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對不起,可現在已經這樣了,我不能失去她。”季霆低頭道。
季夫人聲音一梗:“可、可他是你妹妹……”
“可我隻想要她,況且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發生了。”
“你已經先斬後奏,現在跟我說有什麼用?”季夫人麵無表情,“你大了,想做什麼事我也阻止不了,但你要考慮清楚,你所做的事情會給大家帶來多傷害,不要這麼自私!”
“……我會有方法破開這個局的,到時候誰都不會受傷。”
季夫人揮揮手:“你去忙你的把。”
“媽,我……”
“我沒事,我就是想靜靜,我為了男人,為了兒子活了這麼大半輩子,到頭來好像所有都離我月越來越遠了,難道真是報應嗎……”
季夫人自言自語。
“辛辰,我有攻破燕王村一個重要基地!”
伊瑞很少有電話裏這麼激動的時候。
“多重要?”
“這是我小時候呆過的地方。”伊瑞顫聲道。
“在那等我。”我立刻讓季霆的保鏢送我過去,不得不說,燕王村建立基地的地方,無論是什麼都相當隱蔽。
伊瑞的人占領那裏的時候,裏麵很多東西不忍直視。
掛滿人體的器官的展覽室,畸形人體研究室,調,教室……
我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價值觀,讓這樣的燕王村百年以來能傳承下來。
還有許多關著許多人的籠子和以及房間。
關在鐵籠子裏的大多是奄奄一息的殘缺人士。
“在這有吃有喝,救了他們,他們根本無法在外滿生存,你們自以為的同情不過是對他們二次傷害而已。”
這裏一個管理層在一旁冷笑著嘲諷——
“大家都是一樣的人,別把自己放在虛偽的正義道德標杆上,畢竟你們隻是為了消滅我們,而不是為了解救他們。”
碰!
一槍過去,那人腦袋瞬間開花。
其他這裏的工作人員顫抖著沒人說話,在這裏死亡是極為常見的,沒人害怕,但這個前提是別人是魚肉,他們是刀俎,現在反過來了,都是一群不敬畏生命,卻害怕死亡的人。
“我從沒說過我們是好人,比如現在,殺人跟打氣球一樣,手癢了一槍一個。”
我收回槍,按住伊瑞蠢蠢欲動的身體。
“林菡,這些人教給你安排,身體殘疾的送到殘疾兒童福利院,好著的送到孤兒院,年齡大的如尋找一下他們的家人,願意領走就領走,不願意就成立一個收容所,照顧那些願意繼續活著的,實在不願意活著的給他們自由選擇安樂死的權利,但要在三個月以後才能做選擇。”
“好。”
林菡和我的波動相對較小,因為我們本來就是這種黃金出去的,對我們而言更多的是憤怒。
“謝謝。”
“為什麼要謝我?我給你做了什麼?”我不太明白。
“算了,沒什麼。”伊瑞大步向前,去處理燕王村其他人了。
我一回頭,林菡眼神複雜。
“為了這個,他已經幾個晚上沒睡覺了。”
“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嗯。”
“好吧,我並反對屬下戀愛,你們倆自便。”承認的特太直接了吧,我就是那麼隨口一問。
伊瑞喜不喜歡林菡我沒問過,但不管怎麼樣,我也不能硬把林菡塞給伊瑞吧。
“林菡,我有個嚴肅的問題。”
“你問。”
“你……是不是一直喜歡女人?”
“嗯。”林菡一副你今天才發現,是智障嗎的表情。
我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
“放心,我是喜歡過你,但也就一點好感罷了,隻不過你和燕王村的其他女孩不一樣罷了,況且你身邊那麼多男人,我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我咳嗽兩聲:“誤會,誤會。”
我們出現在燕王村的人麵前是光明正大的,可我們也沒擔心什麼,畢竟抓來的這些人我可沒打算給他們自由。
安排了一係列事情後,林菡扶著我從裏麵走出去——
季霆正臉色極差的站在外麵。
“我說吧,你這麼大肚子別亂跑還不聽。”林菡落井下石。
季霆開車帶我回去:“生產前,不許再出門。”
“奧,對了,林璟最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