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窩火(1 / 1)

夏國慶見我做出如此出格的行為,朝身邊的戰士吩咐道:“把這小子給我按了!怎麼一下子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連一點點羞恥心都沒有了?”

但我現在比誰都清楚,我之所以突然間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很大的可能是因為身體裏的阿夏在作祟。

他在操控著我的一些行為,而且是要讓我當眾出醜的惡作劇。

在的剛把褲子退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有兩名戰士上來,用標準的格鬥擒拿手法,瞬間將我撂倒在地。

而就在我麵部朝下背部朝上地被摁在地上的時候,夏國慶發出了噫的一聲驚呼,說道:“這小子怎麼還真的長出了一條尾巴?”

兩個摁倒我的戰士這時好像也看見了我的異樣,同時鬆了摁住我的手。

而我聽到夏國慶發出的詫異聲音後,私底下也不由得一愣。因為當初蔚巴托退掉我褲子的時候,我的尾椎上是沒有尾巴的。我的尾巴是被我的阿公殘忍地割掉了的。

即使夏國慶他們看見的,也應該就是一個傷疤而已。

可是,夏國慶為什麼說我會長出尾巴來了?

難道所謂的尾巴又長出來了,而且我自己還不知道?

同樣感到驚異的我不由得反手摸了一下。

當我手觸及到自己有一小段實實在在的尾巴的時候,頓時就驚在當場。

我果然是長出了一條很短的尾巴。

這節尾巴是什麼時候長出來的?

一臉懵懂的我扭頭仰望著站在我身邊的夏國慶。

夏國慶朝我說道:“姚傳奇,你小子長有尾巴這件事,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我們小時候可是在二江沱的那個回水沱經常一起光著屁話遊過泳的?”

我有一種行藏暴露的驚慌,一把提起褲子從爬著的地上翻身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國慶對我發出的這個疑問。

另外的戰士卻用一種怪兮兮的眼神看著我,有兩個甚至還在竊笑。

我感覺臉上火燒火燎的有點羞於見人似的臊得慌。

這都是躲藏在我身體裏的阿夏搗的鬼。它甚至比我還了解和清楚我自己。在我尚且沒有察覺尾巴從我的身上長出來的時候,這家夥便讓我當眾出醜了。

但誰又知道我的當眾出醜是因為我身體裏的阿夏搗的鬼?

我有苦難言。

就在我們都被我的出格行為搞得略顯尷尬的時候,那些匍匐在地的土人這時都紛紛站起來,而且就像是戰場上打了敗仗主動繳械投降的戰俘一般,依次走上來,把手裏的標槍規規矩矩地擺放在我們麵前的地上,然後又兩個土人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地返身往回跑。

繳了器械的土人依舊和我們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和我們麵對麵地保持著適當隔離。

此時的我們和土人的手上都沒有任何攻擊性的武器,對峙的局麵便沒有了敵意的氛圍,場麵上暫時出現了和平的氣氛。

一個戰士這時朝夏國慶說道:“我們就這樣傻站著地跟這群土人幹耗著也不是個辦法啊!雖然現在我們之間沒有了明顯的敵對情緒,但是,我們想要進入他們的領地顯然也不是不可能的。得想辦法跟他們溝通啊!”

夏國慶卻說:“怎麼溝通,除了用手勢,根本不可能有別的辦法。他們嘴裏咦哩烏拉地冒出的聲音,連鳥都聽不懂,別說我們了。”

然後又朝我問道:“姚傳奇,剛才你連對方朝我們施放善意的舉動都能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你看還能不能想出個跟他們盡快溝通的辦法。”

我心裏此時正窩著一肚子火。

剛才我靈光乍現地悟出突然朝我們施放善意的行為,很顯然也是我身體裏的阿夏傳遞給我的靈感。

可是我出格的舉動也是阿夏搗的鬼。我當眾出醜也是阿夏使的壞。

我已經被阿夏給支配了。

所以夏國慶朝我這麼問的時候,我沒好氣地回到:“我有球的辦法!”

夏國慶見我顯出一種極不耐煩地初暴情緒,不明就裏,朝我說道:“你小子這是什麼態度?你有義務跟我提任何建議。你現在已經是我們中的一員了,知不知道?沒辦法就盡快給老子想辦法。老子現在就指望你有辦法,其他的人都不靈。”

我卻說:“你別指望我能想出什麼辦法,我現在也弄不清楚我是不是我自己了。我被人玩於鼓掌之間了!”

夏國慶被我話搞得一頭霧水,說道:“你小子是不是神經病犯了?怎麼說話高天日瓦的讓人聽不懂了?誰玩你於股掌之間了?鬼啊?”

“還真是鬼?我身體裏就藏著一個鬼,可是,我又把它弄不出來。”我這時頗顯痛苦地說。

夏國慶這時才明白過來我說的話,說道:“你是說你身體裏隨時會跑出來的那個怪物?”

我衝夏國慶點了點頭,內心感到很沮喪和無助。

也就在這時,從土人中間走出另一個年輕女子的身影。

從土人中間走出來的這個年輕的女子,有著一般女子不可企及的透著一股子原始野性的健美身姿,她対直朝著我款款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