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鬆李白色袍子上的泥濘和;淩亂的頭發,我笑出來。
這麼狼狽的他還真是不像真的。
在林子裏我們呆了三天了。
每天吃點水果充饑,但這根本不頂餓,還好我從小被我爸餓習慣了,文鬆李能做到這個位置,自然有他的本事。
第二天的時候文鬆李抓到過一隻野兔,鑽木取火看著容易其實很難的,加上這裏的數目多為潮濕的,根本沒法生火,最後還是文鬆李把子彈引爆升起來的火。
逃亡中子彈珍貴,文鬆李把三分之二的烤兔都給我了——
“就這一次,子彈隻剩下七顆了,後麵想吃可吃不到了。”
第四天,文鬆李早上沒醒來,一般這個時候我睜眼睛就已經有水果在我麵前了。
“文鬆李?”
“……”
文鬆李昏昏沉沉的,半天沒醒來。
“醒醒!”我遲疑了一下打了文鬆李一巴掌。
文鬆李終於睜開眼睛,我激動的打了他一下。
文鬆李瑟縮了一下,身子,表情痛苦。
我嗅到血腥味,低頭,本來烏黑的白袍子突然變得濕熱。
斯——
我扯開文鬆的衣服,文鬆李後腰被打中了!回憶了一下,那天……撲倒我的時候!
可這幾天他一句話也沒說,而且把傷口捂的嚴實,袍子可能也是他可以弄髒了。
我眼睛一熱。
從小漁村出來這麼久,從來沒人會無條件對我這麼好。
“你傻呀!”
“……對不起,不要怪我。”文鬆李燒的迷迷糊糊的呢喃著、
“我怪你幹什麼啊!“
“……辛辰,我不是故意幫季霆隱瞞你的。”
“辛辰已經死了,但我相信他不會怪你的。”我急的六神無主,回頭間。看到一種草藥。
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記得它是止血用的!
不去想這些,我給文鬆李敷上,又去周圍尋找退燒的藥,明明沒學過這些,可見到了我卻神器的都能認出來。
砸碎了弄出汁液灌進文鬆李嘴裏。
無能為力,季霆給我的通訊工具信號全無。
晚上我找了很多大片的葉子把文鬆李包裹住,畢竟這裏溫差有點打、
第二天文鬆李終於醒了,但虛弱的不行。
“我們繼續往裏走一點,安全。”文鬆李輕聲道
“我們往出走吧。”我扶文鬆李起來。
“不行!”
“不行什麼,這樣下去你會死的。“我態度堅決。”往裏走也是死,被抓住說不定他們還能用我們交換點什麼,從而我們一起活下去,而且我有預感,季霆快來了。“
文鬆李想了想,到底同意了。
但我覺得他妥協的原因是,怕他死了,我自己再林子裏活不下去。
被人這麼擔心著的滋味真好。
我不會放棄他。
”真巧,你又在絕境的時候為我鋌而走險。“文鬆李談了口氣,閉上眼睛。
“又?"
"沒什麼,慢點走,說不定季霆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