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看出來她生氣了,然後她笑了笑說,“這是事實,你家裏人都不傻,當然你要是非得說自己傻我也沒有辦法。”
許憐覺氣笑了,“我說了什麼嗎?”
溫染,“沒有,但是我就是覺得你說了。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有問題嗎?真的有問題的話,也是你理解能力有問題。”
許憐覺走了,頭也不回的那種……
她沒有看到的是,她走之後,溫染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喂,你有什麼事找我?快說,我不忙,就是不怎麼想理你!”
溫染說,“沒什麼就是又拯救了一個少女!”
電話那頭很高冷,“哦!然後呢?你是把她從放罪邊緣給拯救回來了嗎?那你和人民警察一樣偉大呀!”
溫染突然間就高冷了,“沒有的,我沒有給她走到放罪邊緣的機會,所以說我是不是比他們更偉大?”
“想多了,你是祖國的殘花敗柳懂嗎?你要做的,就是化作春泥更護花懂嗎?”說完,溫染把電話掛了。
溫染安慰許憐覺就是覺得好玩。
她就是一個性情薄涼的人,如果這一點許憐覺看不出來的話,她也就不會特意去安慰她了。
畢竟她真的那麼傻,那麼天真的話,她有什麼可憋在心裏的?
本來就傻,憋壞了更傻。
……
許憐覺出了辦公室,就發現許燭衣在等她。
許燭衣見到她出來後問了一句,“怎麼樣?她是怎麼和你說的?是有什麼問題嗎?”
許憐覺麵色如常地說,“沒什麼,就是老師覺得我小,怕我被嚇著,就請我去辦公室喝奶茶,你說我是那麼脆弱的人嗎?果然啊,這年頭總有幾個這樣的憨憨!”
溫染:原來,你竟然是這麼不要臉的!
許燭衣和許憐覺回到了教室。
事情目前來看是解決了的。
但是,許家那裏怎麼會善罷甘休,畢竟他們家因為著場“意外”“死”去了這麼多人,他們難道不應該追究嗎?
反正特別明顯的是他們一點會被退學的。
以及天涼了,他們家的要公司破產了,他們以後吃不上一口熱乎的飯了!
許憐覺發現許家動作不是一般的快啊!
第二天,那兩家公司就破產了,許憐覺為此更加清楚了這是本霸道總裁文。
……
因為溫染那不像人能幹出的事的開導,許憐覺漸漸放下心結了,她飄了,她開始見人就懟了。
不過還好,許家的人隻有許雕雲飽受荼毒。
因為高三比較忙,所以他們都是早出晚歸的,家裏人其他人沒有被懟的機會。
而許燭衣是擁有女主光環的女人,沒有可以懟的地方,而且高三了,試卷馬上要下來了,她一定是要和許燭衣打好關係的。
她現在作死非要懟許燭衣的話,她會聰明絕頂的,畢竟寫試卷的時候看到難題的時候,思考的時候她總會不由自主的薅幾把自己的頭發。
所以,五哥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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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憐覺:五哥對不起了,不過沒事,今年清明我給你多燒點紙!
許雕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