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深眸中寒光浮動,直挺挺地朝著盛悠然的方向走過去。
他越是靠近,盛悠然的呼吸就越是緊張,甚至都快無法呼吸了。
然而,就在墨雲深靠近盛悠然不到三步遠的時候,他忽然就側了個身,轉而朝另一個方向走過去。
看都沒有再看盛悠然一眼。
盛悠然坐在那裏,頓時像是石化了一樣。
“墨雲深。”
盛悠然回過神,對著墨雲深的背影低沉地喊了一句。
語氣意味不明。
墨雲深驀地駐足,沒有回頭,隻是稍稍停頓了一下,又抬腳繼續往前走過去。
看著他幹脆利落的背影,盛悠然眸色暗了暗,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他們這算是陷入冷戰了嗎?
盛悠然皺著眉頭捫心自問,心又一次墜入了穀底。
晚上。
墨彩音的滿月宴晚上才是重頭戲。
不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當今,基本上所有的重大事件,例如婚禮、壽宴之類的,都是晚上才是正餐。
墨彩音的滿月宴也不例外。
晚宴在後山舉行,是墨爺爺早在一個月前就定下的事情。
盛悠然和墨雲深等人在天沒黑的時候就已經上到後山來做準備了。
即使墨雲深是在墨爺爺的眼皮子底下跟盛悠然一起上山的,但是兩個人還是全程無交流,真的好像是陷入了冷戰似的。
“雲深,我們這是去哪?”
因為路比較顛簸,穆可可心有些不安。
墨雲深眸子微動,伸手握住穆可可不安的小手。“去晚宴的場地,比較特別。”
墨俊推著墨雲智,兩個人都看往墨雲深的方向。
看到墨雲深這緊張穆可可的樣子,再去反觀一旁的盛悠然。
盛悠然嬌小的身子站在墨雲深和穆可可的身旁,距離山路邊緣有些近。
風吹過她的頭發,好像隻要風大一些,就能把她吹下去一樣。
見狀,墨雲智眸色暗了暗,看了墨俊一眼。
墨俊會意地把墨雲智往盛悠然的方向推了過去。
等到墨雲智到了盛悠然身邊,墨俊就鬆開了手,轉而回到原處去守著盛安安,以防盛安安滋事。
看到身旁打下一片大大的暗影,盛悠然側眸,看到一臉戲謔的墨雲智時,眉頭皺了皺。
“你怎麼在這。”
說著話的時候,還不忘看了墨雲深的方向一眼。
結果人家正好好扶著穆可可呢,一絲絲餘光都沒瞟過來。
盛悠然心堵了堵,有些不快,看著墨雲智的眼神也不悅起來。
墨雲智倒是不以為然,“有的人有女人有老婆。我沒女人也沒老婆,樂得自在,不如來看看墨家的第一位少奶奶什麼時候掉到山下去。”
因為大家都是橫著並排走,所以盛悠然走在最邊緣的話,位置是十分靠邊的。
雖然有護欄,但是為了美觀,護欄做得很低,還是有極大的安全隱患的。
“多管閑事。”
盛悠然淡淡說了一句,就稍微加快了一些步伐,朝著前麵走過去。
而墨雲深聽到墨雲智的話,眉頭也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看著盛悠然忽然加快步伐,墨雲智淡淡追上去。“你這個女人走這麼快,是覺得自己活膩了想掉下去?”
盛悠然眉頭緊皺,“對!”
本來看著墨雲深和穆可可就已經夠膈應人的了。
墨雲智還要在一旁冷嘲熱諷的。
聞言,墨雲智眼中幽光浮動,“神經病。”
說完,墨雲智也懶得去跟盛悠然了,直接加快了輪椅的速度。
穆可可隨著墨雲深走了快十分鍾, 就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