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不動聲色的與林澤交換了一個眼神,根據夏錦的回答,那個人肯定在這幾天內邀請夏錦,到時候,我們隻要跟蹤一下就好了……
有了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淩楓他們也沒有再吃下去,很快的各自散了。
林澤開著車載著謝新娜回公寓,謝新娜非常惆悵的說道:“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好讓人意外啊。”口氣是怎麼的無奈。
“嗬,不是世界或者社會怎麼樣演繹意外,而是某些人真的讓人意外……”林澤冷哼了一聲,淡淡地說道,大家心知肚明,夏錦已經變了,如果稍微一不小心就會踏入壞人行列,可是這一切怪誰呢?隻能怪她自己,不知道珍惜,胡亂猜疑。
“林澤……你說夏錦會不會做對不起石衣的事情,我今天看到夏錦聽到石衣出事的時候,臉上竟然出現笑容,我很害怕,頭一次感覺笑容的恐怖。”謝新娜不安的側過頭問道。
“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夏錦……本性是善良的,但是因為不肯相信,亂猜疑,覺得石衣背板了友誼,害得她和淩楓分手……女生失去理智,什麼事情都可以幹的出來,我們隻能提高防範吧。”林澤敲擊的方向盤皺著眉頭說道,他沒有告訴謝新娜,剛才夏錦的那通電話的鍾姓,已經讓他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是鍾振東,至於夏錦為什麼撒謊,鍾振東為什麼要去找夏錦,這都說明,他們會狼狽為奸,即使夏錦隻是出於好奇,和鍾振東出去,但是以這個老狐狸的手段,夏錦不還是乖乖為他服務,收買人心……錢很重要,收買人心……挑破離間很重要,而鍾振東這兩樣都非常的在行。這讓林澤的心裏非常清楚的認為夏錦會背板,但是這句話……林澤沒有講出來。
“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真的讓人覺得可怕。”謝新娜望著窗外弱弱地說道。
“人各有誌……我們隻要好好的就好。”林澤也不想多談夏錦。
“恩,我們都要好好地。”謝新娜揚起一個笑容,說完這句話,心裏還是祈禱夏錦可以變回從前。
有的時候,我們就是無可奈何看著事實不斷地推移,就是不肯相信變了心的人怎麼會知迷途而返呢?在利益麵前,這些人都會選擇利益。我隻能說,希望我們不被傷害,祝他們早日清醒過來。
淩楓和夏錦驅車回到公寓後,淩楓就自顧自的上樓了,留下夏錦一個人在客廳裏,夏錦心裏雖然不高興,但是她知道像淩楓這樣的人不能給他太多的壞臉色,要不然會適得其反的。所以夏錦隻是坐在客廳內,安靜的看著電視。
淩楓上樓打了一個電話,意思讓人跟蹤夏錦看這幾天她和什麼見麵。不過,由於最擅長偵察和反偵察的人還得明天回來,所以淩楓思索了一下覺得今天算了,明天讓那個人過來。
淩楓在書房用電腦搜了一下石衣子公司出事的事件,找到了解決的方法,合上電腦,急忙下了樓,對著夏錦說道:“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待會好好在家複習。”說完便跑了出去。
夏錦冷冷地看著淩楓出門,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因為見到淩楓下來而露出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夏錦冷哼了一聲“淩楓別怪我,因為這是你逼我的。”
夏錦回撥過去那個電話,被接通後平淡的說道:“鍾先生,我今天有空,你看能不能今天談呢?”
“哈哈,夏錦小姐就是爽快,我剛還在想,他們肯定會在明天安排人在你身邊監視你的,我還在為你擔心呢,看來現在不用了,即使夏錦小姐提出來了,那我現在就去接你。”中年人笑著說道。
“恩,好的。”夏錦掛斷電話,雖然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誰,但是她還是自我安慰覺得我隻是去聽聽,隻要不和他共同謀事就好……可是到嘴的肉,老狐狸可以放棄嗎?是夏錦高估了自己的底線,還是低估了鍾振東的手段?
鍾振東掛斷電話,讓秘書去接人到自己名下的茶樓見麵,等到秘書出去之後,鍾振東露出似笑非笑的笑意,石衣,我知道我收購你子公司根本不可能,但是我可以利用夏錦來搞點破壞在你的合作案裏麵,到時候,我看你還那什麼和我爭合作案,親愛的孩子,叔叔我又一次贏了,雖然上次的代價很重,讓我損失了一個幹兒子,但是也讓你痛了那麼長時間,所以還算劃得來。
如果這段話被石衣聽到的,隻能大罵禽獸,連自己的幹兒子都可以用利益來衡量,真的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