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重生 第一百四十五章(1 / 2)

做水蓮的洗衣女奴已經有一個月了,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受過多少罵,卻一直沒看見那個男人,更沒有看見九天,就在我心灰意冷準備另謀出路時,不想卻得知一個困擾我許久的天大陰謀。

那天,我去送衣,小丫鬟告訴我水蓮正在練劍,水蓮練劍,我倒是吃了一驚,我懇請那個小丫鬟領著我從水蓮練劍的地方穿過,我是送衣服的,走哪條路沒那麼多講究,誰也不會疑心。

水蓮在後花園與一個男子練劍,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看清那男子的臉龐,卻不想就是多看那麼幾眼,發現了劍法的奇怪,那些劍法,全部是行刺我的黑衣人所用的劍法。

那一刻,體內的暖流幾乎將我衝垮,無休止的黑衣人,追風的死,錦兒的傷,所有這一切,莫非都是與九天無關?全是水蓮?

我愣愣的釘在原地,小丫鬟來拽我,我依然一動不動,直到看見水蓮將“暗刺密令”的銅牌交到男子手裏,“我不相信她就這麼憑空消失了,給我找,掘地三尺也將那賤人找出來,有她在,皇上永遠不會安寧。”

我隻感覺身體一軟,便癱在了地上,手裏的衣物落了一地,急的小丫鬟一邊收拾衣物一邊哭道,“哎呀,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皇後要打死你的。”

“那就打死好了。”我木木的說,撿起掉落的衣物,跟隨小丫鬟去到水蓮房裏,放下衣物,我要離開,不想小丫鬟拽住我,“你不能走,皇後怪罪下來,我們不能沒有交待。”

“你說我該怎麼辦吧?”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小丫鬟讓我跪在水蓮的房間裏,在我背後插入一條鞭子,我一直跪了兩個時辰水蓮才回來,縱使塗抹了厚厚的脂粉,依然可以看到她眼角的魚尾紋,她是老了。

我心裏苦笑一聲,何必呢?我已經離開九天,她何必對我趕盡殺絕呢?

“皇後”,剛才領著我的那個小丫鬟走來跪到水蓮腳邊,指著我說,“這個洗衣奴粗心,將皇後的衣物掉落在了地上,請皇後處罰。”

水蓮看我一眼,竟是無限疲倦的樣子,“拉下去,一百板子。”

就在我受刑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個男人,陪著水蓮練劍的那個冒牌錦衣衛,他與太監交代了幾句,正要出宮,低頭間,看見在長凳上受罰的我。

他走上前,斥退打我的太監,這時,水蓮走了出來,他立即跪在地上,求水蓮饒我,水蓮微微笑著,“奧?你喜歡她?是有幾分姿色,本宮就將這個女奴賜給你吧。”

他的名字叫劍,就這樣,我成了他的女奴,而他,卻滿天滿地的在找一個叫做宇雪的人!

女奴是沒有資格為主人侍寢的,我的職責隻是為主人洗腳,搓澡。

一日,我照常為劍端來洗腳水,正在為他褪去鞋襪的時候,他一把拉我坐到他的身邊,問,“你可願做本將軍侍妾?”

我驚疑不定,我已經易容,該不會有男人看上平庸的我,驚慌間,我卻在銅鏡中看到了自己的容貌,清秀可人,不再是那個剛剛易容的平庸女子,但也絕不是原來那驚世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