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兩位公子已經收拾好了。”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
宋連城和寧淨北不約而同的回頭望去,隻見一個一身素衣著身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對著兩人拘了一禮。
“在下是閑觀斎的管家,你們叫我孔叔就好。”
宋連城和寧淨北對視了一眼,兩人對著也是回以一禮,叫道:“孔叔。”
孔叔笑了笑,“二位公子無需如此多禮,我已經按照我們家斎主的命令,給二位備好了馬車,請二位隨我來吧。”
兩人跟著孔叔出了府,在見到外麵停了兩輛馬車後,寧淨北蹙了下眉。
宋連城也是微愣,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兩位公子請吧。”
“好。”
不似寧淨北那樣有遲疑,宋連城選了一輛馬車,掀開車簾坐了進去。
見狀,寧淨北也將心裏的困惑打消,坐上了另一輛馬車。
孔叔見兩人皆上馬車後,轉身走到旁邊,下人牽著的一匹馬上。接過韁繩,翻身上馬。
“啟程!”
孔叔令下,馬車徐徐而動。
不過半個時辰,便到了閑觀斎。
本以為墨岐會讓兩人去墨家莊歇著,沒想到竟然選了個閑觀斎。
寧淨北率先下了馬車,走到宋連城的馬車旁。待宋連城掀開車簾後,就見到了一聲不吭的寧淨北,朝著自己伸出手來。
宋連城想了想,還是沒有將手放上去,但是也不好駁他麵子,跳下車,打趣道:“兄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在牽著我下車了。”
寧淨北,默默收回伸手的手,放在身後。
宋連城長呼一口氣,目光掃過正在打量著他們兩個人的孔叔。
孔叔連忙收回視線,但麵上絲毫沒有被人發現的窘迫,反而笑著上前說道:“兩位公子,跟我來吧。”
“嗯。”
兩人點頭,跟著孔叔進了閑觀斎。
入了閑觀斎,行走不過百裏路程,便上了一座建在湖泊上的走廊,走廊兩旁的水上,栽種著荷花,宋連城頓下腳,新奇的看著這一幕,遠遠望去,清波的湖水,與天相接。
“馬上便要入冬了,這荷花怎麼還開的這麼好?”她好奇的問著身邊的孔叔。
孔叔一笑,“這原先啊,這池裏的荷花但凡過了季節便也是枯萎,看著著實不雅觀,我們家少主期初有想過栽種其他花,可是蘇公子說他有法子,不必栽種其他花。後來還真被蘇公子想到個法子,從此這池子裏的荷花便日夜盛開,即便是殘冬臘月,大雪紛飛,也不見這荷花有過一絲枯萎凋零的痕跡。”
宋連城眸光慢慢發亮,對著這蘇公子產生了好奇心。
“敢問孔叔,這蘇公子可在閑觀斎?”
孔叔憨憨一笑道:“今日實屬不巧,蘇公子前幾日出了趟遠門,不過明日,蘇公子應該就會回來了。”
“聽剛才孔叔所言,這位蘇公子看來是奇人,我也想見上一麵。”寧淨北也對這蘇公子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