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那紅頭塞,她晶亮的眼睛泛起異樣的光,然而卻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拿起他手中的瓶子,拔開紅頭塞,一陣清新的藥香撲鼻而來直沁肺腑!好舒服!
忽的瞳孔放大:“是你!”軟軟的聲音充滿驚訝,眼中溢出喜色。他就是那個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給自己喂藥的人,還和她說讓她活下去!他就是那個世上唯一一個希望自己好的人!就是他從幽冥地宮把她給救了出來,也是他在大內將自己從雨驚風的手下救走!
這藥味她永遠都忘不了,也不能忘!
哥君夜挑挑眉:“怎麼了?”卻端起水杯不動聲色地又抿上一口。聽到她那軟軟的甜甜的聲音心中一時驚詫無比,這丫頭居然會擁有這樣的聲音。東廠出來的,哪個不是手染鮮血?竟然……像個鄰家小妹妹!
袁天涯高興地像個孩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無極宮?這是你的地方嗎?”她好奇的重新打量這個地方,這一次她帶著熟悉帶著親近。因為這個是他的地方!
“嗯!是我的地方!你……沒有聽說過無極宮?”他眯起眼睛,端詳著眼前的女孩兒。不會吧,東廠的居然會這麼……無知?好比那個銀蛇郎君,絕對的利器,若不是迷情對他施了醉仙粉他必然是個難啃的骨頭。所以用“無知”這個詞形容眼前的女孩兒一點兒也不貶低了她。可是她的那雙撲閃的大眼睛很是有吸引力,那裏清澈見底,不染瑕疵!他很好奇,一個手上沾了鮮血混跡江湖的女子怎麼可以做到這樣?
“我……”她撇撇嘴,端起他倒了那杯水,沒有任何遲疑的灌下去,“真沒聽過!嗬嗬……咳咳……”捂著胸口幹笑兩聲,“平時我都把時間花在練武上麵了!”她不好意思的開口。
“你的傷?沒事了嗎?”看向她的眼睛裏蒙上一層探究的味道。
她搖搖頭:“沒事了,就是……”她努力感受著身體裏的每一個角落,“無法動用真氣,很痛呢!”
“你內傷很重,這個是自然的,稍作調理就好了,心急不得!”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心裏越發的納悶。若不是親自從東廠將它擄來,他絕對會一口咬定下人隨便捉了一個小姑娘來忽悠他。這個樣子的袁天涯怎麼也無法讓他把她與“殺手”這個詞聯係起來。
正在他納悶的空檔,那雙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臉,末了綻開一個大大的笑臉,小手托著下巴:“你長的真好看!”然而眉心一跳,心裏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人一身白衣,看似瀟灑卻有種……潛藏的……
微微牽起嘴角看著她撲閃的大眼睛:“說我好看的人可不止你一個。可是這麼盯著我看好像要把我吃下去的人,放眼天下就隻有你了!”她的笑像是一陣清風吹過來,讓人招架不住。不知不覺的伸出手指在她鼻梁上刮一下,如果他有妹妹,會不會也是這樣討人喜歡的?
她鼓了鼓腮幫:“我哪有想把你吃下去!你又不是一口酥。”說著翻了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