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侖山上的日子就那麼一直的平靜的過著。
蘇子晞終於完成了自己找個男人睡覺的願望,每天挑逗著朗俊逸,抱怨著山上木質的床太不結實,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那吱吱呀呀的聲音,擾了她的興致。
可是,讓她最受不了的是那一白一黑的兩個小崽子,每天都打個不停,鬧個不停,惡作劇個不停。
比如,他們會挑選她和朗俊逸最曖昧、浪漫的時候,來個突然襲擊。蘇子晞都怕能給朗俊逸落下什麼心理陰影,影響她日後的生活。
按理說,這純淨之子最不能忍受與帝江有關的氣息,他是這個世間最幹淨的存在,可是卻能夠忍受他那一母同胞的黑色兄弟。純淨之子每次與自己的同胞兄弟帝江之子在一起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反感,但是卻不忍心冷落了他。
素有帝江之子之稱的黑色小孩兒原本也是與那純淨之子勢不兩立,帝江之子通體發黑,隻有眼珠子和張嘴時的那口大白牙是白色的。帝江之子也不喜歡純淨之子,他嫉妒純淨之子的膚色,雖然兩個人長了一樣的麵孔,可是這白色就是比黑色好看。
於是,兩個同胞兄弟相殺相愛,一直打打鬧鬧。
直到他們見到小狐的時候。
小狐是個小女孩兒。黑白兩子都喜歡她,因為小狐長得很漂亮。更因為這昆侖山上,除了他們那個每天隻知道自己和爹爹偷偷的躲到一起玩耍的娘親,小狐是最好看,也是唯一的女性了。
當年的阮方芳失去了內丹,隻能勉強維持變成一個小女孩兒的模樣。可是她卻是記得前塵往事的,根本看不上這兩個連毛還沒長全的小崽子。
“小狐,我娘說了,等我長大了就變成白色。到時,你就穿上白色的婚紗,我娶你。”黑色的帝江之子磨著自己的娘親蘇子晞,好容易從那裏得到了這中毫無力度的保證。
“娘是在騙你呢,你還當真了。小狐,我長大了就會強壯,能保護你,你跟我好吧。”純淨之子的性格大部分是隨了朗俊逸,平時看上去很是冷酷,實則悶騷得很。
“小狐,我娘說了,男人就應該是黑皮膚,否則皮膚那麼白看上去就像個娘們兒。”
“哼,你敢說爹長得像個娘們兒,看我回去告訴娘怎麼收拾你。”純淨之子很鬼,他最知道娘平時最聽不得有人說他們的爹不好看。
小狐懶得搭理這兩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看時辰差不多了,將那個讓她愛不釋手的盒子變成斷紋古琴,奏響了這已經飄蕩了上萬年的音律。
一個俊朗的小男孩慢悠悠的飄了出來,他的身體還是透明的,根本看不清麵部五官長得什麼樣子,可是小狐卻是越看他越好看。
“弟弟,你說小狐為何不搭理我們,就愛彈琴呢?”黑色小孩兒不服氣,嘟嘟著小嘴兒問純淨之子。
“我才是哥哥,你是弟弟。”純淨之子也很不高興,可他是個有風度的小男孩兒,不會表現得這麼明顯。
小狐覺得那個影子越來越清楚了,這次,她要陪著他長大,一起,慢慢的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