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苓明白時芝的用意,不再拒絕她的一翻用心,大方收下。
將銀票收好,時苓來到張氏麵前,將鐲子統統塞給張氏:“娘,這些給你,如今我的日子比從前好過,該吃吃該喝喝,都不用省,錢若是不夠了,從茶樓支出一些。”
茶樓每月都設有備用錢。
專門進食材等等,以備不時之需,除去所需食材,仍會有剩下的,就算時芝和張氏支出一些也沒什麼。
張氏滿臉欣慰地收下鐲子:“每月我和時芝都會分到不少錢財,夠用了,賬本該記的仍舊得記,不該拿的我一分都不會拿。
你這孩子,有如此心思,是我之幸,時大偉那個不長眼的,竟瞧不出你是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也算他眼瞎。”
時苓笑了:“子女孝順長輩理所當然,娘,明天,我便啟程上京,我不在的日子,不論是茶樓酒樓,還是店鋪都需要你和時芝多費點心思。”
時芝在第一時間接過了時苓的話:“姐,你放心,我們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茶樓眾人有說有笑,吃吃喝喝,時而敬酒。
“新娘子來了!”
替時芝梳妝打扮的姑娘們一扯嗓子,茶樓的眾人立馬閉上了嘴,保持安靜。
趙武的目光,更是緊緊地盯著樓梯口。
很快,時芝在眾人的簇擁下,從樓上走了下人。
新娘服,是張氏特地定做的。
時芝一襲紅火,新娘服上,繡著精致的花兒,從頭到尾,不論是頭蓋還是繡著,紅火中透著雅致。
趙武不自覺凝神屏住呼吸,險些收不回目光。
“新郎還愣著做什麼?”
媒婆偷笑著:“該拜堂成親了!”
趙武方才回過神,有些訕訕一笑。
周圍的夥計們看到這幅模樣的趙武,不由偷笑,更是出聲打趣趙武:“趙武,要我說,你這是看傻了眼。
橫豎你馬上就能將新娘子娶回家,趕緊去拜堂吧,可別讓新娘等久了!”
“就是就是,指不定,新娘也等不及了呢!”
夥計們哄堂大笑。
媒婆連忙拉著時芝:“拜堂了拜堂了!”
張氏坐在最前方,接受時芝與趙武的對拜之禮。
時苓尋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她這個位置,距離茶樓大門最近。
能清楚瞧見茶樓外,街道的繁華與熱鬧。
元宵之日,街道上掛滿五彩的燈籠,人來人往,熱鬧至極。
就在這時,一隻腳邁進了茶樓。
時苓回過了頭,隻見韓啟宣踏入了茶樓。
就在時苓看向韓啟宣的那瞬間,韓啟宣也恰好將目光轉到她身上。
“我還以為你來不了了。”
時苓收回了目光,往旁邊一挪,騰出了張空椅子。
時芝與趙武正在行拜堂禮,待行完禮,要不了多久,時芝與趙武便會去新宅,韓啟宣再稍微晚一點,可就趕不上了。
韓啟宣大大方方坐在了椅子上:“韓府的事有些多,處理需要不少時間。”
時苓自然能夠理解韓啟宣所說的這一句話,代表的是什麼。
韓啟宣即將離府,他傻了這麼多年,這些年也都一直待在韓府並無外出,韓夫人放心不下也是正常的,難免不會多吩咐,多準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