前些時日,暗衛來報居然有人偷偷悄悄潛入太後的‘繁樺宮’可有此事。”公子留道。
他此時悠閑的側臥在寢殿內的龍踏上,手中拿著一副畫像深情的凝望著。
公子留的登基十幾年了,三十幾歲的年齡正值年輕,他以前從沒想過會遇到這樣一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此時真的讓他遇到了。
登基這些年,後宮姬妾均是政治聯姻,不是大司馬的女兒就是左史右史的女兒,個個長得都是花容月貌,即便如此仍然提不起他的‘性趣’所以當他看到媄鈺時讓他怦然心動不能自拔。
王釗看著自家王上又開始發呆,他機智的道,“王上,暗衛已經調查過此事了,那日潛入太後宮中的人不是我們陳國之人,像是楚國人……”
“楚國人,公子偃那裏可去看過了,給我好好的看著他,不要有任何的閃失,他是孤王的兄長我豈能讓他這麼容易的故去呢?”公子留嘴角上揚陰險的笑著道。
“回王上的話,奴才可是仔細的看著呢,二皇子公子偃所犯的罪行千刀萬剮都不為過,自是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的故去,奴才每日都會派人去好好的招呼他呢?”王釗陰測測的笑著道。
公子留自是知道王釗每日都會派人去對公子偃用私刑,他是樂見其成,登基前刺殺的事件,他永遠忘不了他差點被公子偃派來的刺客給解決的事情。
他定要叫公子偃生不如死的活著,他的家眷姬妾全都被發配到軍營供士兵享用,孩子被發配到邊陲永遠不得回京都。
他清楚的知道楚國人不會善罷甘休,即便不是為了公子偃,楚國人對陳國的野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們想吞並陳國可是蓄謀已久的事情。
這次他要留著公子偃這個誘餌,如若將來與楚國開戰他可以充分的利用公子偃這顆棋子來牽製他的舅舅‘梁王’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公子留本是一個善良之人,但是久坐龍椅必然會變得嗜血無情,為了自己屁股底下的龍椅他也要變得果斷殺伐。
但是自從那日驚鴻一瞥,一個女子的身影便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了,每每想到她的時候,仿佛覺得自己回到了弱冠之年,那樣的青澀渴望一份美好的****。
“王釗,你說說看,這幅畫上的女子如何啊?”公子留將畫軸遞給他道。
這幅畫像是憑著他的想象畫出來的,他廢寢忘食的畫了許久才完成了這副‘美人圖’。
王釗自是看過這副畫像,還是他陪著公子留身邊侍候他畫完這幅畫像的,雖然不知道這副畫像上的女子是何人,但是光看這幅畫像就知道現實中的人長得必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王上,這副畫上的女子如天女下凡一般的讓人敬畏,真是傾國傾城的容貌,依照奴才所見,這位女子沒準真的是天女下凡呢?”王釗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