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府眼裏,現在,它生存的意義,似乎都已經變成了為鹽鐵而存在。
因為,現在少府大多數的福利,以及很多新增編製,都仰賴於鹽鐵專營的利潤留存。
而那些大型作坊,甚至秘密研究,也都離不開鹽鐵的利潤留存的支撐。
為了錢,少府是橫一條心。
而一個官僚機構要是認真起來,它所能發揮的戰鬥力是無窮的。
而少府,擁有獨立的軍隊、獨立的監獄,甚至還有不同屬漢家其他係統的官員。
當它認真的嚴查鹽鐵私營買賣後,很多私營商人頓時倒了血黴。
少府官員直接破門而入,人贓並獲。
然後,這個被抓的家夥,隻有兩條路可走:一認罰,二,去服苦役。
很多人都被少府罰了個傾家蕩產!
甚至曾經有竇氏外戚的旁支,都被少府抓起來,關進監獄,直到其家人繳納了巨額罰款後,才放了他。
這個典型一立,頓時,其他人都規矩起來了。
至少在關中地麵上,少府基本消滅了鹽鐵私營,徹底的壟斷了鹽鐵銷售。
而少府卻不滿足於此。
劉徹聽說,已經有少府官員去了雒陽,打算在當地,照抄關中的模式。
私自買賣鹽鐵物資的,隻要抓到,就直接課以重罰。
對此,劉徹是很鼓勵的。
畢竟,難得有一個官僚機構願意幹事了,這是好事。
不過,凡事都有兩麵性。
這少府太無敵了,於是,居然就學起了米帝國稅局的吃相。
他們居然連民間同族之間的鐵器交易也要插手了。
這次抓捕的那幾百人,基本上都是農民,他們被捕的原因,也僅僅是自己私底下請托當地的鐵匠為自己打造農具。
但少府卻覺得:尼瑪,你們這些庶民居然不從大爺這裏買?想造反咩?
於是,就將帶頭的農民和鐵匠統統抓起來。
課了一個他們根本無法承受的巨額罰款最少的那個都要罰一萬錢!
苦哈哈的農民,怎麼交得起這筆錢?
自然,隻能是去給少府義務勞動三年,償還這筆罰款。
這事情,被繡衣衛報告了上來。
劉徹一看就知道,此事必須管了。
少府打擊私營鹽鐵,這是好事情。
但連百姓自己宗族和同村內部的鹽鐵貿易也要幹涉和插手,這就有些矯枉過正了。
“少府,將這些百姓都放了吧……”劉徹敲了敲手背,吩咐道:“以後,少府隻要管私營商人,且私自販賣鹽鐵價值超過五千錢的人就可以了……”
“其他小民,生活本來艱難,其宗族內部,同村同鄉,親朋好友之間的幫忙,少府就不要插手了!”
“諾!”劉舍哪裏敢不聽命令,聞言立刻恭身道:“臣會將聖命告知部下!”
“對了……”劉徹看著劉舍,道:“在放人,少府按關押天數,付給這些百姓一些補償吧!以朕看來,就用五十錢每天為標準!”
這種刷聲望,還要邀買民心的事情,劉徹從來不憚去做。
這也是作為統治者的基本功。
在事實上,每一個統治者都是影帝。
唯一的區別,僅在於,你是否能看破他的演技。
想到這裏,劉徹就忍不住再次仰望星空。
今夜,雲淡風輕,月色正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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