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樓下那人一身墨色衣衫著身,身後跟著兩個同樣黑色衣衫的小廝。
這人眉宇之間,自是一股正氣。
宋連城看著他的側臉,心裏有些無奈,還真是有緣,這才來淮北兩個時辰都不到,就遇見了墨渠的兄長,墨岐。
她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寧淨北為什麼剛才製止自己,反而繼續將這些菜給點了。
想必是想請墨岐一道用膳。
“你和他認識?”宋連城下巴揚了揚,指向樓下正和幾位攜劍的江湖人士寒暄的墨岐,問著寧淨北。
“不認識,隻是先前讓人打聽過。”寧淨北回複著。
“打聽?”宋連城愣了,“打聽他做什麼?”
“還記得我今日和你說的閑觀斎嗎?”
“自然記得。”
寧淨北滿眼的笑意看著她,宋連城一下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閑觀斎是墨岐的地方,隻是她怎麼從來都不知曉,墨岐居然還有處閑觀斎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閑觀斎成立也不過兩三年,墨岐和墨渠於她和兄長也是年年皆有相聚,從未間斷,這閑觀斎,可是從未從墨岐口中聽到過啊。
“想什麼呢?”寧淨北見她眼裏都是深思,放下手中的杯子問道。
“沒事,隻是覺得太巧合了。居然一來淮北就遇上了閑觀斎的主子。”她打著馬虎眼。
“這人和墨渠是親兄台,你應該是知曉的吧。”
寧淨北平穩有序的話慢慢響起,可入了宋連城耳裏,卻生生覺得這話略有試探的味道。
她看了寧淨北一眼,見他麵色如常,心下便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不知,我隻知墨渠是從淮北來的,卻不知他還有個兄長。”
寧淨北聽到這,點了點頭,眸光繼續掃過下麵,輕聲道了一句:“他要上來了。”
宋連城輕佻眉毛,將視線重新對上了墨岐。
樓下,墨岐和各位寒暄完後,跟在後麵的小廝突然上前,湊到他耳邊也不知說了些什麼。
墨岐輕笑,朗朗星目順勢往上瞧去,一下便看見了一身紅衣,男兒裝的宋連城。
兩人視線相視,宋連城目光一怔,墨岐微笑頷首,收回視線,上了樓。
墨岐上樓後,果然朝著他們這一地走來。
見他靠近,寧淨北站起身來,宋連城也站起來。
“我方才聽小二說,我寒暄之時,二樓便沒了位置,我見兩位英雄樣貌不凡,不知可否一道用膳?”墨岐說話,斯文有禮,不似墨渠那般硬朗。
兩兄台雖然常來相府,但是比起墨渠,兄長素懷還是與墨岐走的更近一些。
“自然。”寧淨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我就多謝這位英雄了。”
墨岐笑這邁過寧淨北的身子,坐在了最裏麵,三人就這樣圍著桌子坐下。
“你們都下去吧,莫要呆在這裏了。”
“是。”
兩位跟著墨岐一道而來的小廝,在聽聞墨岐的吩咐後,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