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想得無比沮喪時,電話響了,將聽筒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進來!”
短短兩個字,透著無比威嚴,更有說不出的可怕。
關琪寧掛掉電話,心裏感到更大的恐慌,男人這時候叫自己進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他在女助理那裏沒有得到,難道是……?
那自己要怎麼辦?可有像那個女人的勇氣,反抗他?
心裏如同擂鼓,彭彭亂響,可還是硬著頭皮往辦公室裏走。
關琪寧緩緩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放在門把上的手有些微抖,心裏更是一點底也沒有,不知道剛才在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可自己真的一點兒也不想進去,但是她也知道這由不得自己。
一閉眼,一橫心,關琪寧迅速將門把扭動,拉開門,進了辦公室。
一室靜謐,男人站在辦公桌前,眼神直直盯著進屋的女子,她今天的打扮和往常沒什麼不同,高檔的職業套裝,上身淺粉色襯衣,下身黑色及膝裙,略施粉黛的俏臉上,一雙眼盛著些小心翼翼。
這是她看到他時,慣有的眼神,小心翼翼,紅唇緊抿,卻是止不住的性感誘惑。
一想到她有可能和安亦揚有說有笑,全然不是現在這種受氣包的樣子,羅文傑的妒火便熊熊燃燒起來。
被男人眼中的晦暗不明嚇到,女人表現得更加小心翼翼,本想開口問他,找她有什麼事,卻被男子簡短兩個字打斷:“過來。”
腦子一片蒙。
她從來都不曾有過反抗他的勝利把握,以為順從就不會有更大的傷害,可是她錯了。
待女人即將走到他麵前,男人一步跨出,繼而伸出鐵臂和手,一把抓住女人的皓腕,眼神淩厲道:“和安亦揚怎麼認識的?說!”
女人的唇因驚嚇微張,眼神更是被駭到後的驚恐,而手腕上越來越明顯的疼痛讓她不由地直抽冷氣,嘴裏卻辯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安總不是隻在公司裏見麵嗎?羅總應該……啊”
最後一聲,女人實在是受不了疼痛,叫了出來。
“真的隻是這樣?那他為什麼要打聽你的消息?他怎麼會無緣無故這麼做?”
羅文傑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一起,難道你不清楚我的行蹤嗎?我這樣的女人會有男人看得起嗎?安總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不會看上我的。”
關琪寧極力辯解著,希望羅文傑能盡快放了她。
聽了她的話,羅文傑似乎相信了些,剛才不過是聽曼妮的一麵之詞,她一個助理,本來就嫉妒關琪寧,口無遮攔,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隨即,他放開了她。
女人用另一隻手揉著自己被他捏疼的手,眼睛不經意便瞟到了羅文傑的唇角,一句話便順嘴溜了出來:“偷吃也該把嘴擦幹淨,明明是自己和女人亂來,竟然還以為我跟別人不清不楚。”
這話說的醋味十足,連她自己都不自知,可羅文傑聽後,卻有些得意,他順著關琪寧的眼光,擦了擦自己的唇,果然是剛才曼妮吻自己時留下的唇印。
眼底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光,唇角帶出一絲笑,男人靠近女人道:“我能不能理解為你是在吃我的醋?”
“我是想,你竟然連自己的女助理都不放過,難怪她出去時,氣急敗壞,我猜你一定沒得逞,因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我關琪寧這般無能,受你擺布。”
“你以為我是什麼?饑不擇食嗎?什麼女人我都會像狼一樣撲過去?”男人再靠近她一些,幾乎兩張臉貼到一起,他的呼吸噴到她的臉上,讓她有酥酥麻麻的感覺,氣氛也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那她為什麼衣衫不整地跑出去,難道不是你想對別人怎麼樣?”關琪寧雙手撐在他胸膛,不怕死地提出疑問。
“那是她主動的,我沒有答應,衣領也是她自己弄開的,不是我,包括這吻,也是她主動吻上來的。”
羅文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她解釋那麼清楚,就好像被抓奸的丈夫在和自己的老婆解釋一般。
女子根本聽不進他那套說辭,隻是想將他的身體擋開,離自己遠一點。
沒想到,男子非但沒被推開,反麵更加靠近,他的唇在她的耳邊,魅惑道:“現在我隻想吃你,狠狠吃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