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江勝然淡淡反問一句,下一秒口中就吐出:“你知道逮捕令意味著什麼嗎?”
方鑫利微微一愣,眼神十分不解的看著他,並不明白他要表達什麼。
見此,江勝然再次給投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解釋道:“你可以說我的當事人涉嫌漏稅,由辦事人員調查審問,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是不會被逮捕拘留。你們現在證據也不拿出來,就拿來一陣逮捕令,就像逮捕我當事人,是不是太兒戲了?”
說完,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調查漏稅的機關應該是地稅局的人,地稅局的從頭到尾不曾出現,甚至沒有喊我的當事人問話,不曾調查公司賬目,你告訴我,你們那裏來的確切證據?”
江勝然的一連串問話,直接把方鑫利問得一臉懵逼,久久無言。
換做其他人他也許還能據理力爭一把,麵對江勝然他實在是沒有信心,更害怕被他抓到把柄。
江勝然看著他呆滯的模樣,絲毫沒有成就感,冷聲說道:“你們現在還不走,想要我請你們吃晚飯?”
方鑫利狠狠攥著雙手,細小的眼眸中布滿陰鷙,狠狠咬了咬牙,惱怒道:“我們走!”
見此,陳沁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一雙手心裏布滿了冷汗。
江勝然看到她這麼沒出息的模樣,不由嘲諷了一句:“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一點都沒有當初的風采了。”
“……”
陳沁陽一臉黑線地看著他,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
“我當然不比你,就差抱著律師證過一一輩子!我還聽說,你的前女友嫌棄你不解風情,直接跟別人跑了?”
“……”
江勝然的臉瞬間黑如鍋底,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誰告訴你的?”
陳沁陽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頭,一把摟住孟承羽的胳膊,慢悠悠道:“誰告訴我的,你就不必知道了,話說……這事是不是真的呀?”
孟承羽看著她調皮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寵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道:“沁陽,別鬧了,乖!”
聞言,江勝然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孟承羽,你的夫綱呢?你就允許她這樣爬到你腦袋身上作威作福?”
還不等孟承羽說什麼,陳沁陽挑釁的說道:“怎麼?你羨慕呀?”
“嗬嗬……我羨慕什麼!單身的滋味不知道有多麼的好!要是結婚就會淪落成他這樣,我寧願不結婚。”
說完,他不由撇了撇嘴角,眼中充滿了不屑。
等日後遇到他心動的女人時,他才恍然大悟,什麼母老虎、耙耳朵,都是男人們自己寵出來、作出來的。
“陳董,你們……是不是應該換個話題討論!”
一直默默充當透明的秘書,表情略顯尷尬的舉了舉小手,小聲的提醒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