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交給我,晚晚,你現在隻需要等待我們婚禮到來的那一天,等著做一個美麗的新娘子。”
他握住向晚冰涼的手,大掌包裹住她的手背,“晚晚,我知道你有顧慮,但你相信我,隻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嘉言。”
她並非怕誰傷害自己,而是傷害他。
沈慕霆的話如同噩夢一般纏繞,揮之不去。他有多殘忍、殘暴,她很清楚。
“嘉言,我們不舉辦婚禮,行嗎?”
突如其來的話讓沈嘉言眉心緊擰起來,聲音提高了分貝,質問著:“為什麼?”
此時,向晚的心擰成了一條麻繩,麵色難看,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沈嘉言的話,反手握住沈嘉言的手,“嘉言,我······”
沈嘉言敏銳的察覺到向晚此番話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晚晚,你告訴我,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向晚微微垂下腦袋,片刻後,輕搖著腦袋,“沒事,隻是現在向氏還有很多問題,我想低調。”
沈嘉言眉心緊擰,他知道向晚能這樣說事情肯定不簡單,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和沈嘉言談不舉辦婚禮的事情以失敗告終,這讓向晚很是煩躁。她本想取消婚禮,這樣或許會避免沈慕霆的憤怒遷怒到沈嘉言的身上。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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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飛絮,一點一點在不經意間流逝掉。
轉眼便到了婚禮前一晚。
某公寓樓下。
向晚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公寓樓下卻被消失在她生命中整整兩個月的男人帶著一身酒味堵在樓下。
向晚怒火朝向他,“放開。”
沈慕霆卻死死的將她抵在牆壁上,刺鼻的酒味吐在她的鼻翼間,向晚極其不舒服。
沈慕霆一雙猩紅帶著醉意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抬起自己的手捏住向晚的下頜,逼迫她看著自己,緩緩開口:“不結婚,可以嗎?”聲音中帶著懇求與痛楚。
聽聞,向晚的心被狠狠一蟄,為什麼他從沈慕霆的眸中看出痛苦難耐之色呢?這些都不該是他對她有的啊!
向晚的心漸漸沉淪,眼眸中帶著絕望與哀默,“你不覺得一切都晚了嗎?”
現在的她沒有去考究沈慕霆的話幾分真幾分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們之間都是不可能的。
“向晚,你對我就這麼絕情?”
向晚看著眼前的人,哀莫大於心死,是她絕情,還是他絕情呢?
“沈慕霆,你醉了。我給向藍打電話讓她來接你。”說著,向晚開始翻自己的手機,剛將手機從包裏拿出來,號碼還沒有翻出來手機便被男人一把拽過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
向晚氣結。
沈慕霆雙手死死的鉗製住她的胳膊,將她緊緊的壓在牆壁上,淩厲道:“向晚,你太狠心了。”話落,沈慕霆帶著濃濃的酒味和醉意將向晚吞噬,向晚掙紮起來,但沈慕霆絲毫不給她掙紮掉的機會。
然,這一幕被不遠處車裏的人落入眼眸中。向藍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恨與痛從眸中浮現上來。
她寧可毀掉,也不會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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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
偌大的婚禮場地全部用白、藍兩種顏色的繡球花裝飾而成,紅毯邊全是用白玫瑰鋪設而成。場麵奢華至極。
正在補妝的向晚,手機響起,“麻煩幫我拿來一下,謝謝。”她不敢亂動。
化妝師幫她把包拿過來,她翻出手機,看到上麵顯得的名字眼眸一沉,最終還是接聽了:“喂。”
“如果想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現在就來酒店大廳。”
向晚愕然,聽到向藍提及自己母親的死,什麼也沒有想立即接著電話,對著身邊的化妝師擺了擺手,電話被向藍掛斷。她拎著長長的裙擺快速朝休息室外小跑去。
她氣喘籲籲的跑到宴會廳外下樓的樓口,恰好看到向藍走上來,向晚立即朝下走了幾步,激動的抓住向藍的手,“你告訴我,快告訴我,我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她調查的各種證據都指向方雯,但她想知道她母親是被她何等殘忍的害死的。
向藍看著她抓著自己手的手,眼眸一沉,聲音冰冷,“那我就告訴你——”
向晚全身緊繃,心被狠狠揪起來。
“就是被你害死的。”
向晚震驚——
隨即,向藍絕望中帶著惡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向晚,我要你去死。”
下一秒,向晚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滑出,向藍笨重的身子朝後仰跌倒在地上,順著樓梯滾下。
“啊——”
痛苦的尖叫聲劃破大廳。
向晚退下一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著的這一幕。
轉瞬,一道厲吼聲響起:“向晚,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