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眼睛大張著嘴巴,朝夏國慶說道:“你是說我剛才是用他們的土話在跟她交流?”
夏國慶哭笑不得般地說道:“姚傳奇,你這個也來問我啊?你連你剛才說的是什麼語種都會不知道嗎?”
“我真不知道。”我用近呼誇張的語氣朝夏國慶說道。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也瞬間反應過來出現這種狀況的內在原因。
是阿夏在主宰著我的語言功能,是它在切換著我說話的語言通道。
夏國慶好像也明白了這一點,朝我說道:
“算了,你也不要就著這個連你自己也搞不大清楚的事情揪著不放了。既然現在你能這麼快地就跟他們建立起溝通的橋梁,這終歸不是一件壞事兒。我們和他們之間在因為語言不通這個問題上會產生的誤會和分歧這個問題就基本可以避免了。現在,你就是我們和他們之間的翻譯。”
“那你現在要我做什麼?我一切都聽從你的安排和指揮。”
“既然他們已經把你看著是神一般的存在,那麼,我覺得你現在就完全可以借助他們對你的這種虔誠和膜拜,在他們中間扮演一個救世主一樣的神的角色,你必須要掌控這股原本就屬於你的力量,這對我們下一步的行動至關重要。”
“為什麼?我可不會撒謊!況且,我連神仙該怎麼裝都不知道,隨時都有可能露餡的。越是他們這種人越是死心眼,要是讓他們看出了我是在假扮神仙地欺騙他們,到時候他們突然翻臉怎麼辦?我還不被他們抓起來下油鍋啊?你可不要把我朝死路上指使,我還沒活夠呢。”
我頭腦很清醒地朝夏國慶說道。
夏國慶朝我一皺眉頭地說道:
“就憑你剛才在這位絕色美女麵前變出的小戲法,你足以證明你是一個會法術的神仙了。你現在就是想否認,他們也是不會認可的了。”
“可是那不是我意思,那是我身上……”
“好了,別說了,姚傳奇。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患得患失婆婆媽媽了?我已經跟你講得很清楚了,我們下一步的行動絕對需要這股原本就屬於你的勢力。你能夠這麼順利的接手這股勢力,已經算是一種千載難逢的幸運了,你還在我麵前假惺惺地推諉個啥?坦然接受他們對你的膜拜吧!”
在夏國慶的蠱惑下,我私底下暗自給自己提了一把勁兒,但還是說:“那我就聽你一回。不過,要是後邊真的出現我剛才說的那種狀況,你可得想辦法救我。”
夏國慶被我的囉嗦氣得想罵娘地朝我說道:“你他嗎能不能別這麼婆婆媽媽?有完沒完?就憑你身上能夠無端地冒出這些亂七八糟的觸手,誰又能動得了你?你現在身體裏就駐紮著一個法力無邊的魔鬼……或者根本就是個神仙。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