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姚威痛的怒吼一聲,卻如石沉大海掀不起絲毫的風浪。
鮮血自靴子裏汩汩流出,一根腳筋足以讓他痛的撕心裂肺。
秦如月表情沒有變化,猛地將匕首拔出,瞬間又插入另一隻腳踝!
姚威痛的身體顫抖,死死的咬著粗布發出痛苦的嗚咽,此時此刻他恨不得將秦如月挫骨揚灰,又痛又恨的滋味一股腦的湧上來,讓他這個堂堂的中書令責顏麵盡失!
秦如月微微笑,“兩根腳筋算不了什麼,看在蘭娘的份上我留你一命,別忘了你可是殺過我的人,姚大人。”
姚威眼睛眯著,痛失了所有的力氣,隻能看著秦如月緩緩起身,本如月般皎潔的麵容此刻卻清冷無比,其殺機讓他這個見過太多死亡的人都心底發寒。
秦如月用姚威的衣裳擦幹淨匕首,似是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姚大人,若要報複你盡管來,但我保證你對我做的,我必將百倍奉還。”
語罷她扯掉姚威嘴裏的粗布,下一秒他便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來人啊!抓住她!”
秦如月將粗布丟在他臉上,下一秒便施施然揚長而去!
等人找到姚威的時候,姚威的兩隻腳已經開始發涼,痛的他暴怒不已,“別追了,快,找翟神醫來!”
秦如月坐上馬車,那車夫看到她麵含冰霜,不由心下一涼,小心的架起馬車,從小道離開了。
秦如月靠在馬車裏,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匕首,心中對姚威的恨沒多少發泄。如今隻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若還有下次,那絕不會這麼簡單了!
待天色黑下秦如月才掀開簾子,對車夫道:“不知去杭州要幾天?”
車夫一驚,忙道:“今晚便能送到碼頭,要到杭州得走水路。坐船一天一夜也足夠了。”
秦如月微微點頭,再次合上了眼。
大抵過了一個時辰,那車夫將秦如月叫醒,“姑娘,碼頭到了。你到那邊去買一張船票,今晚睡一夜,明天傍晚便能到杭州了。”
秦如月陡然睜眼,眼底清明不似剛剛睡過,道一聲有勞,起身下了車。
有那車夫的指引,秦如月買了船票登上了前往杭州的船隻。
“哎,你們聽說了嗎?聽說最近往杭州的船都叫人劫了呢!你說咱們走這夜路,安全不?”
“嘶,你丫能不能不烏鴉嘴?杭州河道乃是禦河,哪有那麼多飛天大盜!去去去,趕緊進去睡覺!”
秦如月剛登上船,便聽見兩個船客正說著什麼,一個膽小的船客有些猶豫。
“是真的,聽說那些大盜見人就殺,專奪有錢人,咱們這客船這麼招搖,我不行,我不坐了!”
同行之人卻按住他,“今晚就這一趟了,你不做那要後日才能到杭州,若耽擱了行程你擔得起責任嗎?再說,白天就沒大盜了嗎?”
膽小的成功被說服,不情不願的被推進客房裏了。
秦如月不由蹙眉,飛天大盜?這是什麼話本裏的劇情。願自己沒那麼倒黴,第一次坐船就遇上水匪。
秦如月找到自己的客房,脫了鞋襪躺在榻上。過了半個時辰,突然感覺一陣眩暈,船身開始搖擺,這才啟程。
秦如月本打算好好睡一覺,可沒想到坐船竟是如此難受,反反複複的好似在水上漂泊,讓她難受的很。
左右也睡不著,秦如月便摸起來走到甲板上,看看水上的月色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