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凝兒為了她,連自己的病都沒有管,而他卻還說曹凝兒是想跟外麵的男人鬼混?這麼一想,他真的自私到不可理喻。現在看著曹凝兒的眼神李倔才明白過來,什麼是家庭。
王小寶看到李倔的眼神中有些轉變,心中出現了一抹希望來,他就怕這個李倔真的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為了麵子妻離子散都可以。現在看起來,雖然李倔還沒有完全改變過來,不過也有些起色了。
王小寶唇角微微揚了揚,實際上,他剛剛那些是演出來的,當然,跟秦小蘭打電話不是演的,那真的是突發情況。對王小寶來說,李倔這個情況也屬於病症,王小寶有責任給他治好。
從剛剛的轉身離開等還有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用來治療李倔所用的話語,雖然現在看起來隻是有一點點起色,不過也算是好的。
“你先坐在沙發上,我給你治療。”王小寶對李倔道,說著便用力把他壓在了沙發上。
王小寶的力量之大,李倔瞪大了眼睛,根本就反抗不了王小寶的力量,被他死死的壓在了沙發上。
“你在村子裏,到底是什麼身份?”李倔不解的問道。
王小寶一邊解開他的衣服,一邊說:“無業遊民,隨便種種田,兒柱,過來幫個忙。”
王小寶喊道,旁邊的李二柱聞言趕緊跑了過來,對王小寶問道:“小寶,要俺幹啥?”
王小寶一把鬆開手,對李二柱道:“把你爸的衣服解開,施針的時候不能穿衣服,等會治療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疼痛,記得把你爸按好,別讓他亂動。”
李倔聞言一驚,問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這些病的?從進門開始你就沒有碰過我,你說要紮針,你學的是中醫嗎?”
“我對中醫倒是知道一些,望聞問切這些基礎的東西,但是你根本就沒有碰過我,想查病也不可能啊。”
王小寶挑了挑眉道:“跟別人學的,說出來你也不懂,反正看你這反應,我都沒有說錯,先把你腿上的傷治好,這是二柱叫我過來的理由。”
王小寶說著,拿出了銀針來,李二柱見狀對王小寶問道:“要脫褲子嗎?”
王小寶臉頓時一黑,道:“脫褲子幹什麼?”
“啊?你不在腿上紮針嘛。”李二柱一臉蒙逼的撓了撓頭說,剛剛王小寶叫他給他爹脫衣服,就是說紮針不能有別的東西,可為什麼這會又不讓脫了。
“脫了上衣就行,你跟曹阿姨先去別的地方吧,我治療的時候要清淨點。”王小寶對李二柱跟曹凝兒道,看向他們時目光不再像之前那般懶散,而是變得無比認真起來。
曹凝兒跟李二柱見狀,皆是對視了一眼,知道王小寶開始認真了。剛剛的氣氛看起來還不怎麼嚴謹,讓曹凝兒覺得王小寶是在開玩笑,直到他這個眼神出來才覺得,王小寶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