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雲峰記得上輩子,自己是第二年夏天才回來,那時候她見到自己很高興,整天的黏著自己跟自己說話,聊家裏的事,聊一些村裏的事。
是錯覺嗎?
靳雲峰覺得媳婦變得跟上輩子有些不一樣了,具體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
不管了,反正不管變成什麼樣都是他媳婦,他以後就對她好就行了,來年就生個孩子,他想要個女兒,爸爸的小棉襖。
靳雲峰滿腦子想著的都是以後的幸福生活,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方文靜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被束縛著動彈不得,有點難受。
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自己被靳雲峰摟在懷裏。
靳雲峰一隻胳臂還枕在自己脖子下麵,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腰上,自己還有一條腿搭在他大腿上,很曖昧的樣子。
方文靜心咯噔一沉,不是一人一個被窩嗎?怎麼滾一塊去了?
他不喜歡自己,肯定不會主動抱自己,那就隻能是自己睡著了不老實鑽他被窩裏去了。
這樣他肯定會更討厭自己吧!
方文靜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靳雲峰還沒睡醒。
這麼年輕英俊的靳雲峰,自己都快忘記了。
記憶中的靳雲峰,沉默滄桑,因為意外癱瘓後,整個人萎靡不振,如同一潭死水。
那麼多年過去,她都已經忘記她曾經喜歡的他是什麼模樣?
昨晚隻顧心亂了,沒那心思去注意其他。
今天靜下心來看他,才發現,很多事,自己以為忘記了,其實並沒有,隻是被太多記憶埋在了記憶最深處。
方文靜小心翼翼的起床,沒吵醒靳雲峰。
她去廚房打熱水洗臉的時候,靳母看見她這麼早起來,吃了一驚,“起那麼早,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就起來了,媽你歇會兒,早飯我來做。”靳母身體不怎麼好,冬天方文靜跟靳曉曉都輪著做飯,不讓她沾水,免得病倒。
“沒事,就熬點粥,你之前蒸的包子還有,我給熱一熱,弄點家裏的鹹菜出來吃就行了。”靳母一邊笑眯眯沒事人一樣跟方文靜說話,一邊心裏犯嘀咕,這小兩口好不容易見上麵也不把洞房給補上,這樣她什麼時候才能抱上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啊?
靳母是看在眼裏,替他們著急。
她這兒子腦袋瓜子是聰明,可對媳婦的事上怎麼就這麼蠢呢?
方文靜可不知道靳母心裏在想什麼,她洗臉漱口後,就來廚房幫著靳母做早飯。
知道靳雲峰喜歡吃豬血,方文靜就用昨天從娘家帶回來的豬血做了個豬血粥,還炒了個大白菜,加上前兩天蒸的饅頭,弄了個鹹菜,一頓早飯就好了。
“我把早飯端出去就行,文靜你去喊雲峰起來吃早飯。”早飯做好了,靳母就讓方文靜去喊靳雲峰起床。
方文靜回到屋裏,靳雲峰還睡著沒醒,她走上前叫他,“起床吃早飯了,起床了……”
她叫了好幾聲靳雲峰都沒反應,就走上前伸手去推他,這剛伸手碰到他,手腕就被抓住,接著一拽跌倒在他懷裏,被他摟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